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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官差将牢房大门锁死,正要离开。李仙缘忽然叫住他:“这位官差,可否帮我一件事。”
“李案首请讲。”官差抱拳。哪怕李仙缘此时是阶下囚他也未有怠慢。
李仙缘抱拳回礼:“可否帮我找来些纸笔。”
“既然李案首吩咐了,小人自会去做,请稍等。”
官差答应后离开,李仙缘找了处干燥的干草堆坐下,静静沉思。
被关入大牢,他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慌乱。这十几年来的心性磨练是一方面,而且作为修真者的姬沧海不会束手以待。因此他并未担心。
盘坐干草堆,牢房外光线投射,照耀李仙缘周身,道道光束使他如谪仙临尘。
说来好笑,他在这里得到久违的放松。
从出生起,得知此间,李仙缘便一直为考取功名努力。十几年寒窗苦读,不敢怠慢。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这是属于李仙缘的起点。
纸笔被送来,李仙缘将宣纸铺开,毛笔沾墨,开始按照记忆中内容继续书写西游记。
姬沧海来了一趟为李仙缘送饭,之后就赖着不肯走。甚至想要打伤衙役,和李仙缘关在一起。结果被李仙缘警告:“不出意外我明日便可出去,到时候你被关在牢房我可不管你。”
他这才作罢,垂头丧气,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离开昏暗大牢。
打开饭盒,香味弥漫。混合大牢臭味闻起来令人作呕。不过对于其它牢房数年没吃过饭菜的犯人来说,比拟山珍海味。一个个挤到离李仙缘近的地方,隔着围栏眼巴巴看他。
李仙缘本就不饿,又专心集中在复原西游记上。便干脆将饭菜分发下去,收获一片感恩戴德。
和他一起进来的李小二缩在隔壁牢房一角,吞着口水却不敢上前。心中安慰自己明日就可继续花天酒地了。
夜深、子时、三更。时间推移,天色放亮。
李仙缘一夜未睡,将将在清晨公鸡打鸣时借着衙役好心送来的蜡烛烛光,将整本西游记写完。
作为中华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正式在此间无声无息问世,并且还是在一间大牢中。
说起来,这世界创作诗词歌赋文章皆可唤出异像,偏偏小说不能。不过这也倒好,倘若书写小说也能唤出异像,李仙缘还真未必敢下笔。
李仙缘长舒口气,放好笔墨,将这叠宣纸小心折起塞入袖口。笔直坐在干草堆上,等待知县宣他那一刻。
日上三更,地牢大门忽然被打开,一对官差沿台阶走下来。分别走到李小二与李仙缘的牢房前。
回来了,案子继续。
县衙公堂。
“升――堂――”
“威――武――”
齐声中,李仙缘二人被带上堂,堂下居然早已挤满看热闹的人群,姬沧海也在其中。
李仙缘笔直站立,长衫整齐。他一夜未睡,却看不到半点疲倦。书写西游记后,他精气神都处于巅峰状态。
片刻之后,堂下人群分开,一名官差走上堂,身后跟着步子妖娆的鸨子。
鸨子脸上涂抹厚厚胭脂水粉,一身罗兰衫,白花花胸脯大腿露出大半,一路媚眼乱抛,隔大老远就能闻到浓重刺鼻香味。
人群中男人盯着胸脯移不开目光,妇人看了啐一声不要脸的狐狸精。
带领鸨子来到堂前,那官差抱拳:“大人,赏芳院鸨子带到。”
鸨子上前,与李仙缘并肩款款下跪,娇声细语道:“奴家温如玉,见过知县大人。”
知县点头:“起来吧。”
“谢大人。”鸨子站起。一边李小二一个劲对她使眼色。
知县沉声:“你可认得此人”
鸨子看向李仙缘,装作刚看到他一般,围绕他转了几圈,忽然一手指着李仙缘,恍然大悟长哦一声:“哦~你你你你你――你完蛋了”
李仙缘目光平静直视她。
知县沉声道:“这样看来,你认得此人了”
“奴家说过,奴家这人小心眼。”鸨子凑到李仙缘耳边轻道一声,灵巧舌尖隐蔽舔了下李仙缘耳垂,随即娇笑着转身对知县欠身。
“回大人。”鸨子娇声,回头看了李仙缘一眼,继续道。
“奴家不认得此人。”
。。。
………………………………
章十七。判无罪
在其身后,李仙缘目光一凝。
堂下,手心满是汗水的姬沧海亦是长舒口气。
一边,已经准备哭嚎冤屈的李小二怔住,呆愣愣看着鸨子。
鸨子挥舞着花手帕叫骂:“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眼珠挖出来”
李小二焦急道:“这位鸨子。你可能记不清了。昨日踢我兄弟下河的,就是这姓李的啊”
他对知县连磕几个响头,眼含泪水,一手指李仙缘道:“知县大人,他小小年纪就逛青楼,而且出手如此毒辣,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说罢又是几个响头。
一旁鸨子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双手叉腰骂道:“老娘在这赏芳院呆了三年零八个月。哪天不接百八十个客人。莫说是你,就连你爷爷去年来嫖老娘都记得。那姑娘都是老娘给找的。之后姑娘还嫌弃你爷爷,豆芽大还敢来青楼,我呸”
堂下人群爆发哄笑,知县与师爷亦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
李小二脸涨得通红,支吾说不出话来。
知县轻咳几声,一拍惊堂木正要说话。就见有衙役从后堂跑来,低声对知县说些什么。
“许未长”知县奇怪重复一声,说道:“传他上来。”
“是。”衙役退下。片刻,一身锦衣的许未长来到堂前,对知县施礼。
“见过知县大人。”
知县摆手:“免了。许贤侄此次来,有何贵干。”
许未长看了李仙缘一眼,拱手道:“知县大人,未长此次前来,是为李兄弟做证的。”
知县奇道:“做什么证”
“大人,在下昨日听闻童生试第一的李案首被官差抓去,便抛下手头事宜连夜从顺天府赶来。我可以作证,前日晚上李兄弟与我在望湖楼把酒言欢,直至彻夜。怎能会跑去青楼寻花问柳。对吧李兄弟。”
话毕,他微笑看向李仙缘。
李仙缘未吭声。
忽闻一道喊声从堂下人群传来。
“大人,小民也能作证,那天稍晚时候李仙缘曾来到我府上。”
“你是何人。”知县看向从人群走上来的一名中年儒士。
“在下李府管家。”中年书生拱手道。
知县恍然:“哦李老夫人现在可好。”
“夫人尚好,劳知县大人挂念了。”
客套之后,知县轻拍惊堂木,看向唯一下跪的李小二:“李小二,众口铄金,如今有三位证人都证明李仙缘并未出现在赏芳院,你有什么可说。”
见连续跳出数人为李仙缘作证,李小二额头满是冷汗,深深低下头不敢抬起,颤声道:“这或许是小民认错了人”
堂上知县冷哼一声,重重一敲惊堂木,吓得后者一个激灵:“诬告罪加三等。来人将李小二仗三十,扔出县衙”
李小二面如土灰,被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拖走。不久,便从偏堂听到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县令威严对堂下喝道:“李仙缘被李小二诬告,本县判他无罪。此案已决,退堂”
“退――堂――”
“威――武――”
知县从太师椅站起,与师爷走入后堂屏风。两侧衙役与堂下人群也纷纷离开。转眼公堂上空荡荡,就剩李仙缘几人。
姬沧海忙跑上堂,抱住李仙缘手臂就不肯松手。
李仙缘未管他,先是看向李管家,诚恳道:“多谢李管家了。”
李管家微笑点头:“无妨,只是希望李公子闲暇能多来李府走动走动。府上还有事,我先行离开了。”
“之后定当登门道谢。”
李管家离开后,李仙缘看向许未长:“谢解围。”
许未长俊朗面庞带和煦笑意,风度翩翩,声音温润如玉:“小事一桩。若不是知天去找我,我还不知道此事。不过看情形哪怕没有我,你也能安然无恙,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李仙缘最后看向赏芳院鸨子,正要开口就见她不耐烦挥手,双手抱胸娇声道:“不必感恩戴德,奴家只是看小公子样貌出众,于心不忍。”
这并未阻止李仙缘分毫,依旧拱手道谢。
鸨子挥了挥手帕,无所谓道:“谢就免了。你若真想道歉,便和奴家玉露一场如何~”
说到最后,她声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