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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几条藤蔓被青蛙吸引,纷纷往那小圈中钻。它们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危险来临,拼命地向前挤压着。我背后而来的藤条也想去分一杯羹,穿透死尸朝青蛙奔去。刚才还有点人样的死尸一下子就被压成了异形,藤条间,只见残肢断臂堆成小山。
藤条进入圈中,仙符把所有的藤条都禁锢在了里面。他们拼命地挣动,却无法逃脱。
一只血手突地探到了我的眼前,它欲朝我抓来,我将发间女祭拔了下来,随手一刺,血手发出惨烈的叫声,朝后缩去。我捏诀紧逼,将它抓了回来,在它的手背上来回轻抚。
“小可爱,告诉姐姐你有几只手呀嗯不说话,那我将你砍碎了喂苍吾哦。”
“放开它”
空中蓦地传来乔孽的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此音一出,将我吓得一惊,血手趁机而逃。我往前走了两步,以青色灵光将困在仙符里的藤条化成黑灰。
乔孽在半空现了身,一袭火色长衫将他衬得俊逸而邪恶。
我冷冷盯着他,“乔孽,这些阴鬼藤都是你的小兵,你这是故意整我啊玩得可开心”
“你为何不向我求救”
“求救老娘一身仙灵正好拿它们试手,为何呼救”
“我并不是有意如此,只是想听你呼救”
“你是我的谁”
“冒着被杀死的危险,你都不愿开口相求”
“你对我有所图,我有求于你,岂不是正中你下怀”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长笛在乔孽指尖打了个转,“阴鬼树虽长在九幽,为我所管,可此树乃盘古大帝身殒之时、依天地灵气所幻化而生,已存活千万年,擅噬血,性乖张,常以九幽小鬼为饵,遣鬼女抓凡人来食。”指了指树干处的死尸,“你瞧见了,阴鬼树衍生无数血手,四处为祸。”
“一把符火将它烧了不就完了嘛。”
“烧不得此树与鬼界命脉息息相连,阴鬼树亡,九幽不复。”
“所以你才对它避之而不杀”我将女祭插入发间,推了乔孽一把,“你早些同我讲啊,我也犯不着好玩生事。快走吧,回人间去,我儿子还等着我呢。”
乔孽前行带路,长笛婉转成调,绕耳不绝。
平安出得阴鬼树的范围,我忙松了乔孽的手,回头而望,一道黑雾隐去了身后的一切。
“姑娘,穿过前面的月光结界,你便能返回自个儿的肉身了。”
乔孽用长笛敲了敲我的头,我将长笛一拂,瞪了他一眼,他眯起双眸,以长笛顶端挑起我的下巴,凑近,轻声相告:“咱们凡界见。”
话罢,身如红雾般淡去。
我使劲在下巴上搓了几下,朝着乔孽所指的月光白圈奔去。柔白的光铺满整个视线,我双眸一花,昏昏倒下。
醒来睁眼,头顶高高的顶壁上,闭着眼的苍吾被铁链缠骨,似是从未动过。
就这样回了锁天塔
我坐起身,周身一片白茫,定睛一瞧,浑身汗毛直竖。足足有上万根的白烛将我团团围住,成片燃烧着的烛火忽闪忽闪,如鬼魅的眼睛。我气得颤抖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大吼道:“天杀的是哪个把老娘放在死人才用得到的白烛里头”
“娘亲醒了”
粥粥小小的身影由远及近,跟在他身侧的,是淡然温婉的赋怀渊。一如既往地不笑却天生悦颜,不怒而自有威肃。
诸多埋怨的话语在见到赋怀渊的这刻,为化乌有。
往事过往已成烟,怜取今昔眼前人。
粥粥扑进我怀里,笑足颜开:“娘亲,你最怕死,用白烛激你魂归最为有效。”
“乖儿子”我亲遍他脸上每一处,又执起他的小手猛亲,罢了去脱他的鞋袜,他害羞想躲,我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浑身上下亲了个遍。除了敏感部位。
“娘亲,你还亲我屁股,真脏。”
“你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屎也是香的”
“娘亲你还是那般恶心。”
我弹了弹粥粥的额头,转手抱到右边,伸手将赋怀渊拉到左侧臂弯里,凑上去,轻吻了下他温热的唇。
粥粥捂嘴笑了:“娘亲,你刚亲过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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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九天雷劫同心解
盘古灵墟走一遭,受益颇丰。记起了昨日种种,练就了一身仙灵之术。雪世的天雷刑罚劈下,我独自一人也能挡上好一阵子了。若是万神图又自顾飞回来了的话,出锁天塔的机率不小。
如此一思,心悦神朗。
粥粥扯了扯我的发,“娘亲,你何以笑得如此猥琐”
我抬头望了眼仍在昏睡当中的苍吾,“粥粥,你很喜欢小动物吧”
“是啊。”
“喜欢到何种地步”
“怎么说呢顿顿都有吧。”
“嗯,出了锁天塔,娘亲逮一只大的给你。”
粥粥去拉赋怀渊的胳膊,一脸惊慌,“爹爹,我们都回到五百年前,见证盘古灵墟的毁灭,忆起各自的往事,如今娘亲是被吓成了傻子,所以才会晚我们三日回来的么”
赋怀渊凝神瞧我,没有回答粥粥的问话,抬起手,轻抚上我唇角,温和淡笑:“月儿,回来就好。”
“老赋,师父,一样的音,相同的情。”
“月儿”
“爹爹娘亲你们谈情说爱能否换个场地”
无人理他。
“哼每回都不将我当回事,我不理你们了我走了我去叫雪世打雷劈死你们”
半晌,再未听闻粥粥的咆哮声,我推了推赋怀渊的胸膛:“儿子走了,我们唤雪世来,降天雷吧”
“天雷一共九十九道”
“这里有两人一兽,我们各承三十三道,不许说不就这样定了。”我站起身,将满地白烛化去。赋怀渊没那么无聊,弄上万根白烛出来,这白烛应当是粥粥自锁天塔外带进来的。
这小子,真是傻得可爱
我幻了颗石子于掌心,朝苍吾甩手掷去
“啊呜”
一声惨叫,苍吾一脸怨恨地睁了眼。
“他娘的谁敢打老子”
我朝他吹了个响哨,道:“小灰狗,打你的在人这儿呢。”
苍吾见到我,眼睛陡然瞪大:“他娘的你没死啊”
“托你的福。”
“盘古灵墟受业火三千日,又遭冰封五百年,你何以平安无事”
“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老子是靠强大的神力加坚强的体魄,逃了两个月才避开。”苍吾一脸不屑地道,“是帝尊救的你吧难怪他明明是上神之身,现如今却降成了仙格。”
我搂上赋怀渊的腰迹,将脑袋靠在他胳膊上。
无声胜有声,再多的谢只会显得生分。
“他娘的,老子怎么又被关到锁天塔里来了”直到这时,苍吾才醒悟,骂骂咧咧,满身不服气。
我将事情的原委诉于他听,他听后,沉默了少顷,又来了精神:“以老子的法力,可以受五十道天雷,如今有你二人作伴,出塔有望了。只是老子身上这诛天链”
“一条链子而已。”我凝诀,将他身上的铁链给去了。
苍吾粗布麻衣,重重落地,击起一起巨响。
作为原身的他,才不过一只半大的小灰狗,土不啦叽,丢人堆里一眼找不出来,可此时化为人身的他身材魁梧,体长足足高出常人一倍。
“他娘的,诛天链是紫微上神的宝贝法器,你一掌将之给弄断了”
“不然呢”
“如今你的仙力强到何种地步”
“待会儿挨过天雷不就晓得了。”
苍吾点点头,朝锁天塔北端走去,步履间隐有王者之风,似是忽然之间破茧蜕变,全然不复被诛天链锁着时的颓然低迷。神态威仪,铿锵霸气。
赋怀渊抚了抚我的发,我松开他,相视而笑。
我以青色灵力为屏障,将自身包裹住,以候天雷。赋怀渊指尖柔白灵光大现,在我身上的青灵仙障又罩了一层,随后向苍吾的方向行去。我瞧出不对劲,喊住他,抬脚欲走,却惊觉不得移动。
“老赋,你困住我作甚”
赋怀渊回眸,纷繁玄纹层层绕于他白袍之摆,淡淡回我:“天雷,我替你接了。”
静谧睿雅,温润似古玉。
有脚步声自北方传来,同时而来的,是一声尖肃的长啸。
“他娘的,一道警雷都如此骇人,吓死老子了。”苍吾自远处行来,渐渐现身,看了看赋怀渊,一脸奸笑地走到我面前,蹲下与我平齐,“小姑娘,不是仙力超绝么怎么连个仙障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