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粥儿,你娘亲的心自是极其简单的。”赋怀渊将我与粥粥的身子用仙力稳住,不让我们再乱动。
我哼了声:“你简单,三界才会对你简单嘛。”
粥粥插嘴:“可你还粗暴。”
我解释:“那是因为老娘要征服天界至尊。”
“谁?”
“你爹爹。”
“娘亲你果然……”
“滚!臭小子,那句真话不讲出来你会少块肉啊!”
粥粥沉默了半晌,道:“娘亲,我决定以后每日只吃两顿饭。”
“为何?”
“我是时候减肥了。”
我怕他因姻禾那事太过受打击,于是开导他:“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因减肥而不吃饭呢?多运动也是好的。来……老赋,将伏灵剑停下,我们走到下一个目的地……”赋怀渊淡淡扫我一眼,继续御剑而行,未有其他动作。
粥粥黯然:“娘亲,我怕长大娶不到媳妇,给你丢脸。”
“你真的喜欢姻禾,等她长大老娘抢来送你便是。乖,饭还是要吃的。”
“娘亲,你对我真好。你看我们脚下正是花间城最出名的酒馆,那里头的桂圆汤**包糖醋鱼清炒虾丸清蒸水鸭胭脂鹅脯奶油松糕……可好吃了!”
我:“……”
赋怀渊:“粥儿,爹爹带你去吃。”
我:“……”
伏灵剑飞行的速度渐慢,进而缓缓落到了地面。
我死死拖着赋怀渊的胳膊,不让他进这间天杀的十二时辰都不打烊的酒馆:“你丫会不会当爹!知不知道人晚上是不需要吃东西的!过了戌时再食饭,不仅会胃疼,还会造成水肿,皮肤松弛,黑眼圈……”
粥粥淡定地道:“娘亲,我们并不是人。”
我:“……”
“还有,娘亲,马无夜草不肥。你不让我减肥,总该让我增肥吧。”
我怒吼:“你们都给老娘滚!”
“娘亲,你静静心嘛。”
赋怀渊抚了抚我的头,将我的肩头一揽:“月儿,缓步从容,可免悔。”
“老娘的心一辈子都静不下来,思绪也缓不下来,急躁得很,这就是俗人该有的思想。如果超脱,就不是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天空海阔,青岛黄沙,老娘皆想去看看。”我一着急,胡乱解释一通,末了觉得自己矫情,将话题扯得太远了,“好了好了……大不了老娘不要身材,陪你们胡吃海喝一顿。说好了,就这一顿啊,以后得得我的!”
粥粥欢呼:“耶,娘亲棒棒哒!”
我长袖一甩,率先进了酒馆。
然而,片刻过后,我望着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菜肴,想掐死赋怀渊的心都有了!
――我答应过他三日不吃肉的!
三日啊!
我苦着脸趴在桌沿上看着。粗茶淡饭清汤寡水有什么可吃的,不如不吃。
“娘亲,这桂花酒酿无荤腥,你不吃啊?”粥粥一手一只鸡腿,一手一勺肉糕,吃得嘴上油光锃亮,间或还询问我一声,见我没答话,便将整个碗都端到自个儿面前,呼啦呼啦吃起来。赋怀渊不时以手中白帕替他擦拭嘴角,温柔浅笑,俨然慈父模样。
“真怀疑你们父子俩就是上苍派来折磨我的逗比!”我在桌下踢了赋怀渊一脚,“还有……这仙灵咒莫不正是您老人家下在我这弱女子身上的吧?”
赋怀渊如月倾华,淡语轻言:“相思已是不得闲,哪来时间咒你。”
“那你不好好在九重天上继续相思着,跑人间来做什么?”
“毕竟……相思不如相逢好。”
“哼!”在他清朗澈亮的双眸注视下,我翻了个白眼,撇开了脑袋。
酒足饭饱,天还未亮,我们寻了家客栈住下。
隔日,我们三人达成一致,决定自己动手去“制造”情丝,不然这么个取法委实过慢!
相对于白泽这般“单方面”的“情丝”,还有一种更值得我们去寻找,那便是“相情相投”的“情丝”,也便是先前娘说过的,此情历经过生死大事,而仍然彼此相浓的。这种“情丝”,三界中更是少之又少。
――若有情思将起却还没成夫妻的恋人,我们便撮合他们在一起。若有良善之人因家人朋友遇到困难、寻找帮助的,我们便帮上一帮。
如此既做了不少好事,也叫我们得了“情丝”,两全其美,真是个好法子。
………………………………
46我欲专心干正事
花间城城郊,旧屋,梨花树前。我望着老宅,心绪难平,想了半日,还是决定不住了。这底下有白长泠设的密室和他作的画,赋怀渊怕是不大喜欢,住着徒增尴尬。
“老赋,你教我练仙术吧?”
没了住处,总不能日日住客栈,那也太奢侈太荒淫无度了。
虽然我内心是十分欣然的,但总得寻个法子,叫赋怀渊传我几招吧?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我不提这事,他好像也不怎么上心。
果然,他以白茫灵光拂走粥粥身上的污尘,淡淡回我:“一切有我在。”
“我知道有你,可是若你不在呢?”
“我怎会不在?”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上回你不就中了玉藻那怪阿姨的奸计,差点就一命呜呼了么。”
粥粥纠正我的言辞:“娘亲,她是我的怪阿姨,是你的姐妹。”罢了嘿嘿一笑,“其
实吧,那夜爹爹并没有受麒麟血所蛊惑啊。”
我大惊:“我们差点就掉进鬼竹林死了。”
“就在娘亲以为会死的那刻,可有同爹爹说什么话?”
我愣住。
说了啊,当然说了,我说有我点喜欢赋怀渊,不是一点,是非常!只不过……
我转身走上林间小道,否认:“没有!什么也没有说!即便说了,也作不得数,人之将死,其言混乱。”
好你个赋怀渊,敢情是耍老娘玩儿的!亏老娘当时那么担心你,还想着生不能长相思,死便长相守。他装得可真像,呼啦一下便昏了过去,弄得跟真没了仙力似的!
想来司楹也是知道真相,不然以司楹对秦钺的感情,玉藻伤了秦钺,定然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放过的。司楹那是给赋怀渊面子,才如此做的。
思及此,心中百味翻腾,血气上涌。
粥粥道:“娘亲,白长泠他赠予你金缕鞋,寓意‘相携一生’,爹爹若不使诈,怎能明白你心中所念究竟是谁?”
赋怀渊在身后唤我:“月儿,你想学何种仙术,我统统教你。”
我停下脚步。
大丈夫贵在能忍,我不妨先低头服软,等学到赋怀渊所有的本事,再来报此仇。叫他永远记得,耍老娘可不是好玩的!
我慢慢转身,勉强扯出一抹笑来,正欲措辞编个谎话,造一方台阶下下,却见赋怀渊朝我施施然一揖到底,抬首,浅笑轻道,“月儿,莫要生我的气。”
动作之温和,态度之谦卑,全然叫人看不出这是那高贵的摘仙。
他靠近我,抬手,捏诀,散下一丝白茫于我的头顶:“月儿,你体内灵力正在觉醒,以我刚印入你灵法术语静心打坐,假以时日便不再需要人间五谷,届时我再教你飞天之术。”
“这便是辟谷?”轻轻柔柔的气流在四肢百骸游走,如人隔云端观雾,清意绵长。
“嗯。”
“那我勉为其难先原谅你好了。”
赋怀渊静静笑着,我揉了揉自个儿发烫的脸颊,心头暖意犹生。
午时阳景正好,去花间城内吃过饭,我们又回到城郊,赋怀渊设了道仙障结界,叫我在里头安心静坐,修习辟谷之法。他则带着粥粥去林间捉野兔。
我闭眼思着思着,突觉耳朵里有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似婴儿初学语,仅接仿佛真有个小小的孩子在耳朵里活动。我心里想着叫他出来,他却不肯出来,钻进了耳朵深处,而后化成一道气流在我体内乱蹿,我血气上涌,血腥味顿时溢满整个喉咙,还未睁眼,张口吐出一滩鲜血。
“月儿!”
赋怀渊急切的声音传来,我抬头,只觉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模糊。
“娘亲,你也太急功近利了,怎么能才学会辟谷术就练分神术呢?你叫元婴的面子往哪儿搁?”
“什、什么分神?”
“就是另一个自己从身体里跑出来,到任何你可去的地方啊。”
“我也不知……”
话未说话,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神清气爽,并无半点不适。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