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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折腾呢?我老了,不想受那种罪,珊珊,人生重质不重量,我情愿就这样安静地死去——”屠金河长长慨叹一声。
“你不为我想想?嗯?也不为外孙们想想?”萧珊轻轻挣开屠欧御的束缚,俯近屠金河:“那么艰辛才一家团了圆,你不想抱抱没出生的外孙么?”
屠金河瞬时微僵住身躯,眼眶憋得血红,他良久才深吸一口气:“想,珊珊,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有什么好考虑的?爸,您要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医生说不能错过治疗的最佳时间,您——”萧珊心急如焚地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屠欧御一把扯住。
萧珊蓦然回头,看见屠欧御朝她猛眨眼示意。
“这样子,爸您先休息一下,我陪珊珊去散散步,明天我们再谈这件事。”屠欧御拉起萧珊。
“行,我先上楼。”屠金河略点点头,蹒跚地走上楼。
近来,他觉得自己的病情在加剧,浑身一阵阵地发痛乏力。
大限不远了,何苦再缠绵人世,为女儿女婿外孙添堵?
萧珊凝睇着爸爸佝偻的身影渐上渐远,她蹙紧眉心,幽幽埋怨:“你也不帮口说说。”
屠欧御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是你太心急了,有话好好说嘛。”
“我心急?哦,当然了,他是我爸!”言下之意,屠金河是她的爸,又不是屠欧御的亲爸。
屠欧御脸色一沉,一丝蹙意飞快掠过眉宇,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萧珊自知失言,捂住小嘴,不安地扫了眼屠欧御:“不好意思……我的确是心急了。”
女人的不安令男人心上一痛。
屠欧御执起她的小手:“来,我们去散散步,饭后百步走,很有益处哦。”
依偎在他怀里,萧珊无精打采地走着小步:“他为什么不肯动手术呢?难道生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吗?”
屠欧御倒是了解屠金河心里面想些什么,但是那些话不好对萧珊说。
“我会劝他,你放心吧。”他缓声道。
“怎么劝?”萧珊顿住脚步,抬起小脸看住他。
“我自然有办法。”他低下头,望着她水样眸子,俯首轻吻她的粉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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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追究厮缠私密往事
散步之后,屠欧御把萧珊带回主卧室,亲自喂她吃下安胎药。ф賮J晓
萧珊轻蹙眉心,含了颗蜜饯金桔进嘴里去掉药苦味,立刻又催促他快去找屠金河谈动手术的事。
屠欧御无奈的揉了一下她的长发,走出主卧室,径直来到屠金河的房间门口敲门。
屠金河很快打开门扉,淡定地凝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让过一边。
走入房间里,屠欧御勾唇说出来意:“珊珊很心急,要我来说服您。柝”
“坐。”屠金河一摆手,与他一同坐到小沙发上。
“爸,手术的日期已经定下来,您就别想太多,去美国吧。”屠欧御凝眸劝说道。
“欧御,相信你也知道我病情的真实状况,我是将死之人,何必再折腾,就让我安安静静的度过人生的余光。”屠金河平静的回视女婿胧。
“我不这样认为,美国专家组那边给出的综合报告还是很乐观的,只要您全力配合,他们有把握手术成功。”屠欧御微侧过身躯,定定的望着岳父大人。
屠金河眼眶一热,伸手拍了拍屠欧御放置腿上的手,沉声道:“我知道你和珊珊都很孝顺,可我……你懂的,我实在不愿这具有罪之身再为你们添麻烦,只有我死了,你们几个才有安乐日子过!”
“父母之于子女是何意义?您有没有想过,珊珊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她多么渴望亲情温暖?她不管您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您是她的父亲,她会尽力护您周全,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您何忍让她刚拥有,又马上失去?”屠欧御的眸子转为深幽,磁哑的嗓音带了丝激动。
屠金河张了张嘴,话到唇边终又打住,对于屠欧御的话他实在无从辩驳半句,对的,他的宝贝女儿珊珊,就是这么一个女子,重情重义。
“您放心,所有的一切有我扛着!”屠欧御眉宇放光,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我们屠家会越来越好,越来越顺的,您别想其他有的没的,只想着好日子还在后头,我们一家人长长久久的团聚在一起就好。”
听罢,屠金河双唇激动得直哆嗦:“好,好!我听你的。”
——女儿女婿都为他铺好路子,他还有什么顾虑?断不能让他们为他操太多的心。
“那好,爸,您先好好休息,我把消息带回去给珊珊,她现在恐怕不安到极点了。”屠欧御赶紧站起身来,心急着要回去见心爱的女人。
“欧御——”屠金河轻轻唤住他,见他转过头来时,他才幽幽道谢:“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一家人不必说谢。”屠欧御缓缓点头,低声说:“晚安,爸!”
“晚安。”
***
萧珊在卧室里走来踱去,心里七上八下的乱糟糟,她担心屠金河真的不肯去美国动手术。
室门拧开,屠欧御的身影走进来,她紧趋两步上前:“怎么样?他答应没有?”
屠欧御轻轻摇了摇头,微微垂眸并没有与她眼神接触。
萧珊的双眉飞快拧在一起,她气息一紧:“我去找他!”
眼看女人急速掠过自己,屠欧御闪电般伸出双臂从后抱住她:“哎,你真是说风就是雨呀?傻瓜,我骗你的!他答应了!”
身子微僵,萧珊眉毛一颤,想不到自己被屠欧御耍了!哼,她在这里着急得火燎火烧的,他竟还耍她?!
气极之下,她抬脚狠狠一踩他穿着拖鞋的脚面。
屠欧御在全无防备之下呼痛松手,小腹上又受了女人一肘子,他的俊脸顷刻皱成一团:“你,你真狠,我跟你玩儿都不行啊?”
“什么不好玩?就拿这个来玩儿!明知道我心都吊得老高你还玩!”萧珊一叠连声的叉腰骂道。
“哗,好疼啊。”屠欧御装模作样的单脚跳到床边坐下,又揉小腹,又俯身摸脚面,表情丰富逼真。
气消了些,萧珊走过来,不太相信那两招真能把男人打疼了去。
看了一阵子男人的动作,她迟疑着问:“怎么了?真疼啊?”
“你看,脚面瘀青了,还有,这儿——”他指了指小腹,马上撩起衣服让她验伤。
萧珊狐疑地睇他一眼,微微弯腰去看。
蓦地,男人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两人一同滚入柔软无比的大床。
“坏蛋!”她嘟起小嘴,好不容易抬起头厉了眼他。
“宝贝,亲亲我,你老公我费了好多唇舌才说服了爸。”屠欧御哑着嗓音讨赏。
“嗯,这个可以有。”萧珊小小声的同意。
屠欧御马上蹭地瞪大墨眸,急急地指住自己的薄唇:“吻这里,吻这里。”
“噗嗤——”萧珊笑出声音来:“曾经有一个粉丝,跟你说的话很像……”
“什么?!”屠欧御陡地瞠着她:“别告诉我,你真吻他这里!”
“什么呀!”萧珊华丽丽地翻了个白眼给他:“人家说,签这里,签这里,然后让我签名到后背的衬衫上。”
哦!屠欧御登时醋意全消,搂住人儿继续厮缠:“那我也是你的铁粉,盖个吻印在这里吧,萧珊,我爱你十八年了。”
萧珊不依了,她掰着手指头暗暗数了数年份:“哎,别说得那么好听,十八年?屠欧御你敢说你的初恋情人是我?然后一直爱的人都是我?别蒙我,我记得你二十岁那年带过一个女同学回家来,你们俩还呆在房间里不许我进去。”
屠欧御定定瞅着她,墨眸微眯,一副深入研究的意味,审视良久才果断作出判词:“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死忠铁粉是萧珊你。”
霎时间,萧珊的小脸涨得血红:“屠欧御,别岔开话题!”
“呵呵。”屠欧御骤然放开她,仰躺着对天花板傻笑:“把我的事记得那么清楚,还说不是死忠粉?恐怕你仍然记得那个女同学当时穿了什么衣服,说过什么话吧?”
萧珊佯装盛怒,翻过身子背对他,其实心里虚得很,她确实记得有关于他的一切事情,那么深刻,岂有忘记的道理?
“宝贝。”屠欧御贴着她的身子又抱住她,将滚烫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谢谢你的厚爱,我太高兴你能记住那些事……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带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