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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婷眯起双眸凄厉一笑,眼中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哀伤:“我从来没有期望你帮我!你如今有名有利有娇妻,哪还记得父母如何惨死?哪还记得我们曾经度过的悲惨岁月?”
贺明宇霍然抬头盯紧她,眸中跳跃着狂暴的火焰,薄唇抿成一条线:“讲讲道理好不好?商场上战况就是这么惨烈,动辄倾家荡产、家散人亡,从前你们年纪还小不知道那些,现在经历过了,还执着这些无谓的偏见去复仇、复仇!有意思吗?啊?”
“我不认为那是原谅屠金河的理由!我只记住是他害得我父母双亡、家不成家!”姚婷激动地挥动小手,嘶声驳斥。
“那我问你!你哥是商界中人,也有把人家逼得家散人亡的时候,那些人的家人都跑来向我向你寻仇报复,你会怎样?!”贺明宇瞪着妹妹。
女人发横起来简直不可理喻,唉!
“来啊!都来好了!做过就不怕承认,我从不逃避!”姚婷不甘示弱地迎视着哥哥,狠狠喘了口气。
“不要逼我戳、穿、你!”贺明宇睨着妹妹,一字一顿地挤出话来:“你追咬屠金河不放,无非是因为不甘心失去屠欧御,想撩惹干妈憎恨萧珊和屠金河,从而与你联手夺回屠欧御!”
“你!你还是我亲哥哥么?!”姚婷捂紧胸口,呕心沥血地质问。
贺明宇闻言,骤然闭上双眸,是啊,揭开妹妹的伤疤,他并不好过。
“明宇说的是不是事实?”门口处传来屠欧御冷哑的声音。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小妖精,又在诱惑我
“是,是又怎样?”姚婷一挺腰杆,几乎扭曲的脸上挂着一抹嘲笑。ц茶诚�
她笑得特别恐怖,缺堤的泪水哗然而下。
“很好,好极了!你将我心存的一点亏欠都抹掉了!姚婷,我们真的不要再见面,否则我指不定会怎么对你。”冷寒的眸光盯迫她。
心头荒凉一片,姚婷哀哀望着屠欧御转身想离开,她向前追了一步,又死死顿住脚步,她,真的彻底失去他了?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枳。
“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屠金河必须死!至于你的亏欠,我们不稀罕。”吴妈一边缓步下来,一边执着念珠。
屠欧御冷冷的瞅着吴妈手中那串念珠,嘴角一掀:“佛家有好生之德,并无逼人入绝路之意,念再多的佛经,行不义之事,吴妈,我奉劝您老人家回头是岸。”
脚步瞬即顿住,脸色变得更阴沉,态度陡然极冷,吴妈厉声道:“是谁逼得我无法回头?屠欧御,我们做的只是为亲人讨回一个公道!难道这样都有错?!直”
“为亲人讨回公道,那就可以不择手段?!纵然屠金河有错,萧珊何罪?”屠欧御无法再淡静,大手狠狠捏成拳头,指骨劈啪作响。
浑身一颤,吴妈拼尽全力喊出一句:“身为屠金河的女儿,她就有罪!加上诱惑你迷失心性,罪上加罪!”
“你,和你,都疯了!”屠欧御抬手一指吴妈,然后是姚婷,断然道:“明宇,我们走。”
眼睁睁看着屠欧御和贺明宇决然离开,姚婷忍了许久的委屈骤然爆迸,哭得声嘶力竭,
吴妈紧拧双眉,喃喃低语:“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不择手段的。”
***
萧珊总算盼到出院回家。
屠欧御早已哄教小龙睿和龙凤双宝不要太粘妈咪,所以小孩子们都很乖,怯生生的拉住她衣角不敢说话。
“你们怎么了?”萧珊眨着水样眼眸,不解的问他们。
平素,那对活宝一定会扑到她怀里求抱抱,今天见到她回来,竟然都没要求。
“妈咪,你累不累?”小龙睿仰起小脸问她。
“不累,我带你们去花园看金鱼好么?”在医院闷得太久,萧珊也想走动一下。
“老婆,医生让你多休息呢,明天再带他们去吧,来,我抱你上楼。”屠欧御边说,边递眼色给三个孩子。
龙宝宇和龙宝贝微嘟着小嘴儿,不舍得又见不到妈咪。
“爹地,妈咪,我带他们去看金鱼。”懂事的小龙睿两手各牵一个宝,对屠欧御和萧珊说。
“哎,带上保姆。”萧珊忙挥挥手叮嘱。
“不用了,我和妙彩陪他们去。”贺明宇和黎妙彩见状,赶紧提议。
两大两小,鱼贯出了厅门。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屠金河这才涩涩开口对萧珊说:“珊珊,孩子有我们大人看管,你别操心了,以后卧床多休息吧。”
——自作孽,不可活。他犯下的罪,终究还是由女儿承受下来,这叫他怎不心痛?
萧珊笑吟吟的看了看他,淡雅的小脸就此微僵,她看出他面色隐隐发青,于是关切地急问:“爸,您不舒服?”
“没有。”屠金河飞快地否认,他没觉察到自己越是否认得太快,越能引起女儿的疑心。
“爸,您说是实话,不舒服一定要讲出来。”萧珊急切逼问。
“我真没事,欧御,你快带她回房休息,等会儿再下楼吃饭,我也去睡一下。”屠金河意味深长地凝了屠欧御一眼,催促道。
屠欧御抿紧了薄唇,不由分说将萧珊抱起:“爸说得对,睡个午觉,然后我们再详谈。”
萧珊又想说什么,水眸碰上他的黑眸,看见他缓缓摇头,便打住了话头,任由他带着她上楼回卧室。
“御,我担心爸爸的病情。”她更深地窝进屠欧御的怀抱里。
屠欧御俯下头吻吻她的粉颊,在耳畔低语劝慰:“别担心,一切有我在,已经联系好美国的医院,权威专家正在召集。”
“那什么时候可以为他做手术。”她抬眸凝定他棱角鲜明的下颚。
“今晚他们会给个明确日期过来。”他用下巴摩擦她的发旋,动作透出浓浓的疼惜:“你看你,住院后体重都轻飘飘的,多吃点东西,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我给你做。”
萧珊悄然舔了舔粉唇,小小声道:“我爱吃你煎的牛扒,味道很棒。”
“好,我等会亲手给你做。”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置柔软大床上。
刚想放开她,她的手臂立刻如藤蔓一样缠紧他的颈脖,水汪汪的眼眸凝着他,带了一丝邀请的味道。
他的目光情难自己的落在那两辩粉色唇瓣上,涩哑的嗓音从薄冷的唇边逸出:“小妖精,又在诱惑我!”
吮吻发狂似的一遍遍落到嫩甜的唇上,怦然的心潮久久无法平伏。
她的香甜一如柔糯的棉花糖,怎么尝怎么都是新鲜诱人的,他希望,回味生生世世。
她懒洋洋的攀着他,窝缩在他怀里,轻轻蠕动揪紧他:“别走,陪我睡会儿好么?”
略带柔弱的言语里透露浓浓的依赖,将他的心尖儿给揪得微微生疼,他岂会不肯陪她,恨不得就此生生世世拥着她,一起看风云变,潮汐起。
把她圈在怀里,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样,他怜惜地为她撩去扰人的调皮碎发,她闭着眼睛,握着他的手放置在小腹上。
凝视着她,他低语:“手压在这里,不重么?”
她在迷糊之中咕哝了一句:“放这里我特别安心舒服。”
他轻抚光滑的肚皮,体贴的叮嘱:“今晚我给你涂橄榄油。”
“为什么?”她掀掀唇。
“涂了橄榄油,皮肤不会扯裂啊。”他用指腹抚着她滑不留手的皮肤。
“哦。”她低应了声,昏沉的睡去。
***
“珊珊,欧御,我不想去美国做手术。”屠金河淡静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为什么?爸,我们都给您安排好了!”萧珊大惊失色,蓦地倾身过去抓住屠金河的大手。
她此举,吓得屠欧御猛然搂住她的腰肢,他收紧手臂将她重新圈回怀里禁锢住,低声劝慰道:“珊珊,别急嘛,听爸怎么“你们别再为我。操心,我最清楚自己的病情,做手术也未必救得我的命,不如让我静静度过这剩余的时光吧。”屠金河微笑着说。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道的是别人的事情,而与他没半点相关联。
他的确看淡看透,他死了,那些人才可以饶了他的宝贝女儿和外孙,屠欧御才能更心无旁鹜地照顾他们。
“不行!专家说你若动手术,至少可以再活五六年,医学这么昌明,五六年后说不定能根治你的病了!”萧珊殷切地盯着屠金河。
“何必折腾呢?我老了,不想受那种罪,珊珊,人生重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