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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眼前的人欣然同意,南琉涣才露出了一点点笑意,更加深情缱绻的看着月翩翩,脑中的幻境不断扩大,直至将他的所有理智排挤在外。
这种时候,月翩翩反而不敢直勾勾对上他的眉眼,心若擂鼓,她知道她早就沉沦在他的温柔里。
即使是因为他喝了酒也没有关系,就当是上天恩赐给她的。
突然唇上压上个软软的带着湿意的东西,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只见南琉涣放大的脸就在她的眼前,他微阖着眼睛,睫毛轻轻抖动。
她曾经数次调侃他说要亲他,几乎未得手,如今他真的亲了自己,月翩翩却觉得大脑一下子适应不了,伸手推了推南琉涣,他才稍微离开些,醉意朦胧地睁开眼看着她。
月翩翩被那般看着,反而语无伦次起来,紧张地手心里都是细汗。
“涣涣,我”从前都是她主动,而他躲着,所以她才足够胆大,如今面对一个男子主动的亲吻,月翩翩手足无措,又因为他是她所喜爱的,所以又是害怕又是紧张。
南琉涣并不理会此时月翩翩的紧张,只是被脑中的幻象引导着,再次俯身去吻她。
唇瓣相触,有无形的电流在流窜,月翩翩也试着闭起眼睛,感受到他不仅仅只是贴着她的唇瓣,而是开始了吮吸,月翩翩一时紧张便咬住了下唇。
感觉到对方的不配合,南琉涣不在餍足于在她唇上流连,坏心眼地咬了一口她的上唇,月翩翩便吃痛松开了牙齿,南琉涣趁机探出舌尖侵入。
月翩翩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羞耻心突然间暴增,推攘着南琉涣,却只是被更紧的禁锢在怀里。
唇舌之间一场你追我躲的游戏火热展开,僵持了好一会儿,月翩翩大着胆回应南琉涣,南琉涣大受鼓舞,吻变得炽热起来。
月翩翩害怕自己从桌子上滑落,便紧紧环着南琉涣的脖子。
原来被喜欢的人同等对待是这种感觉,她多希望这一刻可以长久停留。
天空仿佛绽开了烟花,她的世界被幸福填满着,而她不知道的是南琉涣脑中的幻象逐渐清晰,清晰到可以把他内心最深的痛苦勾起来。
他一边向她索吻,一边迷蒙之中呢喃出声,“竺心”
“竺心”
美梦就这么破碎了,他喊她什么月翩翩直到听到第二声才敢确定。
那颗飞在云端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然后被扔进深潭里,再也无法复原。
眼泪流下来,交汇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是咸的还是苦的,月翩翩早已麻木。
月翩翩用力挣扎着要推开南琉涣,却是无果,他不停的吻着她,给予她幻想,带给她的却是无边的痛苦。
终于,月翩翩还是狠了狠心,一口咬住南琉涣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南琉涣才吃痛地松开月翩翩。
“南琉涣,我恨死你了。”月翩翩拿起桌上的玉笛就扔向南琉涣。
南琉涣顿时清醒了不少,脑中那些痛苦的影像散去了,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嘴唇上一阵阵刺痛,口腔里有阵阵血腥味。
再看月翩翩嘴唇红肿,也带了血印,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尽是悔恨懊恼,他酒量不差怎会酒后失态,他欲开口道歉。
月翩翩却用力推开他跑了出去。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一次两次,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她快恨死他了。
他把全部的爱恋都给了竺心,却屡次让她品尝痛苦。
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又要亲手摧残掉,南琉涣,你当真无心。
ps:写个咩咩哒好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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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贪婪成伤
他一直希望她可以回到皇宫过自己的生活,而她总是会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固执的留在他身边。
却不想今日无意的伤害真的将她逼走。
她在他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他几乎想拥她入怀解释清楚一切。
然而又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确实失去理智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他确实在那样对他的时候脑中是竺心的幻象,他也确实唤了竺心的名字。
她那般怨恨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在控诉一切他的所有罪过。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也阵阵钝痛,她推开他的那刹那,他感到无比失落,好像有什么正在失去,让他的心变得空寂。
明明是他一直在逼她离开,如今做到了,怎么反而没有任何释然的感觉。
南琉涣单手撑在书桌上,手无意间紧紧握成拳,眼中尽是迷茫,脑海里充斥着的不是竺心,而是月翩翩的哭笑,霸道,蛮不讲理,为自己挡去一掌时执着的样子,以及她时而羞涩的面容。
“翩翩”南琉涣低声呢喃,然而人已不在,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
竺心死后,他便陷入了颓废,每一天都如同行尸走肉。
却不想,月翩翩只是伤了心离开,他便再次心痛难忍。
风夏这时候端了香进来,南琉涣的情绪在她眼里似乎早在意料之中,因此未表露出半点惊讶,反倒是从容地说道,“表哥,你这香快燃尽了,风夏替你换上。”说完,见南琉涣根本不抬眼看她便自说自话地将香料换上。
房间里立刻那股刺鼻的香气再次袭来,风夏自己也被呛得够晕,只有南琉涣无动于衷,就像是什么都没有闻到一般。
不过事实的确是他什么都没有闻到
“表哥,你早些休息,风夏先下去了。”风夏虚掩着鼻子就要退下。
“站住”南琉涣突然就抬眼喝了一声。
风夏心虚使然,手紧紧绕在一起,却还故作从容,扯着万年不变的笑容。
“表哥,怎么了”风夏转过身去,便见南琉涣盯着自己,眼神冷漠到极点,似要化为冰箭将她刺穿。
被那样看着风夏一下子收敛住了笑容,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
“把你头上的拿下来。”南琉涣声音冷到极致,不容抗拒。
风夏心里一阵轻松,但同时也生出悲怆之感,她的表哥是第一次对她那么凶,却是为了竺心以外的女人。
风夏不服气,因此杵在那里就是不把那根簪花拔下来,她倒要看看,这根簪花在他心里已经有怎样的地位了。
“表哥送给风夏不好吗”
风夏故作委屈,哪知南琉涣根本不理会,三两步上前将那根簪子拔了下来。
“谁让你碰我的东西的滚”南琉涣赤红了双眼,一声怒喝,之后才发现自己又失控了,仅仅因为一根簪子。
风夏没想到从小就照顾她的表哥会这么凶他,眼中闪过恨意,捂着嘴就离开了。
南琉涣紧握着簪花,狼狈地坐在地上,那浓郁的香味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只是一点点侵入他的鼻腔,到达五脏六腑,使他四肢无力。
脑中的影像再次扩大,这次不是竺心,而是月翩翩,南琉涣闭了眼仰靠在桌脚,任凭黑暗将他稍有光亮的心吞噬。
他无法挣扎,也从来没想过要挣扎,他从来都是生活在痛苦中的人,他却可恨地给另一个人带来痛苦。
月翩翩一路跌跌撞撞跑回房间,兰玉忙迎上去,可她不敢问什么,能让郡主伤心成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兰玉心中满是自责,为什么当初不阻止郡主把南琉涣带回宫,为什么又屡次让郡主偷跑出宫来,如果她跟兰竹竭力阻止郡主,说不定郡主三分钟热度,不会深陷于一段不可能的感情中。
月翩翩一回来就跑到梳妆台前,将脸埋入脸盆中,过了许久才抬起来,用力擦洗着自己的嘴巴,直到红肿不堪也不停下,兰玉看了心疼伸手想去拉月翩翩,月翩翩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还是一边哭一边擦拭着唇瓣,任凭兰玉怎么劝都不听,陷入疯狂之中。
这是一种疯狂的痛苦,如暴风骤雨一般,她没办法拒绝,只能承受。
她凭什么这么爱他,他又凭什么敢这么伤害她。
从梦魇到今天,她越来越疲惫不堪,宁愿从来没喜欢过他。
“郡主,你别这样,奴婢求求你。”兰玉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磕头哀求道。
到底是要多大的伤害才能把生性高傲的钧涵郡主折磨成这样。
月翩翩倒是停止了擦拭,泪水如珍珠掉了线一般啪嗒啪嗒滴落在脸盆,月翩翩干脆举起盆子,将盆中的水尽数从头顶灌下,然后扔了那盆子,金属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击在她胸口,月翩翩浑身尽湿只觉得身子飘飘浮浮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