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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后的证据。
霍成君摇摇头,“后宫真的只能活在无限的争斗中吗,若是如此,宁愿当初不入宫,陛下,臣妾好累啊,不如像平君与四姐那样撒手而去,不必理这世间纷扰了。”离开了,霍家如何都与她无关了,她才知道要背起一个家族有多重。
刘病已闻之心头一惊,停下了步伐,一脸严肃地看着霍成君,“我不许你这样想,若是累了,你可与我说,若是有人为难你,我替你出头,但唯独不许萌生这样的念头,若连你也走了,教我如何?”刘病已是害怕的,自己的心是为她再次打开的,可若是连她最后也离开了,刘病已不知该如何安放。
霍成君仰头望着刘病已,“陛下心中,臣妾真的这般重要, 臣妾不在了,不是还有张婕妤吗?”听到刘病已语中的紧张时,霍成君是开心的,只不过霍成君只是觉着,霍显害死许平君的事,终有一日会被揭晓,不为别的,霍显着实是嚣张了些,如何还能不出事,到时候,只怕刘病已就不会这般想了,可不论两人到头来会是何等场景,至少今日刘病已为自己上心过。
“笑了就好,成君不许再说傻话,阿筠也只是回忆”,刘病已双眸中染上一层不可见底的深幽,一手紧紧握着霍成君的手,“告诉我,来这儿做什么?”
“也不为别的,想起了平君,就过来看看”,想到了许平君,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到这儿来看看,却不想遇上了刘病已,“陛下也在想她吧?”如果不是,他又怎会只带着廖公公来此。
刘病已不言,只是护着霍成君在一旁的梅树下驻足,霍成君随手摘下一枝梅,在发间比划了比划,“陛下说好看吗?”好些日子未见的,那样夺目的笑容又浮现在她脸上。
刘病已愣了愣神,他一直觉着霍成君身上有一股熟悉感,似乎已消逝了许久,可就在这一刻,又回到了心头,伸手取下她手中的白梅,“成君长得这般美,自然是如何都好看的。”顺手将花簪于她发间,温暖的笑容也洋溢与脸颊之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搂得更紧了些。
“陛下就会哄人……”霍成君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刘病已心中却道:平君,若是我与她这般,是不是你想看到的;我一人至此哀悼,可是你安排她来此的,若是,这回我定不会负了你的意,不过,我清楚,她从来不是你。
霍成君与刘病已是凑巧碰到了一起,张筠柔却是得知刘病已一人在此,特意赶来的,可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幅画面,尤其是霍成君发间簪的那支梅,怎么看怎么碍眼,大步上前,欲赶上刘病已与霍成君的步伐。
“云瑟姐姐,这张婕妤这会儿过去,不是自找没趣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在乎的是小姐,她就仗着自己与陛下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还想从小姐手中将陛下夺走吗?”云岭看着张筠柔扔下手中的白梅,疾步而上时,觉着张筠柔有几分不自量力。
“你啊,就少说几句,上去看看她要做什么?”云瑟一直不认同霍成君这样庇护着张筠柔,不为别的,这人一点也不念霍成君的好,不值得;同时也想看看,她这会儿过去会折腾出什么花样,这几日霍成君的心情一直不好,好不容易在刘病已的陪伴下有了笑颜,却不想这些人就连这么一会儿都看不过去。
“两位小祖宗哎,你们可不能冲动,毕竟是主子们的事,可不能越矩了”,听云瑟云岭的对话,廖公公还真怕两人会对张筠柔作出些什么,暂且不论张筠柔存的是何心思,好歹她也是一宫之主,这两人可是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意思。
“廖公公放心,您还怕云瑟没有分寸吗?”云瑟自认做事还算稳重,况且刘病已就在前面,哪怕是为了不让霍成君为难,怎么着也会收敛着些。
云瑟做事廖公公心中有数,也就由着两人往前了,自己也走在两人后边。
本是安静之地,只有脚踩在落雪留下的声音与梅树之上积雪落下的啪嗒声,却因这些人的前来而热闹了起来,在这雪地之中,尤为明显,霍成君回头一看,正是张筠柔,朱红色的衣裳映衬出她姣好的面容,外边一件毛边白狐披风,更让她与这梅林相互照应,好似就是那一朵梅芯一蕊红的花儿一般。
霍成君与刘病已立于原地,看着张筠柔巧笑嫣然地向俩人靠近,“妾身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姐姐,陛下与姐姐也来这赏梅啊,还真是凑巧了”,张筠柔说起这话可一点也不会脸红,“姐姐是冷了?还是披妹妹的衣裳罢,陛下万金之尊,若是冻着了,可怎么好?”说罢,张筠柔便欲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
霍成君却是先张筠柔一步,将披风还给了刘病已,“张婕妤说的是,陛下不能有任何闪失,况臣妾身上已有一件,张婕妤的身子也别冻着了。”拒绝张婕妤好意的同时也拒绝了刘病已的好意,“出来得久了,也有些乏了,张婕妤既然来了,就好好陪陪陛下吧,臣妾先行告退。”
不想,被刘病已长臂一览,“才走多久就乏了,身子这样弱,手中又无伞,我还会让你一人回去吗?”说着以自己的披风将霍成君裹了起来,使两人更为贴近,刘病已这绝对是故意的,“阿筠,成君这几日身子不好,吾先送她回椒房殿了,你在此可无碍?”
张筠柔哪敢违抗刘病已的意思,尤其是在收到刘病已犀利的目光之时,生怕他知道自己是明摆着来破坏的,只能悻悻应下,“妾身无事,陛下与姐姐放心去。”张筠柔眼看着刘病已毫不留恋地护着霍成君,错过自己的身旁。
霍成君靠着刘病已的身子,在他身边轻轻道:“陛下明知张婕妤为何来的,还这般,不是让她恨上臣妾?”霍成君蹙着秀眉,看着刘病已的侧脸,因两人贴的紧,刘病已转头的瞬间,竟然碰上了霍成君凉凉的唇瓣,霍成君欲离开,却是让刘病已扣住了脑袋;看着霍成君羞红了的脸,刘病已才松开了她。
他顺手捏了捏霍成君的璞红的脸颊,“这样才有几分血色,比方才可好看多了”,霍成君早已因为这一个意外的吻懵了,哪里还管得了刘病已此时说的什么,“你下次若是再敢随便将我给的东西还回来,可不止这样了”,刘病已亲昵地刮了刮霍成君的鼻尖,霍成君半晌之后,才回过神,“陛下是说怎样啊?”
霍成君难得的傻模样,成功取悦了刘病已,存了逗弄她的心思,“成君想怎样呢,若是方才那样还不够,我还有更好的法子,嗯?”刘病已笑得更为放肆,眼看着霍成君的脸红成了一朵夏日的花,而刘病已却是淡定如常,他曾是市井之人,有些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对于怀中之人却是格外疼惜,看着她与去时完全不同的心情,也放宽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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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解忧公主心有忧
张筠柔看着刘病已对霍成君的无限温柔与呵护,将气全然出在了眼前一树梅花之上,她折一枝梅,将那花瓣一片片撕落,就连花蕊也未放过,直到宫女出声,才回宫而去。
霍显的计划因也眉尹的透露而搁置;眉尹之语,刘病已确实未再追究,雪止天晴,霍成君似也忘了先前的悲伤;年关将近,皇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无暇再去思及其它。
十二月的寒冬,一片喜气,而霍家却是添了几许愁,霍光的病一直没有起色,这日,邴吉偷了闲至霍府看望霍光,自从霍光未上朝,两人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
“子孟,乌孙那边那边带来了贺新年的文书,解忧公主也命人捎来书信一封,问及你如今可好?”邴吉来看望霍光,也为他带来远方的消息。
“解忧公主在乌孙的处境,也是可想而知的,难为她还念着我这把老骨头,想当初细君公主早亡后,解忧公主无二话,便出使乌孙和亲,这一走也有三十多年了,匈奴公主一直位居乌孙左夫人,地位始终在解忧公主之上,这些年,大汉与乌孙之间亏得解忧公主与冯嫽在其中斡旋。”霍光即便病重,可朝中乃至天下的局势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啊,解忧公主说,本始二年之时,多谢你当你决定出兵与乌孙共战匈奴,否则,只怕她的处境更难,经与匈奴那一胜战,乌孙王翁归靡对解忧公主信任更胜从前,加之有故友常悾Wの谒锞衬冢兆尤词潜戎昂昧诵矶唷!币桓龊杭遗揭旃纾贾勒馄渲杏卸嗄选
“先帝之时就已答应的事,不过是耽搁了,既有解忧公主再上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