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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他会与大将军讲吗?”霍香却是害怕。
“子都知道轻重”,也不知霍显从哪来的,对冯子都的信任。
淳于衍在得到霍显的吩咐后,与淳于赏商量后,又思量计划了一番,才入宫而去。
淳于衍是借着看霍成君的名头入的宫,却是给了小宫女一锭银子,让她寻眉尹一见,而眉尹听闻是淳于衍时,也想看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样,眉尹忘不了,当时是如何违背心意,看着许平君痛苦,却还是作为淳于衍的帮凶,将许平君害死的,她如今尽心尽意照顾刘姡В膊还俏嗣植棺约旱笔彼赶碌拇戆樟恕�
“你寻我还有何话可讲,就不怕我告诉陛下?”眉尹带着几分嘲讽与质问。
淳于衍却是无视眉尹的态度,“眉尹,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告诉陛下,你我结果都一样,况且陛下会信你吗?这次是霍夫人让我来寻你的。”
“霍夫人,皇后娘娘终于要对我出手了?”眉尹知道自己的霍成君的态度,她以为终有一日霍成君会对自己下狠手,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女,霍显的狠毒,眉尹是见识过了的,却不想霍成君能忍这么久。
“这倒不是,霍夫人只想让你帮忙将戎婕妤除去,她只怕也知晓一些当年之事。”淳于衍丝毫不掩埋,眉尹却是脸色一白,没想到,时隔三年多,霍显又起了杀心。
而淳于衍说完后,也不管眉尹态度如何,径自离去,往椒房殿寻霍成君,却不知眉尹在得知淳于衍离开椒房殿后,也第一次在霍成君入宫后,踏入了椒房殿。
眉尹本是因淳于衍所说之事而来,却不想刘病已也在,刘病已见眉尹吞吞吐吐的模样,就知有事,“眉尹,可是大皇子出什么事了?”刘病已知道眉尹不待见霍成君,能来椒房殿自然是急事,只想着是不是刘姡潜吣至似鹄础�
“回陛下,大皇子无事,奴婢是有句话想要问问皇后娘娘的”,眉尹丝毫不客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成君。
“有什么话你便问吧”,霍成君意外之余,也好奇眉尹是有什么事,两人从来没有什么交集,她能问自己什么呢?
眉尹看了看刘病已,“既然皇后娘娘都无所顾忌,奴婢也无需为皇后娘娘遮掩着”,霍成君听这话就觉不对劲,然而此时已经晚了,话已说出口,如何收回?
眉尹勾了勾唇,“今日淳于衍入宫寻过奴婢,说是霍夫人之命,想让奴婢对付一人,那人便是二皇子生母,戎婕妤”,眉尹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慢,霍成君心中却是一震,而刘病已深知霍显如此做的原因。
“眉尹,你可知道诬陷诰命夫人是何罪,念你照顾大皇子有功,此事吾便当不知,你回去吧。”刘病已却是站在霍成君这边,将眉尹喝退了。
刘病已已然得知消息,眉尹也就不再多说,告罪一声便退下了,霍成君却没有这般轻松,她明白,眉尹并非胡言乱语,这样的事,她的母亲做得出,双膝跪地,“陛下,若是戎婕妤有何意外,成君愿以死谢罪!”语罢,向着刘病已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我的话你也听到了,莫要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刘病已扶起了霍成君,“回去歇息。”
哪怕是深夜,刘病已也可是感受到身旁人的不安,她翻来覆去,未曾合过眼,刘病已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眉尹的话,不要再想,我相信成君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只要她想,她有很多的机会,在刘竟未出生前就可以下手。
“可是母亲她,怎么会……”霍成君终归是难以启齿,连她都无法给自己找一个不信的理由。
“霍夫人许是玩笑话,又许是有人误传了,戎婕妤好好的不就好了”,刘病已有时候确实冷酷,就像现在,戎婕妤安危他丝毫不担心,可若是利用此,能让霍显露出马脚,他却乐意,只是眉尹沉不住气,也不知自己的安排,提前将这事说了出来。
刘病已是知道霍成君的,一旦她知道了,只怕霍显就难以下手了,白白一个好机会,就这样丧失了。
果然,不负刘病已所望,霍成君第二日,便召来了霍显,暗中提及了此事,霍显不是愚笨的,自然明白霍成君的意思,暗暗恨眉尹是故意在刘病已面前将这事揭露,若再捅到霍光面前,也不知自己会如何。
“眉尹这小蹄子,还学会搬弄是非了,陛下可有说什么?”眉尹说什么倒无所谓,主要是刘病已的态度。
“陛下将眉尹呵斥了几句,也下令此事不得再传,女儿也立了军令状,只要戎氏有何闪失便以死谢罪,母亲若是不想女儿与她陪葬,便收手罢。”霍成君已是带着几分乞求,她没想到霍显已经丧心病狂到此种地步。
“你是不是傻啊,宫里边明争暗斗的多了去了,她被别人害了,难不成你也要给她赔命,说句难听的,她若是自己无福,明儿个猝死了,你也要下去陪她,这些话是你能在陛下面前讲的吗?”听到霍成君的话时,霍显难掩激动。
“我怎么就生出你们这两个,一个整日里只知那些无关紧要之事;一个傻乎乎地不懂为娘的苦心”,霍显气霍成君就这样子,将自己的一步好棋,生生走成了死棋,女儿要为她陪葬,这一步无论如何,霍显都不能走了,狠狠地瞪了霍成君几眼,丢下一句,“我做的这些也不知是谁,你既不领情,日后别后悔了”便气愤离去。
霍成君在霍显离开后,揉了揉眉心,好似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外边雪停了吗?”这雪断断续续的,不知何时停,也不知何时起。
云瑟望了望外边,“还飘着呢,可要出去走走,奴婢前几日看到红梅苑那儿的红梅已上了枝头。”云瑟懂霍成君的心思,在得知昨夜之事时,连她也惊着了,而更令人难以捉摸的是刘病已的态度,云瑟不以为,刘病已真如他所言那般不信眉尹所言,他那样做真的只是单纯地相信霍成君吗?只是这些话,云瑟不能与霍成君讲,她不想再给霍成君平添愁绪。
“去看看宫中白梅。”霍成君心中思绪万千,霍显想做之事更让她重新记起了心中的那个噩梦,许平君之死,烦乱之际,只想去看看许平君喜爱的白梅,将那当作是许平君一缕魂的寄托,说说心中之事。
霍成君打伞至时,抬头却看到假山之上的亭子中,似有一抹熟悉的身影,看着那一片被雪覆盖了几分的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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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宁可当初不入宫
霍成君抬眼望亭中之人,正是刘病已,而在这瞬间,刘病已也向下看了看,注意到了这一片白茫茫之中一抹嫣红身影,起身从亭中而下,行至霍成君跟前。
“这么冷的天儿出来,也不知加件衣裳”,刘病已立于霍成君面前,两道剑眉紧蹙,下一刻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霍成君身上,“去上边,这儿小心被淋着。”
霍成君紧了紧刘病已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臣妾这不是已经加了衣裳了”,对于霍成君而言,有刘病已这样的关心已然知足,“臣妾想到梅林之中走走。”
“还下着雪,梅树上又有积雪,若是掉落了,砸到你身上如何是好,听话,去亭子中看看便好”,刘病已紧皱着眉,拉着霍成君的手,就欲往亭中而去,可霍成君却是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又耍小性子了,若真要看,雪停了,命人将积雪除了再来,岂不是更好?你就非要我担心吗?”本来不过是自己想来这边散散心的,哪想到会遇上了她。
霍成君一言不语,仍旧站在原地,却让刘病已很是无奈,不知她今日是怎么了,从廖公公手中取过伞,“觉着冷了就回去”,霍成君的倔脾气刘病已是知晓的,最后还是依了她,撑起伞,将她护在怀中,才箱梅林走去。
“不是说喜欢红梅,怎的来了这儿,还是知道我就在此?”霍成君的话,刘病已没有忘记,总觉着她来这儿,还有些别的缘由,方才又那般执着,心中疑问丛丛。
“陛下怎么没有陪张婕妤一同来?”霍成君一直提醒自己,这白梅注定只属于刘病已与许平君、张筠柔的,所以她能守的也不过偏僻之处的几树红梅。
“你就那么喜欢我陪着旁人?已经随了你了还不高兴,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以往,霍成君见到自己哪怕勉强也会有几分笑颜,可今日却是愁容不展的,“该不会还在为眉尹的话忧心,我已说过不追究,难道你信不过?”不论眉尹有没有说,刘病已都会听之任之,他要的是最后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