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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公主的香辇行远了,连随行的宫奴都看不见了,莫忧才命马车在谦王府前停靠下来。方跳下马车,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有些紧张起来,其实到了谦王府门前,她也没有把握司邑青一定会见她。
今日的天气微凉,还刮着微风。莫忧本就为自己能亲自找上司邑青而自我钦佩,加上清风拂面,更让她觉得自己有那么些风萧萧的英勇。
谦王府前,司邑青背手迎风而立,一身月白长袍衬得他身形修长,袍子下摆微微晃动,竟有些翩翩姿态。乌发束起,青灰色的发带不似他的沉静温和,随风肆意飘飞,带着狂乱的躁动。而他一如既往的温谦如玉,眉宇间暗含期待,笑意朗若清风。
恢弘气魄的府门前,他的身形欣长玉立,温柔的目光落在前方刚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女子身上。
女子耳畔的青丝在微风中飘逸,丝丝撩人心弦。她毫无预料地对上他的凝视,娇颜微微怔忪,随后惊讶褪去,漾开一个清丽的笑容。
可只一会儿,那慑人心魂的笑容便愈发招摇起来,就如刻意笑给谁看一般,满是殷切的取悦。眉眼弯弯,眸中闪过精锐的光芒。
司邑青背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握拳,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缓步朝前走去。
莫忧终于松下口气,转身让画竹在马车中等她,然后走向司邑青。
不知为何,她就是知道,司邑青这是在等人,而等的人,就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14初见端倪
莫忧入神地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汽袅袅,茶香沁人心脾。可莫忧心中却叫苦,和司邑青面对面总让她浑身不自在,之前进谦王府时想好要说的话到了此时又觉得都不合适。即使思虑再三的话,到了司邑青面前,莫忧总想再在心中思虑一番,然后觉得这话可以说了,可又觉不合适,于是,将其再思虑一番,如此循环,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她总是欲言又止,司邑青就不胜其烦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怕什么,他多少都对我放松戒备了,今日给我沏的可是滚茶,莫忧如是安慰自己。可接着又立即反驳自己,不过一杯茶而已,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看准了我这次来是要和他好好谈谈罢了,至于戒备嘛,他这种奸险小人,就算不增,也不会减。
莫忧怕若再不说话司邑青该不耐烦赶她走了,于是清了清嗓子:“王爷真是很有办法,这才还没过多久,就把南杏送进宫去了。”
司邑青一愕,惊讶的样子似乎没听明白莫忧说的什么,反应过来后笑看着莫忧柔声道:“那不是南杏。”
“不是南杏那是谁南杏呢你打算干什么南杏又在做什么”事情陡然反转,出乎她意料,莫忧先前端着的淑雅仪态霎时不见踪影,又换回自己急躁如泼妇的本质,一口气吼了一连串的问题出来。末了才想起,司邑青若是想告诉她,他自会说,若不想让她知道,她就是揪着耳朵问也得不到答案。
司邑青不恼也不急,眼中更见喜色,慢条斯理地道:“她乃楚允之女,自是有别的用处。而进宫,谁都可以。”
别的用处莫忧眼珠骨碌一转,好吧,虽然南杏和用处这两个字扯上关系让她感到很不悦,但对于司邑青而言,的确是这样。只是,莫忧觉得自己脑子又不够用了,她不确定司邑青到底想让南杏干什么。
“难道,朝中还有楚允的旧部”莫忧选了个最可能的情况问,虽然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老爷当年是以叛国罪被诛,谁还敢和他有牵连,况且,老爷死了,事情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真聪明。”司邑青朝她投来赞许的目光,点点头道:“当今朝中还是有不少人或受过楚允提携,或受过他的恩惠。皇上当年仅凭李秉一面之辞就灭了楚家,众臣莫不心寒,所以都盼着有个贤明圣主继位。否则以太子如今的势头,将来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忧明白,且不论南杏身份是假的,就是真的也不过一介女流,就算真是老爷旧部,也不会效力于一个女子,不过明哲保身的时候尽力护她周全倒还有可能。莫忧转念一想,恍然叹道:“那南杏岂不是该留在三皇子身边,然后暗暗地以楚允的威望帮三皇子积聚势力”
司邑青浅饮一口茶,不置可否。莫忧见茶已温热,也豪饮了一杯。一时间,二人又都沉默不说话,也都无话可说。
莫忧觉得司邑青无非是想以她来牵制南杏,若南杏一直顺着他的意思行事,那也就没她什么事,司邑青甚至不会让南杏知晓她根本就没出烨城这事;但若哪天要是南杏不想和他玩儿了,那她这个人质就风光地派上用场了。
莫忧又安慰自己,南杏不知多早起就已经计划好了每一步每一招,所以,自己应该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的。
不过,看司邑青对自己这般示好勾引,要是良家妇女,早就上钩了,除了想从自己这里询得更多关于南杏的事,莫忧实在是想不出其他非要这样做的理由。
真的对我动情了天呐,我的鸡皮疙瘩
司邑青一定是想从她这儿多了解南杏,以便揣摩南杏的心思,虽然日子久了,连她都不知道他这是于公还是于私。
以前她觉得司邑青对南杏有非分之想,可现在她就纳闷儿了,司邑青到底对南杏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啊说是有意思吧,他除了和南杏关系过于密切,对南杏过于上心外,没有丁点儿表示,还乐呵呵地看南杏和宇文谨冉纠缠。说是没意思吧,莫忧每回在他面前故意提起南杏时,他都态度暧昧,言语间竟暗含失落。
还有这都三个月了,司邑青利用她结果竟是,她从他那儿知道的比他从她这儿知道的还多
莫忧低着头越想越糊涂,于是干脆一扬脑袋,开口欲问:“这三个月”
“真是对不住,这三个月来本王事务繁多,实在是无暇顾及其它,没去看你还望见谅。”司邑青一说完莫忧就气得想一口热茶喷死他,我看你现在就挺闲的
莫忧莞尔一笑,提起一旁的玉瓷茶壶,动作轻柔地给司邑青添茶。从小到大,莫忧从未和什么皇子王爷打过交道,所以难免忘乎所以,有些放肆,可这三个月来,她也没少想过这事,但到了真正该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时候,她总觉得全身上下别扭得紧。
司邑青并没太在意她的举动:“你知道南杏以前有认识些什么人吗”
莫忧一惊,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这样问,思忖一番利害后才道:“除了我,就只剩一些被我们偷过骗过的人了,但都是些地方小官或恶霸、财主,要知道,太了不得的人物我们惹不起。”
他好似有些怀疑:“可是她说,她和赵闻曾认识,她还在赵母病逝后出了银子安葬。”
莫忧微微一愣神,马上又想通了:“那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她不可能每行一件好事都知会我,我又不喜欢做善事。”
“也就是说,连你也不知道她和赵闻的关系”仍是带些怀疑的语气。
莫忧实在有些窝火,心道,之前赵闻是谁不还是你指给我看的吗再说了,南杏认识赵闻不是更好吗,你不就想让南杏多结识朝中文武嘛
她又思索了会,摇摇头笃定道:“我真的不知道。”
信不信由你
“你不认识赵闻”
莫忧死死握住白玉瓷杯,以免它自己不小心砸到司邑青还算看得过去的脸上:“嗯,不认识。”
“莫忧,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
“”
最后,莫忧鬼鬼祟祟出了谦王府,就如她鬼鬼祟祟的进去一样,毕竟她一女子在堂堂谦王王府太大张旗鼓前呼后拥会惹人疑心,尤其是司邑青现在还和雅玥公主有所往来。
司邑青坦言说,他并不管制莫忧的行踪,甚至可以让画竹不再时时跟着她。莫忧问为什么,他却说,因为你比我更怕被人发现你还在烨城。
而令莫忧气恼的是,司邑青还让她有事就让人传话,不必不辞辛劳的亲自麻走一趟。莫忧腹诽,你是怕公主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吧,更何况我极有可能根本派不上用场。
隔了三个月再见到司邑青,莫忧总觉得他和三个月前有些不同,他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对她频频示好,想知道什么都直接问。莫忧觉得她要是记性足够好的话,司邑青就连她和南杏住过那些客栈也得问,吃过那些酒楼他也不会放过。
更重要的是,在莫忧竭力装温婉的时候,司邑青竟有些自得其乐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