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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
“你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
画竹被她说风就是雨的急性子吓得愣住,无奈地又劝她:“不急,不急。这都差不多未时三刻了,不多久天就该黑了。还是明日再出门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
、13各怀心事
烨城的街道宽敞平顺,往来的宝马雕车驶得稳稳当当。马车内,莫忧看看身旁端坐着与她作陪的画竹,心里却颠簸了起来。
她们此行的目的是,司邑青。
话说莫忧自从得知她在烨城不受过多束缚时,的确高兴了几日。
那几日里,她也出去玩儿过一回,可画竹硬要随身跟着她,她怎么可能玩儿尽兴,还不如不出去呢。
而过后,她又犯难了。因为,总共过去三个月了,司邑青愣是一回都没来看过她。原先莫忧还不紧不慢,想任其自然的等司邑青主动找上她,毕竟他若想了解南杏更多,找她可是不二选择。可司邑青实在是出乎她意料的沉得住气,莫忧妥协了,不再矜持了,于是,她要亲自去找司邑青。
几乎与世隔绝般的生活令莫忧苦恼不堪,她对烨城近来发生的好些事都不知道。
她苦恼之余又想起反正司邑青都没有禁令她出门,那么定不会介意她探听探听烨城近来发生了哪些趣事,于是坦然问画竹:“近来,烨城就没发生什么大事”
“大事”画竹吃惊地瞧了瞧她,大抵是惊讶于她竟也会对人间俗事来了兴趣。
垂目思索了一番,画竹回答道:“这个月越殷频频在边关驻军巡视,虽说没有越境滋扰百姓,但听人说越殷是有意挑衅,朝中也正在商议对策呢。”
莫忧翻转着眼珠子,哦了一声,她要问的又不是这个。
“还有呢”
画竹摇摇头,莫忧不禁心头有些堵得慌。难道一点可能和南杏有关的消息都没有么
忽然画竹声音一震,吓她一跳:“还有,还有”
莫忧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生怕听露了一个字。
“就是啊,前几天皇上新纳了妃子,封号蝶妃。都说这蝶妃啊,舞姿似蝶蹁跹,皇上宠爱得不得了呢。”
莫忧一言不发的仔细听着,画竹见莫忧听得这样入神,更是可劲儿地说起来。说这蝶妃身姿轻盈,体态曼妙,在谦王的生辰宴上舞姬艳压群芳,一舞倾城。恰巧那时皇上刚治愈了顽疾,也去了谦王府,只一眼就入了**阵。皇后极力劝阻,说不过是花街柳巷的舞姬,可皇上还是执意要把她带进宫中,想必定今后定会引得后宫妃子诸多嫉恨
渐渐地莫忧有一些失神,她虽早料到南杏会朝着宇文琨的后宫迈进这步,但她没想到的是,南杏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受封。
莫忧十分不解,南杏这样似乎太过心急了,以她以往的性子,思虑颇多,断是不会在短短一个月里就又或者她其实早就有所准备,或许是在来烨城时,或许是在逸州时,又或许更早。
想到南杏对她的隐瞒,莫忧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心头一阵揪得慌。南杏太让她惊讶,太让她不解。在送她离开烨城前,除了周旋于达官贵人的银两和宇文谨冉一行人之间的时候,南杏和她几乎都在一起,南杏什么时候练的舞她不知道,她更不知道,南杏竟能一舞倾城
画竹见她出神地凝望着脚尖,便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她,待莫忧回过神来抬起头时,正对上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锐与揣度。
那一刻莫忧想说,这才像司邑青安排的侍女。
大概是察觉到些许失礼,画竹向莫忧歉意地一笑。莫忧心知画竹对自己的身份也好奇,可她苦于有口难言,只好无奈地回以一笑。
她不怪画竹想靠自己提高地位,毕竟谁都想过好日子,既然做了奴婢,当然也希望自己的主子争气一些。更何况,有些时候,画竹对她的确是出自真心的关怀。
最后,二人尴尬地相视而笑,画竹先一步打破马车里的沉默,故作气愤地道:“莫忧小姐,你又是这样,每次在画竹答话时走神,留画竹一人自说自话”
莫忧顿时被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然后往画竹身边靠近了一些,“好啦好啦,下次不会了。”
画竹本就是奴婢,岂敢和主子置气,再说她也不过是佯装生气,见莫忧如此讨好面子上也绷不住了,荡开笑容。
莫忧还欲说话,刚张嘴,就听到马车外喧闹的声音,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她好奇地伸了伸脖子问:“前面这么了”说着微微探了半个脑袋到帘外,想要看个清楚,虽说南杏已经在宫中,但她也还是怕被认识的瞧见,所以瞅了几眼又马上缩了回来,只是微掀着帘子透过那一道细缝向外看。
画竹见她这样小心的模样,猜到她应是被人看见,但也不便多问。如此善解人意更令莫忧心生感激。
画竹向窗边挪近,示意自己来一看究竟,最后索性到马车外拉了路人询问,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她回来向莫忧解释道:“皇上派兵前往边界驻守,听说这次武状元郎也主动请缨,皇上便允今日他随程将军出行,队伍就在前面。唉,不知道是不是要打仗了。”
莫忧知道她担心战事起,于是安慰道:“不会的,若真要开战,越殷也不会像这样等着我们派兵去防守了。况且,皇上只是派兵卒驻守,还遣了一个连行军经验都没有的状元郎从旁,应该只是想要震慑一下越殷那些狂徒,提醒他们芸姜才是三国之首。所以啊你放心,这一时半会儿是打不起来的,就算要开战,怎么也得先耗上个三五年。”
画竹回头无奈地摇头,嘟着嘴嗔道:“莫忧小姐,您可真会安慰人。”
莫忧嘿嘿干笑几声,怪自己乱说话,忙解释说:“也可能会耗得更久啊,十年二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我知道了,反正迟早是会耗到那一天的,是吧”画竹叹了口气,替她讲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见自己怎么说都不对,莫忧只得不好意思地闭上嘴,寻思着说点儿别的,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她又听见画竹拨开帘子一声感叹:“原来他就是状元郎啊。不知道面具下的脸是有多骇人,都说他是鬼面人,可我这样看他倒觉得是个美男子呢。”
莫忧怕人瞧见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疑惑地顺着画竹的视线看去,远远的就认出那天在城门口见过的挺拔身影。
赵闻一身戎装,和莫忧在城门下见到的那天比起来很不一样。他没有了那天的落寞,有的只是冷峻的气焰,仿佛稍稍靠近就会被灼伤。
他脸上骇人的灼痕被一块银质面具遮住,眼中凌然的气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莫忧想起前两次见到他,第一次是惊慌无措,再次是落寞失意,现在又如此意气风发,不禁感叹此人还真是一次换个样啊。
莫忧和画竹静静地目送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军队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而比起画竹单纯的欣赏与少女之心,莫忧对这个武状元要更多一份好奇。那个叫赵闻的人,他也认识南杏。
赵闻,赵闻,莫忧在心中默念着,却没来由地感到这个名字极为熟悉,可又怎么也回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算了,莫忧拍拍脑门放弃搜肠刮肚的回想,决定还是先想想一会到了谦王府,见了司邑青该怎么说话的好。。
给队伍让行过后,马车继续平稳地驶在大道上。就快到谦王府的时候,莫忧隐约听到车外传来一个男人拖沓而尖细的声音。
“公~主~起~驾”
公主莫忧立刻全身紧绷起来。芸姜只有一位公主,也就是那晚她见过的雅玥公主。莫忧一直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只以为她和宇文谨冉家世显赫,而没有抓紧机会讨好一番。
如今莫忧看来,这位公主对司邑青还真是用情至深,本来沉静敛涩的人儿,天嘉节那晚为他挑了交颈鸳鸯灯不说,这会儿竟还找上门了。莫忧摇摇头,惋惜地叹口气,司邑青,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呐。
莫忧为宇文雅玥不值而叹气,画竹却会错意,以为她是因为公主来了趟谦王府而伤心。画竹朝莫忧靠拢了一些,用眼神以示安慰。莫忧无奈之下,只好硬憋着笑,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深深地低下头作难过模样。
一直到公主的香辇行远了,连随行的宫奴都看不见了,莫忧才命马车在谦王府前停靠下来。方跳下马车,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有些紧张起来,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