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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墙壁,缓缓地接着说:“诗儿,您父亲是好样的,虽然他的问题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但我坚信他是清白的。
从他尽心尽力的为山上筹措物资,到他想方设法的运送出去,无不体现出了一个革命党人高尚的情怀。
如果说他所做的一切是出于某种目的,那他就完全没有必要舍身跳崖!——这是我亲眼目睹的,当时我还真恨自己没有及时出手救下他的呢,现在看到他能平安回来,这就是命不该绝呀。
他是好人,他为革命党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真心,如果要说他有什么过错,那他应该也是遭人算计,并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情,不能的话事后他又为什么要选择跳崖呢?
他明显是为了自己的信仰,因为他所认为的过错而给革命党人带来的不可估量的损失,这才一丝以求清白……”
“真是这样吗?”
沉寂了一夜的茶馆,在李彪苦口婆心的开导下,终于传来了王诗儿轻声的问话。
李彪一阵欣喜,拍着墙壁急切的道:“诗儿,您终于肯说话了,谢谢您还能相信我。”
“我父亲的问题还能说清吗?”王诗儿听到李彪居然知道她父亲这么多的秘密,并且很多都是她不知道的,现在陡然听人提起,她能不着急打听。
这几年她看到自己的父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失魂落魄消沉低迷的样子,她已经无数次的劝导过他,但她父亲就是难以自拔,仿佛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完全的把他自己封闭了起来。
她不知道父亲做错了什么,但她从小到大就认定父亲是个好人,至少还是一个绝对的好父亲,因为母亲在她生下来之时就难产走了,这些年都是父亲把她拉扯到大,看着父亲这般痛苦的模样,诗儿总恨自己不能分担一二。
李彪也感受到了诗儿急切的心情,可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当初要是多向李栕大哥打听打听就好了。但他还是不想让心爱的诗儿担心,于是他又贴紧墙壁,情真意切的说:“诗儿,您父亲的事情会有人做出说明的,那天与他接头的大哥……”
“笃笃笃……”
李彪正要说下去,茶馆的前台却传来了敲门声,这深更半夜的,会是什么人在敲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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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报之以李
话说李彪正要告诉诗儿那天与她父亲接头的人并没有牺牲时,茶馆的前门却传来几声急促地敲门声。
李彪对着墙壁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诗儿别再出声,他要来个以静制动。
“笃笃笃……”
果然,前门又传来了几声轻轻地敲门声,并且还传来一声问话:“美人,您睡下了吗?快来开开门,我是您刘哥!”
听声音就知道是刘怞铭来了,他奶奶的,白天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还是色心不死啦。
王诗儿很是紧张,她用稚嫩的粉拳在墙壁上轻轻地叩碰了几下,她在向李彪讨主意呢:怎么办?彪哥!
李彪自然领悟,他冷笑一声,想要对付这样的角色本来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但他知道,有些时候这捉贼还不如吓贼呢。像刘怞铭这样贼心不改的地痞,还真不如吓着的好。
他用嘴唇对着墙缝,轻声的说:“诗儿,别怕,刚才被我赶跑的是李诌祝,现在来的是刘怞铭,您只要说‘李哥在呢’,那小子准保跑路。”
王诗儿先是一愣,但她很快也就明白了李彪的意思。
“笃笃笃……”
门外依然传来敲门声,并且分量还加重了许多,王诗儿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心绪,娇声的问:“谁呀?”
“是我,美人,我是你刘哥呀,快点开门吧,我的小宝贝,刘哥想死你了,白天没吓着你吧?哥现在过来给压惊来了……”听到诗儿的声音,茶馆门外的刘怞铭按捺不住喜悦的说道。
王诗儿强忍怒火,依着李彪的意思矫情的说:“刘哥呀,您老来得晚了,人家李哥在呢……”
“李哥……”
门外传来了一声失声的惊呼,即刻又传来刘怞铭的抱歉声:“打搅李哥了,小弟立刻就走。”
门外传来一阵急急地脚步声,随着声音的远去,茶馆的周围便也恢复了应有的宁静。
王诗儿按住自己汹涌澎湃的酥胸,此时,她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要知道她可只是一个年方十八的姑娘啊,夹在这群地痞流氓的中间又怎能不令她心惊胆战。
李彪也似很不自在,为了保护诗儿,他又使了这么龌龊的一招,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要是诗儿已经是他的老婆,他只要在诗儿的面前理直气壮地一站,看谁还敢动她一根汗毛。
他想她了,不管是那芊芊柳腰,粉嫩朱唇,她那水灵灵的丹凤眼就像会说话的樱桃小嘴般总是滴溜溜的转,真让人不忍直视,还有那种成熟女性的形体美无不令人浮想联翩心驰神往。
李彪正自胡思乱想间,隔壁却传来了王诗儿甜润的女声。
“彪哥,您困了吗?”王诗儿试探的问。
“没呢,您怎还不睡?”李彪心里一惊,诗儿总算是原谅他了,在这寂寞的黑夜里,这一声“彪哥”直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仿佛那声音就发自他的耳边,让他很有振聋发聩的感觉。
“我睡不着!”诗儿幽幽的回道。
“……,睡吧,诗儿,有哥在呢,没人敢再来打搅您的清梦了。”粗心大意的李彪并没有体会出诗儿的意思,他只是老实安慰道。
夜色深沉了起来,更夫已经敲过三通鼓了,“笃笃笃——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笃笃笃——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一如既往的重复着那句经久不变的说辞,披星戴月的坚守着他的本职工作。
那道冰冷的墙壁虽然阻碍着这对年轻男女的亲密接触,但是冷却不了她们滚烫的激情。
在这漆黑的暗夜里,诗儿正在感受着从所未有的压抑,她忽然感觉害怕起来,她多么渴望能有一个伟岸的胸脯让她倚靠,可是这个木头一样的男人即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神,居然不懂风情。
她是一个有血有肉又重感情的女人,看着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可谓是恪尽职守,她就想着应该报答他了。
虽然她身为掌柜,可是她父亲说茶馆的收入都得留作活动经费,这是公家的钱,不可以随意挪作他用,否则就有贪腐之嫌。
既然无以为报,只有身子还是自由的,她便也不嫌害臊,不管不顾的说:“是您打搅了我,……您让我夜不能寐……”
此言一出,李彪就算再怎么木讷,他也理解诗儿的意思,但他还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说:“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诗儿很是嗔怪李彪的无知,她愠怒的说:“你做错大事了,——这样吧,我把门开开,你过来我跟你说。”
“这样不好吧……”李彪心存忐忑的道。
王诗儿也不再回话,而是“嗤”的一声擦亮了一根火柴,把灯点亮之后,径自就要出去开门。
李彪很是无奈,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居然让诗儿深更半夜的都要他过去,他的心头狂跳不止,这可是自己心爱的诗儿呀,他只得轻叩了一声墙头,说声:“您别开门,我随后就到。”
诗儿亦很听话的定住了脚步,她知道他有这本事,丈五墙头也能如履平地般的来去自如,所以她只是起身去把她的闺房门打开。
就这说话间,诗儿这边才把闺门打开,李彪即如天神般出现在了诗儿的面前,看着如此英气神武的彪哥,诗儿没有一点心惊,她只是感觉到了心头鹿撞,整个的人即自意乱情迷的起来……
李彪站在诗儿闺房的门口,心慌意乱的用两手揉搓着自己的衣摆,一会又交织着使劲的揉搓着掌心,他局促的看着满脸绯红的诗儿,看她眼角残存的泪渍,看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不是让他过来有话要说么?但她却不吱声,李彪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黯淡的灯光下,诗儿早已两眼微闭,呼吸紧促,刚才还伶牙俐齿的她却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一副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她没有说话,只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李彪陡然紧张了起来,体内也在不失时机的散发着燥热,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般青春靓丽的诗儿,他有些把持不住了,但他还是弱声的问:“诗儿!您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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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