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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呢,就算自己言辞恳切的劝说,诗儿也不一定会相信。并且有些话还真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这是他与王诗儿之间的秘密,更是他保护诗儿的职责所在。
李谛也凑上前来,征询的看着李彪,茶馆的店小二更是心慌意乱的敲打着诗儿的闺门,急慌慌的喊着:“掌柜的,您没事吧,您开开门吧,我们大家伙都在为您担着心呢。”
良久良久,屋内才传出王诗儿镇定的话音:“小二哥,你去店里打理一下吧,我没事……”
李彪听到这句话,心里也就放心了,他知道诗儿是个坚强的女子,这点小风小浪吓不住她的,只是今天也够难为她了,他忽然感觉,让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遭受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李谛眼看着市面上也消停了下去,茶馆也重归平静,他便拉着李彪回去照顾自己的生意去了。
这一天,李彪一直就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一方面他觉得这个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以前的那些地痞流氓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管人之人,须知他们以前可是被管之人啦。
哎……管人之人被管人之人管,人人受管,何必多管!像王诗儿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却被无端欺负,那些地痞流氓土匪反而成了管理者,这是什么世道啊?
夜,静悄悄的,沉寂的夜色恢复了往昔的宁静。黑色的天幕掩盖住了人世间的一切美丑,也藏污纳垢的容忍着那些只能在黑夜里才能进行的罪恶勾当。
茶馆里依然亮着昏暗的油灯,店小二都已经下班回家去了,沉寂的后厢房沉浸在冷漠的冬夜里,昏暗的光线下映照着一个可怜的泪人,——王诗儿依然还沉浸在白天的阴影中。
这时,一条黑影霍的跃上了茶馆的围墙,并趴在墙头四处的观望了起来,当他看到万籁俱寂的夜色里,在那昏暗的油灯下,正是王诗儿楚楚可怜的倩影时,黑影便是一番手舞足蹈的躁动。
须臾便整顿着装,待他就要纵身跳下院子之时,却见他摇晃几下,身子“嗵”的一声不由自主的倒在了院墙之外。
屋外传来了沉闷的响声,王诗儿心里一惊,急速的吹灭了油灯,手里顺手拿起一把剪刀,趴在窗眼严阵以待。
她看到李彪正悄无声息的藏在房顶,而他犀利的眼神却似鹰隼般的逼视着茶馆的院墙之外,她感觉纳闷,她也知道刚才那条野狗一定又是被彪哥赶跑了,可见他明明有这个实力,白天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真让人羞愤难当!
此时,还在屋顶的李彪正凝神静气,两眼鹰隼般的看定围墙下的黑影,沉寂的钢指时刻准备着,他已蓄势待发,只要黑影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他便会出手制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黑影颤巍巍的从冰冷的地上爬起,两手试探的在围墙上攀爬了几下,却也怎么都不得劲,他狠狠地望了围墙几眼,悻悻地顺着原路一瘸一拐的走了。
李彪飞身下房,回到自家的院子,急急地奔向与刚才亮灯的茶馆隔壁厢房而去。
他知道诗儿并没有睡着,刚才还亮着灯呢,许是听到了动静,这才把灯熄灭,他要赶紧同她解释清楚,白天的事真不是存心的,完全是出于保护她的心理。
李彪回到自己的厢房,用手在墙壁上掏摸了一阵,他试图找到一个墙洞,哪怕只能透过一丝光线,但是,厢房的墙壁都是经过了糯米砂浆粉刷过的,简直就是坚硬无比。
他做了几番尝试之后,依然是徒劳无功,但他坚信诗儿一定会听他解释的。
他便用自己攥紧的拳头在墙壁上轻轻地叩了几下,然后嘴里发出中气充沛的男低音:“诗儿,您睡了吗?”
……,寂静,这是黑夜里与之俱来的沉寂。
“诗儿!我知道您还没睡,白天的事情都怪我欠考虑,但是我绝对没有任何想要诋毁您的意思,这点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李彪自顾自话的说道起来,他知道王诗儿一定在隔壁听着,他不指望王诗儿能即刻就给他与原谅,出于保护她的心理,他也必须要说,何况还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心理伤害。
他不管诗儿会不会原谅于他,他都要说,毕竟有过一定时间的接触,他知道王诗儿的心里有他,而他只是碍于王有情的事情,他不想做一些在他认为那是趁火打劫的事情。
他想趁此机会对王诗儿来一番表白,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觉得自己既然接受了李栕大哥的嘱托,就该义无返顾的说到做到。可是,现在他要说了,他轻抚墙壁,吐字如兰的说道:“诗儿,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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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投之以桃
李彪的话音才落,隔壁就穿过来了“咚”的一声响,像是什么铁器掉地的声音。
李彪可是常年习武之人,他听得真切,这是剪刀掉地的声音!他的心里陡然一紧,手足无措的拍打着墙壁,语气急迫的说:“诗儿,您怎么啦?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
“咚咚咚!”李彪急切的敲打着墙壁,此时的他的确紧张,他怕诗儿想不开啊。
“诗儿您说话呀,您别吓我,白天的事都怪我,现在我肠子都悔青了,您也应该知道,我是爱您的,要不您就出个声吧,哪怕哭一声也行……”
“唔——唔——唔——!”
茶馆那边传来了听话的哭泣声,这是王诗儿心中的委屈,也是她发自内心的苦闷,是的,本来白天的事儿真是让她惶恐到了极点,也伤透了心。
她以前一直都在对着李彪暗送秋波,可他却自视清高般的不加理睬,眼下就在自己最最需要关爱的时刻,这块木头终于说出了那句令她梦寐以求的话语,这是他的真心吗?
也许是看着自己可怜,是他出于怜悯,这才安慰她罢,但她此时又确实需要帮助,不管如何,她把一切的情感都在此时发作一声悲鸣,也算是对于李彪的回应。
李彪轻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鲁莽行事,才让她蒙受如此不白之冤,此时,他多么希望让自己的真情去抚慰诗儿受伤的心灵,也好让她的心灵得到些许安慰啊。
但是不能啊,姑且不说这男女有别,就这深更半夜的自己一个大男人闯进人家小姑娘的闺房算怎么回事嘛!
这不就是趁火打劫吗?虽然自己绝对没有任何的坏心思,但他绝对不可能去做这些让天下人都认为不齿的事情,他为人处事一向光明磊落,他只是想要过去劝劝她,让她别怕,一切还有他呢。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肯定是不行了,王老掌柜不在家里,他又怎么能够随意的在一个大姑娘家的闺房里出入呢,如果贸然造访,就是王诗儿也必定认为他白天的行为是别有用心的。
现在他听到了王诗儿传过来的信息,他知晓了诗儿大概的心境,她无非就是出于对白天的恐惧心理,有些害怕,拿着剪刀肯定是用来给自己壮胆的。
他又在墙壁上轻叩了几声,诚挚的说:“诗儿,咱不怕!还有我呢,彪哥一定会好好保护您的。”
王诗儿却没有接话,只是止住了哭声。
李彪继续着他的表白,“诗儿,我是真心爱您的,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爱,这倒不是我胆小怕事,其实您也知道,我们只是暂时不能相爱……”
“想必您也知道一些您父亲的情况吧,不过别担心,您父亲的事情会弄清楚的。”
“哆……”隔壁传来一声移动凳子的声音。
李彪莞尔一笑,他知道诗儿已经平复了心情,正在搬来凳子坐下呢,并且与他离的很近,或许就贴在墙壁上呢,因为他都能感觉得到她的“咚咚”的心跳了。
李彪也贴紧了墙壁,让心去尽情感悟这爱情的温馨,他甚至觉得横旦在身边的其实并不是一堵墙,而是一层薄薄的轻纱,亦或只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他想捅破来着,但又觉得还不是时候,他只是在心里把它揭示出来,他抚着冰冷的墙壁却像拥着诗儿受伤的躯体,即如从三九寒冬里走过来的可怜的躯体。
他想用心去感化,他不能让心爱的诗儿再遭受任何伤害,就算迫于无奈,他也一定要做诗儿坚实的哭墙。
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墙壁,缓缓地接着说:“诗儿,您父亲是好样的,虽然他的问题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但我坚信他是清白的。
从他尽心尽力的为山上筹措物资,到他想方设法的运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