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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爷,二皇子尚未露面,安国候已经掌控了禁军和初安巡防营。”小队首领回答道。
“皇上情况如何?”仇楚霖收剑回鞘,指了指留在林中的马匹。
离着马匹最近的那人会意,立刻牵起马送到仇楚霖这处。
“安国候控制了内宫,我们的人传出消息说,皇上蛊毒发作突然,先前跟神医白术学过控制蛊毒的钱太医反应迅速,现已稳定住病情,但安国候已经将钱太医以毒害皇帝之名打入死牢。”小队首领答道。
“西扬呢?”仇楚霖微蹙眉道。
“仇将军音信全无。”小队首领道。
说话间,林中马匹已经被牵到仇楚霖面前,那马是他赶路时替换的,并未经历过沙场血战,于这死人堆里不停地喘着粗气,显得很是焦躁。
“现在城内有多少人可为我所用?”仇楚霖接过马匹,于那马脸上轻抚着,安抚马的情绪。
“不多,一百余人。”小队首领眼见着方才还焦躁不堪的马在仇楚霖的安抚下逐渐变得温顺,面露敬佩之色。
“足矣。”仇楚霖翻身上马,夹紧马腹,于那马脖子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收拾一下,不用跟着了,回去休息吧。”
“是。”小队首领颔首相送。
有那么一类人,久经沙场,杀伐果断,堪称战场修罗,却身不带丝毫戾气,平易近人,让人心甘情愿的,颔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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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胜负已分
皇帝染疾,钱太医下虎狼之药意图毒害皇帝,安国候明察秋毫,生擒乱臣收监天牢。
历经一番拷问,乱臣钱友终于供出毒害皇帝的主谋,竟是当朝摄政王仇楚霖。
朝野哗然,百官具惊。
且不说摄政王自封王已来勤勤恳恳,辅佐新帝,稳定朝纲,两年来推行新政,修缮水利,造福百姓,为百姓所称颂。
单单是当朝皇帝,就是摄政王亲自教导多年的、唯一的学生,摄政王放在皇帝身上的心思怕是不比已故王妃少半分。
如今皇帝重病,明眼人都晓得这是遗传自先帝身上的恶疾,整个太医院也只有德高望重的钱太医同这恶疾斗争了二十多年,又跟着神医白术学过几日调理之法。
若说有人能解皇帝突来病症的燃眉之急,整个朔楚怕也只有钱太医一人。
而在逃逆臣弘夏羿恪的亲舅舅,安国候徐勇则偏偏以毒害皇帝之名收监钱太医,又从这手无寸铁的太医嘴里翘出来主谋为摄政王。
这如何能使人信服!
简直是谋反之心昭昭!
此口供一经公诸于众,便引起朝内轩然大波。
安国侯极力打压朝内反对之声,久压无果,直至以皇帝之名处死一批言官与顽固之臣,方才平息些许。
至此初安城内风云骤起,二皇子活动的迹象于朝堂之外逐渐显露,初安城内人心惶惶。
加之摄政王离朝一月,至今音信全无,朝内百官无所依仗,人人自危。
皇帝下令休朝静养,禁止外臣入宫打扰,静养期间朝内政事皆暂由安国候处理,全部奏章皆送至安国候府。
如有抗旨不遵者,无论阶品,就地正法。
宫内数万禁军尽数出动,手持长矛短刀,将内宫封的严严实实。
圣旨颁下的第一天,毙命禁军刀下的就多达十数人。
又几日,城外驻军统领王巡领兵操练时自高空坠下,右腿重伤,告假修养,副统领冯彬暂代统领之职,镇守初安城。
初安城内百官噤若寒蝉,恐惹祸上身。
转眼一月,皇帝被软禁宫内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而摄政王依旧全无音信。
心坚之臣也绷不住这日日的如履薄冰,已有松动之意,不少正派大臣纷纷倒戈安国候,以求自保。
今日阳光明媚,惠风和畅,初安城长达一月的压抑在这清风暖阳之中并未有半分消散。
许是天气好的缘故,晨起时帝感身体清爽,遂下令复朝一日。
百官心中微燃起星星之火,早早就候于大殿之外。
辰时过半,百官在外等候的腿僵之时,大殿之内的太监终于用他尖细又拖着长长的尾音喊道,“上朝!”
文武百官依次入殿,只见皇帝被太监扶着安坐于龙椅之上,而到安国候则负手立于丹陛之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因腿僵而将路走的左摇右晃的老臣们。
“臣等参见皇上!”百官欣喜,赶紧跪拜皇帝。
“众位大臣平身吧,皇上身体抱恙,不便开口,皇上的意思皆由本侯代为传达。”安定候向弘夏羿铭拱了拱手,全无敬意。
“谢皇上。”众臣心里一凉,谢恩起身。
“皇上恶疾缠身,身体仍需休养,不得过度操劳但皇上心系政事,心系黎民,坚持要来上一次早朝,将身后事与众臣交代清楚!”安国侯于丹陛之上左右踱步,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意。
“侯爷,你这是什么话!皇上只是身体抱恙,休养些时日便能康复,何来‘身后事’之说!”皇帝的太傅实在听不下安国侯如此诅咒皇帝,便开口质问道。
“太傅大人问得好,你且抬头窥一窥天颜,看他可还有真龙之相?”安国侯并没有发怒,哂笑一声道。
“你……啊……皇上……”太傅抬头,弘夏羿铭的苍白如纸的脸色猝不及防的撞入眼帘,惊得太傅生生退了几步。
大殿之内一阵哄响。
先帝病发之时也不曾有如此羸弱之貌……难道皇上真的命不久矣?
“皇上!”太傅泪眼婆娑,哽咽道,“你说句话啊……”
弘夏羿铭的面色有些许的动容,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动了动下唇,却终究也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眼中泪水徘徊,顺着眼角缓缓滑落,弘夏羿铭身形微晃,像个纸片人一般,仿佛一阵清风就能将他吹散。
“皇上说,太傅不要过于伤心,他会永远记得太傅。”安国侯瞥了一眼主位上的傀儡皇帝,会意似的回答太傅。
老太傅失声痛哭,皇上是他教出的最得意的门生,如此天资聪颖的孩子偏偏遭此大祸,怎能不让他心痛惋惜。
“众位同僚,以下的话是皇上让本侯转达的。”安国候凑近了弘夏羿铭些,并十分认真地将耳朵侧了过去,一句一停的转述道,“朕之身暴重疾,自知命已矣,不能复为朔楚民福,朕年尚幼,膝下并无子嗣,朕今禅于皇兄二子,若欲辅朕之辅皇兄……”
“皇上,不可啊!”百官跪拜,众位大臣连连喊道,“二皇子谋逆失德,不堪大任!”
“皇上!二皇子乃是谋乱之臣!当年他逼宫谋反,气死先帝,如此逆子乱臣,怎能继承大统!岂不是让天下笑话!”武将章乙高声反驳,声音亦是哽咽。
当今皇帝亲下兵营磨炼自身,吃得军中苦,不耻下问,与人为善,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
“大胆!这是皇上的旨意!你胆敢忤逆!”安定候怒声道。
章乙直起上身,抬臂指着安定候,冷声道,“你这个乱臣贼子!是你害的皇上!等摄政王回来,必不会饶了你,必会让你不得好死!”
“你们依仗的摄政王,已经回不来了。”一道冷清中搀着些许慵懒和兴奋的声音自龙椅之后传出,“因为他已经死了!”
那是一道众臣们都觉得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主人是谁的声音。
弘夏羿恪缓步自龙椅后走出,身着龙袍,头戴冕冠,面上带着令人发寒的笑意。
“乱臣贼子!你还敢回来!”章乙怒目而视,起身便要上前擒住弘夏羿恪。
殿内一阵哄乱,章乙已经踏上丹陛,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大殿之外传进来。
“是么?本王怎么不知道?”
人未到,声先至。
摄政王气势如虹的声音传入大殿,灌进每一个人的耳中,仅凭一道声音,顿时便稳定了大殿之内躁动不安的人心。
弘夏羿恪与安国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与不由己身控制的慌张。
他……他……他怎么回来了!他为什么没有死在瑾南!师兄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弘夏羿恪的眸子里燃起了噬人肉般焰火。
“仇楚霖!你回来也好,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恨不得豪饮你的血,生啖你的肉!”弘夏羿恪恶狠狠地说道。
“那就得看你这两年有没有涨些本事了?”仇楚霖已经跨步自殿外进来,他泰然自若,面上笑意盈盈,凭白叫百官松下了紧张提了一月有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