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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急于知晓药材的位置,石玉没有听凭内心,而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我不去问那太子就行了,你赶紧把药材的位置告知于我!”
“那人现住在城郊别院,距离炼药房并不远,只是,那别院被殿下保护起来了,外人怕是难以入内。”柯诗楹抹了抹泪,福身下拜以作感谢。
“我当是什么,原只是被保护起来的别院,比那皇宫重地如何?我自能来去自如!”石玉冷哼一声道。
“药王切莫轻敌,那人是殿下看重的人,殿下手下的二十八星宿,放眼天下也难寻敌手,此番殿下为保护那人,派了青龙和朱雀共十人守在别院,外围还埋伏着三千精兵,可谓是满布机关,极为危险。”柯诗楹微蹙眉道。
“那又如何,我药王想要的药材,还没有拿不到手的!”石玉将背上背着的药箱“嘭”的一声丢在了桌上,语气里泛着寒意。
“药王,那人说起来与你也有些渊源,她正是渊谷谷主卓霁恒的关门弟子,卓青柠。”柯诗楹眼珠微转,为石玉倒上了一杯浓香四溢的香茶。
药王师出渊谷,于医理天赋极高,是个不世出的渊谷败类。
他性情暴佞,偏执轻狂,为炼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渊谷前任谷主因他伤人性命,将他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渊谷,并下令凡渊谷弟子外出时,若见他行恶必杀之以清理师门。
“卓霁恒……呵……呵呵……哈哈哈哈!”石玉听到柯诗楹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一双眸子暗淡中闪烁着微光,存着嗜血的疯狂,“师兄啊……我们之间的恩怨,原本不该牵扯孩子,可是谁叫你龟缩在渊谷不敢出来呢……哈哈哈哈……”
“这是别院的地图,药王若有什么地方需要诗楹,尽管开口。”柯诗楹将地图奉上,面上的狠辣一闪而过。
修弈走的这几日,思思看完了自己私藏的那本书。
肃燕当朝皇帝是个心有沟壑的当世英豪,隐忍于国公府,身负灭门大仇,入仕为官,却一心为百姓谋福。
敌国列兵城下,无人领兵赴前线之际,他抛下小家大恨,毅然赶赴边关,委实叫人赞叹!
至于后来入京勤王,铲除奸佞,逍遥王禅让皇位,倒也是水到渠成。
其实思思对这书中所言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她才不信那皇帝从没有篡位之意。
身负仇恨,隐忍入仕,不为报仇,又能为了什么?
他确是个豪杰,只可惜是个断袖。
断袖之癖是思思在另一本书上看到的,她初见这故事时,委实叫这故事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后来仔细想想,好像倒也没什么特别,就像人喜好甜辣般,总不会每个人的喜好都相同。
就像她喜欢吃辣,修弈偏好食酸。
修弈已经走了有半个月了,思思看完了私藏的书,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想起他走的时候应了她,等他回来就带她去山顶看日出。
此番思思又开始盼着他回来了。
用过晚饭,为她看病的李大夫照例来给她诊脉。
今日李大夫与往日有些不同,他从头至尾都十分严肃,思思觉得他就像顶了张假脸,不会笑了似的,而且他为她诊脉的手法与力道也较往常不同,却让思思莫名觉得熟悉。
李大夫临走前像往常一般嘱咐她注意休息,随后又拿细针刺破了她的手指,用锦帕取下了她指尖的一滴血,说是要带回去研究。
哑婢近些时日端来的药,药效仿佛比以前的更强烈了些,思思惯用的催吐之法已经不怎么管用了,残留体内的药液已经足够干扰她的梦境。
今夜难得做了梦,却又是一个噩梦。
思思梦见自己被人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两条手臂被铁链锁着,八根又粗又长的钢针刺进她的身体,她身体周围萦绕着水雾,周遭黑暗又空旷,蚀骨的寒意自脚底缓慢往上爬……
忽而黑暗中出现了一个身影,手里攥了一只血红血红的鞭子……
她于梦中惊醒,惊魂未定之际,又着实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两个黑衣人正在她的床前打得不可开交,她的床边还摆着一个箱子,那箱子打开着,里面的东西只能模糊的看出个轮廓。
那两个黑衣人纵然战的激烈,却互相克制着半点声音也未发出。
二人同时发觉思思已经醒来,作出的反应却迥然不同。
其中身形较为干瘦的一人寻了个空子向着思思这处袭来,另一人上前阻拦,二人不可避免的再次纠缠在一起,直到干瘦的那人一脚勾起思思床前的箱子,便不再恋战。
他立于原地,以迅雷之速向着思思房中的大瓷瓶打了一枚暗器,另一人紧忙冲过去接住,就在他分神的功夫,干瘦的那人已经背着他的箱子离开了思思的房间。
剩下的那人倒是不着急走,他扯下了自己面上的黑布,满面笑意的来到思思面前,语气中带着些轻佻,“美人儿,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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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连你也要杀我?
思思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
“美人儿,两年不见,你越发水灵了嘛。”沈江离说着,又上前了些许,她站在思思床前,面上笑意更甚。
两年了,仇楚霖那小子半死不活的捱了两年,终于找到你了。
“你是谁?”思思打量着眼前这个坦然摘下面巾的男人,被子下的手缓缓地伸到在枕头下摸索。
修弈走之前曾给她留下一把锋利的匕首,叫她藏在枕头下,以备不时之需。
沈江离闻言便是一愣,面上的轻佻瞬间收敛回去,他抬起一只脚踩在思思的床上,手肘抵着膝盖将上身伸了过去,又把思思上下仔细打量了个遍,确定无疑后才诧异的问道,“你不认得我了?”
“我应该认得你吗?”思思自枕头下寻到了匕首的刀柄,握在手中准备发力。
“别费力气了。”沈江离踩在思思床上的脚动了动,枕头被他拨弄到了一旁,露出思思摸索到的匕首。
此刻他正踩在匕首的刀鞘上,却并不影响思思拔出匕首。
思思见自己的意图被人发觉,立刻抽出匕首,对准了沈江离。
“我倒是忘了,这不是月牙,还带着刀鞘。”沈江离若无其事的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思思的刀锋,“你既不认得我,为何不开口呼救?修弈埋伏在外面的人,虽不足以让我束手,却也不会叫我好受。”
她挥匕首的动作很是不入流,乍一看就像是从未习过武的文弱姑娘,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她握着匕首的手势与她从前手持月牙时一般无二,看似稚嫩的防卫动作也是做的行云流水,隐藏着些习武之人的刻在骨子里的、不可忽视的惯性细节。
她就是她,只不过忘了怎么拿剑,也忘了自己是谁。
沈江离叹息一声,他兄弟的追妻之路怎么就这么坎坷曲折呢?
思思用力回抽匕首,却发觉他看似随意的动作竟将匕首钳制的如此不可撼动。
“我不知道。”思思摇头,落寞的神情被黑夜掩饰的模糊不清,“你以前认得我吗?”
“何止认得!你我郎有情妾有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修弈棒打鸳鸯,你我早就成婚,两年,孩子都生了!”沈江离松开了钳制着她手中匕首的手指,摸了摸下巴,脸不红心不跳的悠悠说道。
“你撒谎,我不信。”思思依旧端着匕首,哪怕并不能对眼前人起到威慑的作用。
“你为何不信?”沈江离故作痛心疾首的问道,“难道你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过往都忘了吗?我找了你这么久,你竟将我忘了?”
沈江离对她方才的反应十分诧异,她竟如此断然的不相信他,难道是他的演技太过浮夸,让她怀疑了?
“思思小姐?您睡下了吗?”湘竹的声音传进内室,思思与沈江离顿时大眼瞪小眼。
半晌过后,房内依旧没人回答,湘竹在门外等的有些着急,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思思披着一件外衫,睡眼朦胧的打开了门。
“湘竹?”思思揉了揉眼,俨然一副刚刚在睡梦中被叫醒的模样,“怎么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奴婢听到您房里有声音,有些不放心,小姐可否容奴婢进去查看一番?”湘竹道。
“哦?许是我又做了噩梦自言自语吧,你若不放心,便进来看看。”思思说着,为湘竹让开门口。
思思将湘竹引进内室,径自褪了外衫上床休息。
湘竹在思思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