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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思思疑惑,微歪着头看着修弈,“我们认识很久了吗?”
她微歪着头躲在狐裘里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修弈心底突生出一股异样,就好像眼前的她随时会被人抢走般。
“很久了。”修弈将思思抱在怀里,用力的说道。
“可惜,我都忘了……”思思猝不及防的被他揽进怀里,眉间微蹙,他身上的那股子腥味儿,为何这几日愈来愈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吗?
“无妨,忘了便忘了吧,好在你还在,我还在,我们还在一起。”修弈止吻在她的额头,随即牵起她的手,带她去寻这山上最美的景色。
“忘了便忘了吗?”思思失望的呢喃道。
做一个空白的人,有多辛苦,他又何曾知道呢?
逛了许久,在这若大的山上竟没有碰到一个人,思思不禁疑惑发问,“今日天气这么好,怎么没有人来踏青呢?”
“人多了败坏兴致,我将山封了。”修弈道。
“哦,是你有心了。”青柠面色微僵,心底更是失望,她本还想着今日也许能见到在她梦中出现过的人呢。
“思思,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修弈突然自背后抱住了她,认真的说道。
思思被他吓了一跳,回味过他那句话后,却迟迟不愿回答,她又想起了梦里那个模糊的轮廓。
修弈见她迟疑,心中顿时慌乱,他抱紧了她,甚至不惜弄疼了她,“思思,答应我。”……不然我,真的会疯魔。
“……好。”思思摒去心底的异样,底气不足的回答。
她不是他的未婚妻子吗?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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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思思在山上逛了一整日,回来时日头西斜,身子亦是困乏。自她回来,心情就一直很好,连当晚修弈喂她喝药都十分痛快。
思思乖乖喝了药,拥被而眠,修弈见她睡下,便没再打扰,径自出了门到隔壁休息。
待修弈出了房门,思思于黑夜里再次睁开了眼,黑色明亮的眼珠在眼眶里兜转了一圈,思思重新合眼睡了过去。
修弈难得住在这里,且就住在她的隔壁,她断不能冒险,万一被他发现了,这招数以后就都不能再用了。
今夜喝了药,思思的梦较往常异常模糊。
她身处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谷,花团锦簇、百草丰茂,身后有一人唤她,她转过身,场景忽而转换成了灯火通明的黑夜,一把剑攻势迅猛向着她的胸口刺来……
她猛然惊醒,额头布满细汗,梦中的那把剑仿佛真正刺进过她的胸口一般,那种令人窒息的心悸感,让她呼吸几近停滞。
此时修弈正坐在床边急切的呼喊她,试图将她唤醒。
她看着他烛火下的侧脸,忽而觉得异常陌生,又异常熟悉,好像那把剑刺过来时,他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见她醒来,修弈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替她抹去额头的细汗,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思思点头,敛目回忆,面上依旧惊魂未定。
“梦见了什么?竟吓成这般?”修弈往上挪了挪,将她抱起揽在怀里。
“不记得了,是很模糊的梦,却让人怕的心里发麻。”思思微愣片刻,向修弈撒了谎。
其实她还记得,但她很害怕让他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你时常做梦?”修弈轻抚着她浸满冷汗的后背,温柔如水。
因她骗了他,多有几分心绪不宁,故他温和的声音在她头上方响起时,平白让她心中发怵。
“也不是,偶尔会做梦,只是像今夜这般吓人的,还是头一回。”思思靠在修弈的肩头,身子微僵,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很是不足。
“没事了,有我在。”修弈感受到她的身子正在他的怀里僵硬着,他只当她是还未在噩梦的惊吓中缓过来,他为怀中人盖了盖被子,靠在床头,让她倚靠的更舒服些,“以前,都做了些什么梦?”
“也没什么,梦中很是模糊,只依稀记得些花花草草,其他的都不记得了。”思思动了动身子,将手臂缩回被子里,她似乎迟疑了一下,半晌才又说道,“还有一次,梦见你大婚,娶了别人……”
“思思!”修弈出言打断了她的话,他捧起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分外认真的说道,“梦里的事都是假的,你莫要胡思乱想,你才是我的未婚妻子,我怎么会娶别人?”
“嗯。”思思点头,向他会意微笑。
“好了,你现在闭上眼睛躺好,我等你睡着了再走。”修弈于她眉间落下一吻,下床熄了烛灯,陪在她床边直到她入睡。
后半夜思思睡得很是安稳,没再做梦,但翌日晨起时却仍旧感到困乏。
修弈陪她用过早饭,随后便召来了一直为她瞧病的年轻大夫,那大夫例行为她诊脉,直言她的身体尚需休养,不可过分劳累。
只是这次诊脉的时间比往常长了许多。
修弈将思思送去了书房,然后带着两年来负责为思思调养身体的李御医离开别院。
“她昨夜做了噩梦,怎么回事?”修弈在别院之内一言不发,一上了马车,他便立刻发问。
“微臣替姑娘查了脉象,并无大碍,姑娘之所以梦到前事,当是心性坚定,内心排斥此过程,待微臣回去重开药方,加大药量,再服上两个月,必能成事。”李御医拱手道。
“那就再给你两个月,两个月后若是再无成效,提头来见。”修弈冷声道。
“是,太子殿下放心,微臣定幸不辱命。”李御医的额头不知何时浮出了细汗,在这并不算热的天气里生生聚成汗珠。
马车进城行至一半,凌风的声音突然自车外传了进来,“殿下,刚才接到急报,城北出事了!”
“李御医,本王还有事,不送了。”修弈示意停车,直接将李御医请下了马车。
李御医方才下了车,那马便长嘶一声,车轮卷起一阵烟尘,扬尘而去。
城北别院。
修弈攥着弘夏羿恪的亲笔信,气得青筋暴起,“你们就是这么看人的?”
“殿下恕罪,是属下的疏忽,请殿下准许属下将功折罪,去将二皇子追回来!”毕月乌跪地请罚。
“你追得回来吗!”修弈踹了他一脚,虽控制着力道,却还是将毕日乌踹出内伤,咳出一口鲜血。
“凌风,你们二十八个里,谁的追踪能力最强?”修弈问道。
“当属鬼金羊。”凌风如实答道,“但鬼金羊现在正守在城郊别院的外围。”
“毕月乌,你去接替鬼金羊,让他带人去,务必将二皇子带回来!”修弈道。
鬼金羊领命而去。
修弈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心中愈加气闷,他这师弟,怎么总是叫他不省心!
先是自作主张,私通禁军统领逼宫谋反,反倒中了沈江离的诡计,在朔楚朝内失势失德,失去了自己最大的优势,好不容易将他从朔楚天牢捞出来,安分了不到两年,得了机会便跑出去寻仇,真当自己斗得过仇楚霖吗?
……
夜已经深了,柯诗楹还未入睡。
自两年前从雪山回来,师兄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很少陪她,甚至从不在她这处过夜,也再没碰过她。
起初他还宿在墨轩,并不常去城郊炼药房,近半年他每日都借着炼药的由头,一走便是一整日,最近这几天竟干脆不回太子府,宿在了别处。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师兄前几日竟封山三日,只为了带一个女子出去游玩!
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两年来发生了什么事,她要知道那日师兄封山带出去游玩的女子到底是谁!
窗外一阵窸窣,她要等的人到了。
柯诗楹自床上起身,披了件外衫坐于梳妆台前,轻声道,“进来吧。”
“属下参见娘娘。”来人一袭黑衣,黑布遮面。
“事情办妥了?”柯诗楹拿起眉笔,于眉毛上比对了半晌,终也没有画上一笔。
“回娘娘,属下已经成功换进了殿下在城郊的别院作外援,请娘娘耐心等候几日,待属下熟悉别院的布防情况,便能带娘娘进入别院。”毕月乌颔首道。
……
修弈这些日子有事要出门,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能来她这处,他临走时嘱咐了好几遍,要她好好吃药,好好睡觉,不准做这不准做那的,最后要求她一定要想他。
思思心里倒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