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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的身子本就绵软无力,再加上头脑晕沉,送吻上去的时候一时失了平衡,跌在了仇楚霖的怀里,她的吻,正“砸”在了仇楚霖的脸颊上。
随后她也没起身,顺着力道枕上了仇楚霖的肩膀,顺带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温热的气息不均匀的撒在他的颈间,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皮肤。
仇楚霖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床榻,他的动作不再如往常般轻柔,甚至有些粗暴。
仇楚霖将青柠放平在了床上,随后欺身压了上来,他看着她如画的眉眼,微张着的红唇,呼吸愈加急促。
青柠不解地看着他,片刻之后,竟痴痴的笑了起来。
她的双臂还圈着他的脖子。
他鬼使神差的顺着脖子上的力道压了上去,贴上了她那令他魂牵梦绕的温软。
她的唇比他想像的还要绵软。
他轻轻吻着她的唇瓣,仔细品尝着她的软糯,逐渐地,他开始不满足于止于唇瓣的亲吻。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轻声道,“柠儿,闭上眼。”
青柠便没有再睁开眼睛。
随后,他重新贴上了她的唇瓣,同时撬开了她的贝齿,开始了他的攻城略地。
他追逐着她的香舌,耐心的引导她回吻自己。
他口中浓重的酒气又让她醉了几分,而她也终于不甘于被动的追逐,奋起反抗,笨拙的回吻,与他纠缠在一起。
男人在对心爱的女子动情时,无师自通。
他放开她时,她的唇瓣已经被他吻得圆润如珠,而她,也已经在与他的角逐中用尽了力气,安稳的睡了过去。
即便情动至此,他也没再有逾矩之举。
他翻身躺在她身侧,如往日般将她纳入怀中。
明日晨起,你可会记得今夜缠绵悱恻的吻?
门外一阵窸窣,仇楚霖抬手扯下一颗床帘流苏上挂着的珍珠,于指尖蓄力弹了出去。
那珍珠穿破了桌上烛灯的灯罩,擦灭了烛火,穿窗而出,几乎贴着门外人的眼皮打了过去。
半晌过后,门外安静如初。
这帮人旁的不会,倒学会听墙角了。
不过看在今夜意外偷来的这吻的份上,他便也大度地,不追究了。
青柠这一夜没有做梦,睡得甚为安稳。
许是昨夜饮酒的缘故,青柠对酒宴之后的事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照例在仇楚霖怀中醒来,照例对上他朦胧着睡意眼,只是今日,那双眼中蕴着的东西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辞别了麦城守将,仇楚霖一行便出发了。
又行数日,行路未过半的时候,迎来了自初安城来此接亲的将军府府兵。
仇西扬一到,仇楚霖便立即将一切事务都移交给了他,心安理得的钻进了青柠的马车,成了甩手掌柜的。
接亲府兵一到,青柠才终于想起她已经许久未关注朔楚的朝局,不知现在发展到了何种境况,这便向仇楚霖打听起来。
“我依稀记得,年初你来瑾南寻我时,提到了皇帝驾崩,我回肃燕那么久,却也没听说朔楚新帝登基之事,不知摄政王是如何解决的此事?”这几日天气微凉,青柠正被仇楚霖裹在一床被子中,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活像个肉球。
从前青柠对朔楚的摄政王向来都是直呼其名,但如今她嫁与了仇楚霖,已经是严弃阳名义上的儿媳妇,故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愿,也不能再无视礼数,叫仇楚霖难做。
“本打算待弘夏羿恪回到朔楚境内就将弘夏左枫的死讯公布于世,控制住弘夏羿恪,扶九皇子继位。但你在太子府中走漏了消息,引起了弘夏羿恪的怀疑,这计划便无法再实施了。”仇楚霖如往常一般依靠在车厢上,稍显慵懒。
“然后呢?”青柠撇了撇嘴,出卖了自己的心虚。
“好在义父留了一手,多年前就派了手底下精通易容扮相之术的下属影子混进了皇宫,观察弘夏左枫的言行举止,以备不时之需。这么多年过去了,影子早已经将弘夏左枫模仿的出神入化,连他亲儿子都认不出来。”仇楚霖道。
“所以是派人假扮了皇帝?”青柠惊讶道。
“待时机成熟,皇帝就该驾崩了。”仇楚霖说着,扯了扯青柠的被角。
“什么时机算是成熟啊?”青柠会意的向仇楚霖身侧凑了凑,将被子让出了一角给他。
“等我们从天池回来。”仇楚霖接过青柠递过来的被角,重新裹住了青柠,随后将青柠整个抱了过来,按在了怀里。
青柠暗自吐了吐舌头,原来自己会错了意,“你不冷吗?”
“抱着你就不冷了。”仇楚霖心疼的看着她,声音中却未显出任何异常。
她的身子一日不比一日,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
第八十一章 大婚前夕活见鬼
送嫁的队伍抵达初安城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初安城内的将军府已经由管家福叔张罗着置办好了一应器物,将军府由里至外焕然一新,挂满了红灯喜绸,布置的格外喜庆。
青柠被仇楚霖安排在城郊的别院,三日之后大婚,他便来此接她。
朔楚的习俗,新人大婚前三日不宜相见,否则被视为冲撞喜神,是最为不吉利的事。
所以自将她送到别院,仇楚霖便回到了初安城等待大婚,别院内的一切事务均交由仇西扬打理。
待嫁这三日,青柠每日都是一个人入睡,一个人醒来,却出奇的一个梦都没有做。
不过也幸好她没有突发奇想的爬上屋顶看月亮,不然又会与仇楚霖不期而遇。
她并不知道仇楚霖这三日一直住在她的屋顶,因为仇楚霖隐藏得甚好,好到第二日有人夜探别院来找青柠的麻烦,他都没现身。
那晚青柠睡得早,亦睡得沉,不速之客都快近她的身了都没有醒过来,不过好在那不速之客手脚不利索,碰倒了距自己五尺之外的圆凳,惊醒了青柠。
青柠保持着从前的习惯,睡前将月牙置于掌中,隐于枕下。
她虽对有人夜袭她房间这件事后知后觉,但发觉情况之后的反应也还算机敏,她迅速握紧了月牙,密切关注着来人的动静。
只是过了许久也不见来人动手,那人只站在她床前,像是正借着月光费力的打量她。
又过了半晌,青柠也不愿再与那人僵持,便掀了被子翻过身,睁开了早已睡意全消的眼睛看着那人,颇为不耐烦的问道,“阁下看够了么?”
今夜月光朦胧,屋内的光线更是昏暗,那人又是逆光的方向,故青柠除了自身形判断出大概是个女子之外,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是谁?”那人虽压低着声音却不难听出确是位女子。
她这问题问得青柠一头雾水。
她都打听到这里了,还能不知道她是肃燕的瑰宸长公主,仇楚霖的未婚妻?
“姑娘这话问得有趣。”青柠坐起身,将月牙隐在手中,缓缓说道,“你既来此处寻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原来你就是肃燕的长公主!”那女子声音一冷,似乎很是气愤,“你说,你到底对将军安了什么心?”
这是……仇楚霖的桃花?
青柠暗自翻了翻白眼,她这还没过门,便有人上门挑衅了么?
“自然是安的一颗真心。”青柠轻笑着起身,踱步来到那女子身旁,“听姑娘的意思,你以前见过我?哦,也对,我曾随将军去过猎场,替将军挡过一门婚事,见过我的人也不少,不知姑娘是哪一位啊?”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杀你的人!”那女子话音未落便向着青柠拔出了剑。
“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动手,不像是郡主的气量啊!”青柠的目光越过那女子,落在不远处的内室门口,随即若无其事的抚了抚发髻,将隐在手中的月牙不动声色的插回了发间。
徐梓悦显然没有想到青柠会识破她的身份,她于暗处咬了咬牙,杀青柠的心便更为坚定了,“你别装蒜了,你若真的不懂武,怎么会从围猎场活着出来?”
“是将军抱我出来的,郡主那日没看清楚吗?”青柠道。
“你……你大胆,受死吧!”徐梓悦被青柠这一激更是恼怒,当下便要向青柠动手。
“郡主是吧,你还不够资格与我家公主动手,今夜闲来无事,本姑娘陪你玩玩。”荆楚楚此刻已快步来到徐梓悦的身后,手正覆在腰间软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