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来,过来,到我这边来,方才在陆上没斗过你,如今你有本事,来水里与我再斗上一斗,谁输了,谁改名字,再也不得叫李宝!”
那边李宝一钻游出数丈,踩着水对李宝招手。
他在水中如鱼一般,水性极是高明,李宝见此情形,回头望了望周铨,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周铨一笑,没有反对之意,于是李宝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向那个李宝移去。结果才进得两丈,水深就已经到了他脖子,他有些犹豫,似乎不知是该继续前进,还是回岸。
就在他犹豫之间,那个李宝一头扎入水中,再度消失不见。
这个动作似乎给李宝下定决心,他开始后退,但只退了两步,脚下被什么东西抓住,直接扯往水中!
那边李宝的伴当们全都哄笑起来,一个个在水里看热闹,显然,对于自家兄长的水性,他们有绝对的自信。
但笑了几声,他们就觉得不对了。
按理说,这边李宝的口音乃是开封界的口音,也是北方人,少有精通水性的,可是这边李宝的同伴,似乎都没有多少惊慌之色,仿佛比他们还要笃定!
水中浪花翻腾,好一会儿之后,才见两个李宝从水里伸出头来。那边李宝怪叫道:“好家伙,竟通水性,你这貌似憨厚之人,怎么也恁的奸猾!”
“呸,爷爷在东海都洗过澡,还怕了你这小河沟沟!”这边李宝吼道。
两人又斗了起来,水性竟然是不分上下!
周铨有些惊讶了。
在济州时,考虑到今后时常要在海中,会水能多一分保障,所以李宝被赶得到海里去练水性,跟着张顺等水员,在大海中扑腾。
而且济州气候适宜,便是冬日,李宝等人也会入海冬泳,可以说,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少说有二百日是泡在海中的,这样几年过来,李宝的水性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那边李宝,乃是本地之人,就在济水里练的水性,却能同在海中练水性的人相提并论,这可就有天赋的关系。
周铨心中爱才之心顿起,他是在全力培养阵列少年,但也不拒绝别处的人才。
那边李宝能算计到这边李宝,还有方才在城中救人,晓得调虎离山,又深得伴当们的忠心,分明是有些领导能力与智慧的。
“行了行了,你们打到如今,也分不出胜负,依我靠,就作平手如何?”待两人再次浮上水面时,周铨笑吟吟道。
那边李宝也不是真想翻脸,此时自然顺着台阶下:“不曾想你这厮在水中也是条好汉,如今既然晓得我的厉害,又有公子说和,就饶你一回。”
李宝冷笑了一声:“劝你还是改了名字,免得坏了我名头!”
他二人嘴中犹自喋喋对骂,周铨笑着劝开,然后盯着那边李宝:“你们既然有意投往徐州,可知我姓名?”
那边李宝心中一动,原本以为他是梁山寨之人的,现在看来,他竟然与徐州有关?
他恭声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我姓周,周铨。”
一听得周铨自报姓名,那边李宝顿时惊骇,他仔细打量了周铨两眼,虽然身还处于水中,忙翻身拜倒,直跪在泥水里:“小人见过周制置……不意冲撞了周制置虎威,小人万死!”
他一拜倒,其余伴当也跟着拜下,倒让周铨一怔,算是体会到报名之后天下英雄纳头便拜的滋味了。
“请起,诸位都请起……你们精于水性,去徐州未免大材小用,我有意安排你们去海州,你们意下如何?”
他表露出招揽之意,那边李宝如何不领会,再次下拜道:“敢不从命!”
“只不过在我手下,纪律极严,你们要受得了约束才行,受不住约束,不如现在就分道扬镳,免得以后伤了和气。”周铨又徐徐道。
他目光盯紧了那个李宝,想看对方会作如何反应。(未完待续。)
。。。
………………………………
三零八、大宝二宝
“有人追来了!”
那李宝还没有回应,便听得王启年道。
周铨回过头去,自他们的来路,烟尘滚滚,人喊马嘶,确实是有大队人马追了过来。
“我等愿意去海州!”
那边李宝拜在水中叫道,他此时并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什么别的意义,在近乎走投无路的情形下,周铨愿意接纳他们,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幸运。
周铨也不知道,自己招揽来的这个李宝,却是一位水战的天才,原本他会投入岳飞麾下,后来归属韩世忠,以三千水师大破金人六万。
得此李宝投靠,周铨心中欢喜,连走几步,亲自入水,不顾泥浆,将他从水中扶起:“我身边原有一个李宝,就是这位兄弟,今日又添一李宝,当真是麾下双宝,你二位要多多亲近,一起为这名字争光!”
那边李宝却是个机灵会来事的:“这位李宝哥哥比我厉害,从今日起,俺就叫李二宝,免得公子唤人时不方便!”
李宝瞪了他一眼:“那俺就占你的便宜,俺叫李大宝,你以后便是我兄弟了。”
严格来说,两人年纪相当,还不知谁大谁不过李宝的面相,确实比对方要老成一些。
大宝、二宝,听得这二人这样说话,周铨忍不住乐了起来:“都叫李宝,不过为了区别,唤你们的时候一个李大宝一个李二宝就是……”
他们说话时,后边的烟尘滚滚已经赶到。若说李二宝刚才还有些担忧,如今就半点都不畏惧。乡下的土财主尚且能包庇几个杀人截道的大盗,周铨的身份,庇护他们放了几把火的,算得了什么大事?
不等那烟尘滚滚中人到,那边王启年打了个唿哨,跟着周铨的伴当里,立刻有人撑出两面旗帜。
两旗帜上写着大字,连在一起就是:朝散大夫徐州观察使海州沿海制置使上骑都尉开国子赐紫金鱼袋周。
此旗一出,那烟尘滚滚顿时止住。
追来的正是禁军。
好一会儿,禁军中一军将硬着头皮出来:“前方……前方是周制置么?”
周铨理都不理他,自有王启年应付:“好笑了,你们气势汹汹而来,一个个杀气腾腾,莫非是要杀官造反么?”
“对,你们是要杀官造反么?”李二宝性子活泼,听得王启年的话,乐不可支,以前被人这样喝斥时,对这句话是极为痛恨的,但如今这样喝别人,他觉得实在是太快活了。
“杀官造反,杀官造反,你们这是要杀官造反!”
他的兄弟在后嚷嚷起来,往日里冲他们横眉竖目的军汉,如今一个个都低声下气,让人实在解气。
周铨微微一笑,这些家伙,果然还需要用纪律来约束才是。
不过不急,等到得海州,再往济州扔个半年,他们就会好得多。
那军将干笑了两声:“不敢,不敢,我等是奉命来此,听闻有乱民,怕惊扰了制置老爷……”
“废话不用多说,回去告诉你家将主,杜公才算是什么狗东西,在我家制置面前,就是杨戬也得低头做人!你们这些地方上的文武官吏,莫要太过份,残民害民不要良心的事情少做,当心我家制置翻脸,那个时候,不掉几颗脑袋,平不了我家制置心中之怒!”
“掉脑袋,掉脑袋!”李二宝一伙又嚷道。
那军将满脸堆着笑:“一定,一定……制置可要小人护送?”
“用不着,办好你们的事情便行了!”
听得王启年这话,那军将如释重负,回去喝骂了两声,转眼间,气势汹汹而来的禁军,灰头土脸地跑回。
路上一小军官愤愤地道:“此事就如此了结?将主可是应下了那杜员外,若此事能成,杜员外愿出五百贯钱犒赏兄弟们呢!”
“蠢物,你知道那位周制置是谁?那是活财神,便是官家天子,也要靠着他发财的,杜员外在他面前,就象一只狗!我们这等人物,在他面前连狗都不如,若是他肯让我给他当狗,我立刻四肢着头汪汪乱叫……奶奶的,什么贼厮鸟的杜员外,早知是这位,打死我也不来……不对,我早就跑去拍他老人家马屁,谁还理会杜员外?回去之后,将主只会夸我,不会怪我!”
说到这,那军将又幸灾乐祸地笑道:“那杜员外要倒楣了,在这京东两路地界上,还敢得罪活财神,不用周制置他老人家动手,杨戬杜公才就得将他收拾了,否则那么多棉花卖与谁人?”
东海商会的棉布专利,使得棉花只能卖给东海商会,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