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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兵们过来,将周铨等人也围住,周铨这才示意李宝放人,此时想脱身也难了。
那边李宝见此情形,心中暗道:“若是杀官造反,便是逃到了徐州也没有活路,如今最多就是我将所有事情都担下来,须令兄弟们脱身!”
“我便是李宝,所有事情,皆是我一人所为!”他对着厢兵朗声道。
厢兵又是救火救是跑来拿人,一个个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得他这样说,一个军官喘着道:“这厮倒还充英雄,俺和你说吧,今日你们一个都休想走,方才杜员外发狠了,不叫你们剥皮断骨,他老人家就不姓杜!”
正说着,后边有一个沙哑的嗓子气喘吁吁地道:“额滴娘啊……都给额听好了,打,往死里打,全都往死里打!”
随着这话声,那些厢兵上前围来,王启年厉声道:“且慢,且慢!”
厢兵们哂笑起来,杜员外可是许了钱的,他们自然要出力气,眼前这厮空口白牙,叫他们慢他们就慢?
杜员外身后之人,权势滔天,他们打死一二十人,根本算不得什么。
王启年见这些人还是上前,当下一撩衣摆,从腰间摘下个腰牌:“我乃官府差役,你们不想惹祸,就都老实些!”
打老百姓和打差役,不是一回事,那些厢兵虽然不惧,却也不想惹麻烦,正好那个沙哑嗓子的杜员外排众而出,厢兵们也就暂时收手,待杜员外处置。
那杜员外进来之后,睬都不睬王启年,厉声叫道:“谁是李宝,谁是李宝!”
“我便是李宝!”
“我便是李宝!”
两个人同时发声,两个李宝相互对望了一眼,这边李宝神情冷淡,那边李宝则是有些惊愕。
这杜员外要找的,分明是他,这群外乡人中的李宝为何要应?
“哟嗬,还挺讲义气的,有人顶罪啊……两个都给我打,先打断两条腿!”
肥鹅一般的杜员外见此情形,他却没有弄明白,因此以为两个李宝乃是一杰的,开口大叫,向厢兵下令。
“且慢,且慢,我这位兄弟,确实也叫李宝,与这个李宝不是一伙的。”王启年这时又道。
杜员外这才睨视了他们一眼:“那就滚一边去……给额打这个真李宝!”
“再且慢一下,你们不是官府,如何能随意打人,便是有什么事情,当由官府先审,由王法治裁才对。”
“你这厮恁的多嘴,莫非是这伙贼人同党?在这地界上,我就是官府,我就王法!”那杜员外叫道:“打,打,有人敢阻拦,给我一起打,往死里打,打出事情,算我的!”
他这样一吼,那些厢兵再度上前,而且很明显,他们是准备连周铨等一起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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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七、招徕
“吾未见过作死如此者。”
见那位杜员外如此嚣张,周铨哑然失笑。
以他现在身份,自然用不着与这样的一个小人物较劲,但对方惹到他头上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鹏举,擒下这只肥鹅。”周铨下令道。
岳飞身形猛然跳出,瞬间从那些厢兵中冲过,一把便揪住了那位杜员外,抡掌便抽,左右开弓抽得六记耳光,然后将满嘴碎牙鲜血的杜员外拖了过来。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一路上又见百姓困苦,却无计解决,心中早就积满了郁愤,因此这几下兔起狐落,干脆无比。当他拖着人回来时,那些厢兵才发应过来,只不过厢兵中悍勇之辈早就被挑入禁军,剩余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胆怯懦弱,欺负良善百姓还行,遇到这种凶人,哪个敢上前?
没有立刻哄散,就已经是看在杜员外给赏钱的份上了!
“你们好狗胆,你们可知额是谁么?”
那杜员外还摸不清头脑,犹自大叫大嚷,岳飞又赏了他一记耳光,他这才老实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王启年半蹲着向躺在地上的杜员外问道。
“我……我……我不知……”
“那不得了,惹得爷爷性起,一刀将你杀了,你瞅官府去哪寻人去,最多找到这个李宝头上,可他又不认识我们。”王启年笑眯眯地道:“所以啊,你莫要以为自己有个靠山便有多神气!”
这一刻杜员外明白,自己的靠山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今日之事,你觉得当如何了结?”王启年又道。
那杜员外心里打鼓,看情形,自己是遇上敢杀敢打的悍匪了,他眼珠一转,向那些厢兵道:“各位还请继续去救火,莫让火势蔓延!”
棉田里的火其实很好救,毕竟棉花长得并不高大。那些厢兵当然是宁可去救火,也不愿意与这群明显过江强龙的人相对抗,很快就散去了。
杜员外此时陪着笑,从地上坐起,连连拱手:“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诸位,小人家中还薄有家产,愿献出银圆一百枚向诸位谢罪。”
他现在只求脱身,许下一百枚银圆也就是一百贯的赎金,真是将周铨等当路过的悍匪了。
“你这厮还算有眼力,知道将那群废物打发走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我们也不要你的臭钱儿。希望你一直能这么有眼力……滚吧!”
出乎他意料,众人并没有难为他,而是将他放开,他用袖子蒙着头,撒腿就跑向城中。
那边李宝此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伙人一会儿自称是官差,一会儿又对官兵视若无睹,其身份让人难以猜测,不过有一点,对方没把自己等交给厢兵,好歹是欠了人情。
哪怕也是对方拖住自己一行,才会被厢兵堵住。
“我若是诸位,就早些走,那杜员外可不是什么善人,他家族亲,乃是杨戬身边红人,两年前他来到这里,手头上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城中的狗官畏杨戬之势,对他百般逢迎,根本不敢治其之罪,反让他对禁军厢兵呼来喝去,视若奴仆……”
听得对方的李宝这样说,岳飞心中愤闷,忍不住对周铨道:“方才就不该放了这狗贼!”
“留了他做什么,最多不过杀了他,但杀了这厮,还会有别人来此,这等走狗又不值什么钱,杨戬想找多少便有多少。”周铨摇头道。
“那也不该令其轻易走脱。”
“怎么会让他轻易走脱,他所倚仗者,不过是杨戬之势,你看过些时日,杨戬收拾他时,他的惨状吧。”周铨道。
他们二人对话,也被对面李宝听到了。
对面李宝脸色微变,只觉得这一行人高深莫测,连杨戬都不放在眼中。
“莫非是梁山贼?是了,一定是他们,敢如此不将朝廷放在眼中的,只有梁山贼!”
在他们这样的底层百姓心中,杨戬这类官吏便是官府朝廷,与这些人作对,就是与朝廷为敌。
一念至此,李宝的心中又大为警惕,此时他还没有造反之念,因此干笑了两声,便要告辞而去。
周铨却是一摆手:“先莫急,随我们走一走吧,或许还有一遭热闹可瞧。”
李宝不知他的意思,但打又打不过,只能随在众人身边,他跟来,他的那些兄弟也只能跟上来。
他熟悉附近地理,周铨有所问,必有所答,表面上看,倒是颇为和谐。众人走着走着,便到了济水边上,李宝眼珠一转,向着自己的伴当们施了个眼色,那些伴当们会意,却不知他们的这点小把戏,全落入王启年眼中。
王启年只是笑,却不多说什么。
此时周铨身边,有李宝、岳飞,还有武阳,等闲数十人也近身不得,若那个李宝玩什么花样,少不得要吃苦头。
他心中这个念头一闪,却见那李宝突然伸手,抓住了这边李宝的胳膊,直接将他一拉:“随我来吧!”
他这猛然使劲,这边李宝身体也是一晃,向前一步,被他拉到了济水之中!
济水边水并不深,可是那边李宝一抬脚,一片水浇了过去,直接飙入李宝眼中,李宝闭眼之机,又被他拉扯了几步,到得水深过腰之处。
然后那李宝猛然钻入水中,他的伴当此时,也纷纷跃入济水,一个个水性精熟,全不象是北人。
李宝抹去眼中的水,再看对方人影,只看到水面涟漪不断,他虎目怒视,方才猝不及防,险些吃了亏,对他来说,当真是奇耻大辱。
“过来,过来,到我这边来,方才在陆上没斗过你,如今你有本事,来水里与我再斗上一斗,谁输了,谁改名字,再也不得叫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