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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山三个字。那我走了,哥哥再见。后会有期。”说完这话段雨生快步向前跑了去。看他走远,阿棍这才带着小旗兵顺着山路往东走了去。段雨生确实没有说错,山里正有人要成亲。到处张贴的喜字和悬挂的彩灯,红绸就给人一种喜气洋洋的气氛。那昆校尉带着江费通,亓介正和小旗兵们从东张寨回来后就开始忙活,他要为弁总旗主持举行婚礼。到了百户所天色已近黄昏,昆校尉心里还想念着那个兰姑娘,把巡山的吕贝找来询问可否看到一个姑娘。这吕贝当然见过兰姑娘,但他哪里敢说实话,站在昆校尉面前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昆校尉见他遮遮掩掩心里很是不高兴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拍了一下桌子:
“混帐东西,你是不是犯下什么事了?如实招来,不然我撤你的职,关你的禁闭。”吕贝回头看了一眼屋外小声道:“昆大人,不是小人不敢说,实在不能说呀。”昆校尉听了一怔:“怎么一回事?你怕什么?对了,你老是捂着半边脸干什么?”听他一问,吕贝的眼泪“哗”就流了下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昆校尉道:
“昆大人,小的没脸见人了呀,这样活着还有何意思。”昆校尉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吕贝松开手把头往前一伸:“大人请看,你看我都快被人破相了。在你身边当侍卫的时候我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呀?自从被你调到二旗营当了个什么小旗官就天天受委屈,说的话也没人听,做的事也没多少人理。我的命好苦呀。”昆校尉笑了笑又坐了下去:“你这耳朵怎么了?怎么少了半边,那半边耳朵呢?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的吕侍卫?“吕贝用手擦了一下眼角泪:“我这耳朵是被人割去的,还把我给暴打了一顿。”昆校尉道:“我想啊,肯定又是你犯了什么恶念,人家躲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吕贝道:“我昨天带人上山巡逻行至入山口发现一个美丽小妇人就想上前搭话,不料却被人怀疑给打伤了。”昆校尉听了一下又从椅子上站起来怔怔的望着他。吕贝这才意识到自已说露嘴了,急忙改口:“昆大人,你请坐。”昆校尉望着他一手扶着桌面一手叉着腰:
“美丽小妇人?是不是那个兰花姑娘啊?这小妇人长的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吕贝见隐瞒不下去只好说了实话:“那小妇人叫什么名子在下确实不知道,长的倒是怪俊的。上身是红衣衫下身是白裙子。”昆校尉听到这里哼了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啪”甩出一巴掌:“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人家路过这里,你不以礼相待请入山里用茶,还动了邪念。难怪要被人割去半边耳朵。”吕贝道:“都是小的不对,犯下了大错。大人请息怒,我不知道她是兰花姑娘,是大人您喜欢的对象。”昆校尉对他摆了下手:
“好了,下去吧。让我清静一会,对了,那个杨大安怎么样了,找到了没有?还有那位杜小娥姑娘生活的还好吗?”吕贝道:“大人,直到现在那个杨大安都没有露身。听说弁总旗派人一直盯着,至今没发现什么情况。那个杜小娥生活的还好,很有规律,清晨起来就坐在洞口吹她的竹箫,有时到溪边洗个衣服什么的,空闲的时候还帮着管理菜园地。真是一个闲不住的好姑娘呀。”昆校尉嗯了一声:
“知道了,不能误了她和弁总旗的终身大事。尽管我也很喜欢杜小娥,只是我和她无缘无份。她生来就是弁总旗的人,我差点犯了一个错误,身为顶头长官却如此不体恤下级。你也别捂着脸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去找那个单军医看看吧。把耳朵治好,还有,把江费通,弁总旗,还有邓教头都给我找来,我有事跟他们商量。”吕贝点了下头:
“是,在下这就过去找他们,然后在去单军医那里。”昆校尉点了下头:“快去吧。天快要黑了,时间不要太晚,影响大家休息反而不好。”吕贝感觉到这昆校尉从东张寨回来性情大变,他心想如果当初巡山时能把那个兰姑娘请进山里好茶好饭侍候着说不定还能得到赏识和重用。自已的一念之差错过了这次大好时机,千不该万不该有那种邪念头啊。他出了百户所营地就往一旗营走了去,翻过一个山头就到了。江费通正在进行阅练小旗兵,如今有了妻子,顿感肩上有了重担和责任他要好好表现一下,不能让赵岳父和妻子赵英英看不起。东张寨一战,他一下失去三位兄弟而且还重伤二个。他明白,要想拥有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就要好好严格的进行训练,否则都是空谈或者是纸上谈兵。从这次战斗中来看,他从中受益不浅。黑衣人不仅作战勇敢而且纪律也严,打起仗来都是有条不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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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调虎离山计2节
要不是那个兰姑娘带着寨民从后援助拼杀,怕是昆校尉就要全军覆没的危险。尽管自已身为一个新郎一直和新婚妻子呆在后院没有出去,但他也能感受到战斗的残酷。要是昆校尉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总旗官也脱不了干系,诸子为一旦追究起来那就太可怕了。他们都清楚诸了为的为人,而且对他们还心存疑虑不予信任和重视。这次要是出了事,那诸子为肯定会借机撤消他们的驻防番号。这样一来,他们这个百户所可就要被吞并了。想起来后果真够可怕,江费通回到营地就开始整训自已的队伍。亓介正也挺卖力,吃好晚饭就把自已的人拉到营地草坪进行跑步训练。邓光吃过饭就赶了过来,江费通站在自已队伍里陪训,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口号,跑步,正步走,对抗就开始了。小旗兵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正在集训,就看到吕贝从营外走了进来。他走到邓光身后拍了拍手连说几个好字,邓光把头一扭:
“咦,怎么会是你?稀客呀。”吕贝呵呵一笑:“你们这里好热闹,热火朝天,如火如茶,搞的有声有色。”邓光道:“你不呆在二旗营里怎么有空闲跑到这里来了呀?”吕贝笑了笑:“邓教头,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奉命前来传达一个命令。”邓光听了一愣:“命令?什么命令?谁的命令?”吕贝一笑:’邓教头不要着急嘛,待我给你慢慢讲。“邓光哦了一声:”说吧,我也没有多少时间,现在正忙着。”吕贝小声道:
“昆大人让你和江总旗一块儿过去,说有事和你们商量。快去吧,我还要到二旗营传话给那个弁总旗。我走了,你们过去吧。”邓光刚要对他说什么,却发现他转身走远了。邓光只好摆手让训练的队伍停下来。对着江费通招了下手:“你过来。”那江费通走到他面前:“邓教头,什么事?那吕贝怎么过来了?”邓光看了他一眼:“先把队伍散了吧。”江费通转身对众小旗兵道:“兄弟们都回去休息吧,今天的集训到此为之。我和邓教头有点事要到昆大人那里去。”众小旗兵听了他的话纷纷散去,看到人走开。江费通才对邓光道:“走,咱们现在就去昆大人那里。”二个人并肩而行出了营门往百户所走去。那吕贝出了一旗营很快就到了二旗营,守门的见是吕贝赶快把栅栏门给打开。吕贝没进自已的营帐直接走向弁总旗的帐子,看到有人过来,二个站在帐外的小旗兵对望了一眼,一个道:
“吕小旗官,你怎么过来了?”
吕贝看了一眼小旗兵:“我怎么不能来?找咱的弁总旗有事情。他人呢?”小旗兵用手往后一指:“对不起,弁总旗不在帐子里,他带着人到后山坡收菜去了。有事跟我说吧,回来我传达给他。”吕贝摇了下头:“这件事非常重要,担误不得。我要亲自传达才行,要不然,昆大人又要骂我失职了。我走了,到后山看看去。”吕贝出了营地很后山坡走,拐了一个弯就看到一块坡地上有一些人在那里忙碌。有的挑着水桶往外走,有的手里拿着水瓢在给菜苗浇水,还有的在为菜施肥。弁总旗忙的浑身是汗,光着上半身。挽着裤腿赤着脚弯着腰在那里忙着。他的两只手不停的在菜叶间翻动,把一只只小青虫从上面捉下然后丢进陶罐里。哦,他在给菜叶捉虫子啊,我这位可爱的江总旗啊。搞的灰头灰脸别人还以为是老农在田里忙活呢。一个带兵的总旗怎么能干这个呢?是不是太掉架了,他走到田间地头背着二只手故意大声咳嗽了几声经便引起别人的注意。听到咳嗽声,所有的小旗兵都直起身子回头望。那个弁总旗见是吕贝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吕贝道:“我的弁总旗呀。你可真够辛苦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