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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雨生深更半夜从家里出走,出了庄后一口气往东走了将近十多里地。天渐渐亮白,太阳从云雾中升起。他扒下黑色头罩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红色的太阳伸展着腰臂。那半空中流走的黑云如同一匹马不停的变换着姿式,一会跳跃,一会奔腾,一会踏蹿而起。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景观,太美了,太壮丽了。段雨生对着天空嗷嗷叫了几声,他慢慢转回身面对段家庄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眼前是条长长的山路,如同一条长蛇延伸到前方林子里。附近的曲岭河水也响着哗哗的流水声,河二岸有着高矮不一的灌木丛,还能听到几声小鸟清脆明亮的叫声。这景色太美了,故乡的山山水水,今天看来是那样不同寻常。面对段家庄看了一会,他一转身往前走了去。没走多远就是一片林子,过了石桥就是青草山万福寺。晨钟刚刚响过,隐约能听到寺院里传来僧人们敲击木鱼唱经的声音。段雨生快步进了林子,几只长尾黑白相间的鸟儿从头顶飞过。刚走出林子就到了通往万福寺的路口,前面竖着一块石碑,上面还刻着几个字,示意过往行人此处就是万福寺。上了路,他就看到不远处的平地上升起青烟,一个高大的坟堆前站着一老一少二个僧人。他们对着坟头作揖,然后祈祷。段雨生一看就一眼认出,这二个人正是寺里的武僧元智和元深,只是那坟堆里埋葬的又是谁?他看了一眼路边,想起了那个卖瓜的老汉,路边有一堆灰烬和燃烧过后留下的残木。看到这些,段雨生就明白,卖瓜的老汉已经出事。段雨生匆匆撇了一眼就往前赶路顺着山脚往西北方向走,他明白,自已就要到青草山入口了。
段雨生不知进了这入山口会发生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为了安全起见,他把匕首拿在手里并把面罩拉到脸上边走边看的往前走。他越是担心越是有些紧张,一声小鸟叫也会让他出冷汗。他不知自已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他不会克制自已。往里走了不到一里路,就听到附近的营地里响起鞭炮声。这荒山野岭的还会有人庆祝节日,不对,端午节昨天就过去了,这里怎么还过端午节?他到了那个入营口前下意识的躲进一棵树后。听的几声笑,就看到几个小旗兵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彩绸,有的还提着面糊桶,有的怀里抱着一大沓红喜字。每走到一个路口或者大树前都要张贴一个大红喜字,看到喜字,段雨生愣了一下,这里还有人要成亲?二个小旗兵把彩绸悬挂在入营口二边的树上就往一边走了。段雨生直到他们走远才敢从树后走出来往北走去,只要过了这山口就会达到县城,那里才是自已最终目地。往前走了没多远,守在入口的二个小旗兵就很快发现了他。一个小旗兵看到一个男子罩着黑布蒙着脸手里拿着短刀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往前走以为是什么盗贼,就大喊一声:“什么人,给我站住,不要往前走了。”边喊边追了过来,看到人有追,段雨生心里啊呀一声:不好,被发现了,快逃。小旗兵的喊声也惊动了附近巡逻的小旗兵注意,他们正往东山走,这一叫让他们全都停了下来。领头的正是阿棍,他如今成了弁总旗手下的一个小旗官,如今带着一小队旗兵巡山,没想出了营地没走多远就听到呼叫。他摆了一下手让人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过去看看。”一个小旗兵道:“听到有人喊捉贼。”阿棍道:“走,过看看。”于是带着人往喊声跑了过去。到了营口,看到二个人小旗兵正在追一个蒙面汉子,他们也加快了脚步。段雨生回头看了一眼心想坏事了,人越来越多了,这次肯定跑不掉了,怎么办?他四下里看了看见前方不远有一片草丛就跑了过去。他一头钻进草丛如同一个兔子一样乱蹿,二个小旗兵到了草丛前只听到哗啦啦的响声却看不到人。此时阿棍带人也已赶上,二个小旗兵见是弁总旗身边的阿棍笑了笑。阿棍对着草丛看了看:
“发现什么了?”一小旗兵道:“阿棍小旗官哪,你来的真是时候,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还要守营呢。”另一个小旗兵道:“刚才发现一个可疑男子,见了我们就跑,喊人喊不住。我们想可能是个抢劫的惯犯。”阿棍点了下头:“你们二个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了。”二个小旗兵对望一眼笑着离开。阿棍用刀拨动着杂草往里走了几步,看到被踩到的茅草东合约西歪对身后的小旗兵道:
“把守住路口,给我搜。”几个小旗兵守住路口,阿棍就带着其余的人往里走。那段雨生正趴在一块突出的石头后面,他大气不敢出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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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调虎离山计1节
阿棍带着人越走越近,很快就发现了他。阿棍往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对一个小旗兵使了个眼色,那小旗兵明白他的意思握着刀就走了过去。站在段雨生身前笑了笑:“别动,把手举起来。”我被发现了,段雨生头也不敢抬慢慢站起身举起手。小旗兵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干什么的?怎么跑到驻防营地里来了?不知道这里是军事重地吗?”段雨生道:“军爷,小民只是个过路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军事重地啊。”小旗兵听他一说抬手又拍打了他一下:“过路人?我看你不象,过路人还用着蒙面,肯定是个强盗,兄弟们把人给我抓起来。”二个小旗兵一拥而上就把人给摁住,一个人掏出绳子就把人给捆绑住。听到声音有些耳熟,阿棍的心愣了一下,这男子会是谁?是自家兄弟?他走到段雨生面前伸出手一下就把他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这一看让他非常吃惊,段雨生后退了二步也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二个人对望着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阿棍才道:
“怎么会是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为何要这般打扮?”段雨生也认出了阿棍笑了笑:“原来是同姓同庄兄弟阿棍,你现在当官了?我,我要去福清县城路过这里,没想惊动了守山的各位军爷。”阿棍道:“这身打扮不能不让人怀疑,好好走你的路就行了,为何还要蒙上面纱?”段雨生道:“阿棍兄弟啊,你哪里知道,现在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坏人。我若是不这样,不早就被人抓住砍了脑袋。看到你心里真高兴,咱们好长时间都没见面了吧?在这里过的怎么样,好不好?”阿棍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过的还好。庄里的情况怎么样?还会有山贼过去抢劫吗?”段雨生嘿嘿一笑摇晃了一下身子:
“好兄弟,你把我给绑着也不好说话呀?能不能先把这绳子给解了?”阿棍点了下头对一个小旗兵道:“你把绳子解了吧。”小旗兵上前走到阿棍身后把他手上的绳子给解下。段雨生活动了一下身子伸展了一下二只手对着阿棍拱起手道:“一家人不说二家话,多谢阿棍兄弟的关照。自从你走后,山庄里好多了,安静多了,高阿爱组建了民勇团不分黑天白夜的巡逻那些强盗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进庄打劫。”阿棍点了下头:“这就好,那你去县城干什么?庄里的段王氏最近怎么样?”段雨生听了一愣,这阿棍这是怎么了?庄子里那么多人,他不问别人偏偏提及段王氏。他想了想笑道:
“有关段王氏的事情,雨生小弟知道的也不多。听说她现在骑着小毛驴到处跑给人家提亲说媒忙的很哪。阿棍哥哥。你现在当官了,生活也好了,是不是要结婚成亲了呀?”阿棍听了一笑:“我没当官,也没成亲。”段雨生嘿嘿一笑:“阿棍哥,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到成亲的时候了。哦,我不多说什么了,还要赶路,以后有机会咱们在一起好好聊一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对着山口望了一眼:
“你不成亲?今天山里怎么还放鞭炮贴喜字挂红绸?那又是谁要拜堂成亲哪?”阿棍对他摇了下手:“好了。你也别多打听了,赶路去吧。”段雨生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没想阿棍又喊住了他:“慢着――”那段雨生又停了下来扭头道:“阿棍哥哥你又有何事?”阿棍走到他身后:“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段雨生道:“说吧,小弟听着哪。”阿棍道:“不管你走到哪里。如果见了庄里乡亲和那个段王氏不要提及我的名子,也不要说我在青草山。”段雨生点了下头:“就这个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好说,好说,一定照办。阿棍哥哥放心。小弟一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提青草山三个字。那我走了,哥哥再见。后会有期。”说完这话段雨生快步向前跑了去。看他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