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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一见余来发迟疑,不禁悲从中来,哭道:“想当初先父在世之日,蛮牛叔见先父总是一口一句大哥,先父也是一口一句兄弟,如今先父刚走,蛮牛叔就……”
余来发一听,顿时手脚无措,挪揄道:“看贤侄女说的,为叔哪有如此龌龊,只是为叔如今……,唉,不说也罢。”
玲珑一听,不禁疑惑的问道:“蛮牛叔贵为帮主,难道这点小事,还有什么为难之处?”
“贵为帮主?”余来发干笑道:“不过就是一具牵线木偶而已。”
“此话怎讲?”玲珑更加疑惑,堂堂一帮之主,居然说自己是牵线木偶,怎的会出现这等局面?
余来发突然想起,数月前齐大福找他说的儿女亲事,不就是眼前的玲珑么?他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莫非这玲珑是那航小子派来的,设圈套让自己钻,然后找借口除掉余某,好收服自己的手下?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越大。
“嘿嘿,好算计!”他自言自语道。
玲珑见余来发脸色越来越黑,还以为他是在说火狼,接口道:“就是啊,谁能知道他会这样。”
想起那航小子在夺位之日时的表现,时间舀捏之准,处理事情之圆滑,对人心的揣摩,哪有半点毛孩子的样儿,简直就是一恶魔再生!
“他再怎样,余某也不会着道!”余来发黑着脸,恶狠狠的对玲珑说道:“你不用再表演了!看在你亡父面上,余某也不为难你,走吧!”
玲珑愕然的望着余来发,结结巴巴的说道:“蛮牛叔,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吧!我就不留你了!”余来发说道:“乘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走吧!”
玲珑真的惊住了,她没想到父亲刚走,这余来发就翻脸不认人。她哽咽的说道:“蛮牛叔,真没想到你会这样!”
“我怎么样不用你这黄毛丫头来评说,走!”余来发吼道。
玲珑压抑着悲痛,满脸凄凉的转身,边往外走便说道:“我还以为,蛮牛叔是一个顶天立地豪气干云的英雄好汉!不料原来也是一个势利小人。”
余来发冷着脸,不言不语。
势利小人?至少势利小人能认清形势,不会把命玩丢!
看到里面突然走出一个哭得雨打梨花的姑娘,刚走过来的管家不禁一愣。这是什么情况?他急急地往书房走去,探头朝里面望了望,见老爷面无表情冷冷的坐在那,忙缩回头。
“进来!”里面传来叫声。管家忙低头小跑进去。
“派两个手脚利索的,跟上刚出去的姑娘,探探她的落脚点,若是没有其它人,做掉她!”余来发做了一个手势,说道:“干净点,别让人知道是我做的!”
管家一听,忙点头转身跑了出来。
那姑娘怎么这么眼熟?玲珑?!
老爷不是说她与老帮主义子有婚约么?老爷也真彪悍,连这丫头也成了他的枕边人!难道被那航公子知晓了,老爷要杀人灭口?是得灭了,这要是传出去,以老爷这帮主身份,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想到这,管家更是不敢怠慢,急急地去安排老爷留下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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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怎么受伤的总是你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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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和煦,微风带着暖意,徐徐翻动着波纹,慢慢向前蠕动。轻触在石岸上,带着一串小小的飞沫儿,隐进后面赶上来的波纹里……
这堰塘刚开始大家都叫它堰塘,自从被扩充修建石岸后,谷里人都叫它教官塘了。想起人们说起教官塘名字时的发音,童航就有点怪怪的感觉。教官塘,教官汤?真是恶趣味,教官做汤?
慢慢走在在岸边的童航不禁微微一笑。
昨晚回来得太晚,一觉睡到日上三騀了。起来感觉有些气短恶心,便来到这教官塘岸边走走。
想起靳良,想起他拼死救自己的情形,不敢让人感动。真是个忠心的汉子!不过他也算因祸得福了,因他对自己忠心,竟被海大哥看中,收为弟子了。嗯,不错!他算不算自己的师弟?说算吧,可海大哥没说收自己做徒弟,说不算,自己也学了那吐纳之术,零零碎碎的还有一些拳脚功夫……
算了,就这样吧,海大哥说怎样就怎样,何必纠结如此呢?
靳良现在应该通过那火狼的考验了吧。那火狼也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对一个无名小辈居然如此小心,看不出他竟如此看重靳良。也好,越倚重靳良越好行事!
“公子,公子……”后面传来叫唤声。
童航转身见是小米,不禁一愣,问道:“你怎么进谷了?蜘蛛山有事?”
小米气喘吁吁的来到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海大哥让小的来向公子禀报,玲珑小姐被人送到蜘蛛山了。”
玲珑?那个从蜘蛛山拐跑齐夫人的少女?
“她还敢上蜘蛛山?”童航不禁问道:“她把齐夫人带来没?”
小米忙答道:“她是被人送上山来的,齐夫人没有随她上山。”
送上山,赵启轩派人送来的?不是说让他留意齐夫人么,怎么只押送一个人上来?
“海大哥没问问她把齐夫人藏哪里了?”海大哥知道自己着急齐夫人的啊。
“问不了她,送上来的时候就昏迷不醒。”小米说道:“小的动身来谷里的时候,她还没醒过来。不过海大哥问了送她的人,他们说遇到玲珑小姐的时候,她正在海州城被人追杀!”
童航一听此话,顿时气得不轻,看来齐夫人凶多吉少了!因为李府徐娘的缘故,他对齐夫人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情感觉,本想在齐夫人面前好好尽尽心的。谁知又让这丫头横插一杠子,成了这等样子。好心情瞬时一扫而空。
“走,去蜘蛛山!”童航阴沉着脸说道。
蜘蛛山营地,齐夫人的卧室。
玲珑悠悠的醒过来,手臂上的老伤隐隐作疼,最难受的还是腰上的新剑伤,虽然刺得不深,可依然疼得钻心。
她艰难的扭头打量起来。怎么这房间如此眼熟?那床边简易条桌,那房屋正中的圆桌和两把椅子……,这里?这里是蜘蛛山?!我怎么又在这里?
“吱呀——”,门开了,走进来一人。
“海大哥?”这里真是蜘蛛山!
“玲珑小姐醒了。”马成海放下手中的草药汤碗,问道:“感觉如何?”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让感觉举世无亲的玲珑泪水涟涟。
“海大哥,我……”,玲珑想为上次的事情说声对不起。
马成海朝她望了一眼,说道:“别哭了,会变丑哦。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想说上次的事吧?没事,我会跟公子解释的。”
一个是萍水相逢的海大哥,一个是世交的蛮牛叔,两个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想起蛮牛叔竟如此歹毒,居然想杀她灭口,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只是去找了他一趟,怎么就惹来杀身之祸?不帮也就算了,难道他与火狼私下有勾结,莫非他与父亲身故有关联?
一想至此,玲珑就心如乱麻。她真的不愿把蛮牛叔想得如此坏……
门口又响起脚步声,进来一个满身素衣的姑娘。
“彩衣姑娘来了,你怎么没睡一下?”马成海忙招呼道。
“是准备去睡一下的,想起熬了药,去看时他们说海大哥已经端药过来了,我就过来了。”彩衣忙过来,端起药碗说道:“这事还是我来吧。海大哥去休息吧。”
马成海点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彩衣姑娘了。还真是有些累,那我就先去歇歇了。”
彩衣端着药碗走到床边,点点头。
马成海走出门,看了一眼玲珑,说道:“玲珑小姐,不要胡思乱想,喝了药就好好睡一觉。”
“谢谢海大哥。”玲珑有气无力的谢道。
马成海点点头走了。
“玲珑姑娘,来,把这药喝了。有点苦,你忍忍。”彩衣用木汤匙舀起汤药,说道:“放心,这里很安全的。”
玲珑张开樱桃小口,药一入口,果然苦。
“姐姐来这里很久了?”玲珑皱了皱眉,哪是有点苦,是很苦啊。
彩衣边给她喂药,边说道:“也只几个月,不过我不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