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其家人接走。靳队可于近日,借口将刘小川安排外出,送进谷里短训半月。”
“半月?”靳良不禁一愣,问道:“半个月是否太短?”
“教官说,洗脑、培训诸多隐藏反侦接头方法,半月即可。”
“洗脑?反侦?”这都是些什么?靳良感觉教官的新鲜名词太多了。
来人也不明白那些都是些什么,反正教官是这么说的,他就这么传达。“教官说了,靳队无需明白,只要知道半月即可就行。”
“明白。”靳良叩胸行礼,说道:“谢谢兄弟,也请转告教官,属下定当努力完成任务。”
两人握手后,靳良转身向十字街那边奔去。来人却折头向东边黑虎帮奔去……
南城青狼帮大堂,灯火通明。
火狼在上边太师椅上就坐,七八个头目在下边两边分坐。此时,他们正在接头接耳的谈笑,火狼闭目养神。
众头目虽在谈笑,其实他们也如火狼一样,都在心里牵挂一个人。这人就是靳良!
据安子回来说,情况正如那受伤的帮众刘小川说的一样,那靳兄弟清白的很。这几天,他们跟那靳兄弟打交道,发现他真是一个实诚人,直爽好结交。此次帮主让他去砍闯鱼市家伙的脑袋,就是在座的各位头目,都不约而同的猜测帮主是不是有意难为那靳兄弟。说实在的,到别人的地盘大摇大摆砍对方一个头目的头颅,是不是有些痴人说梦?在龙宫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带一队人去袭击水门,说不定还有砍下那头目脑袋的可能。让他一个人去砍脑袋纳投名状,是不是帮助发现了什么?觉得够不上杀他而又不想留他,才出这样的难题让他知难而退?
今天傍晚时分,接到帮主吩咐,大家急急赶来帮里,却是那靳兄弟已去砍脑袋了,真是惊掉众人的下巴。
众人偷眼看了一眼火狼,心里都是捉摸不定。
“帮主,是不是要派一个兄弟去打探一下?”终于有一个头目忍耐不住,扭头对坐在上方的火狼问道。
火狼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怎么?靳兄弟敢去,难道我们就不敢等下去么?”
那问话的头目一滞,尴尬的笑道:“倒不是如此不信任靳兄弟的勇武,只是现在都过去三个时辰了,这时间未免太长了。”
另外一个头目接口道:“是啊,就怕靳兄弟会出什么意外。”
火狼没有说话,见众头目都点头。不禁也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给出的条件确实有些苛刻。可转念一想,若不这样,怎能判定靳兄弟在鱼市力杀数人的是勇武而不是外帮的苦肉计?
“大家稍安爀躁,靳兄弟既然敢如此做,定当是成竹在胸。”如其说在安慰众人,还不如说实在安慰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如此勇武豪爽之人,可别折在这投名状上啊。火狼此时也纠结得很。
见帮主如此说,众人也只能干等了,不过再没了闲谈的兴趣。大堂里顿时陷进沉闷之中。
外面传来脚步声,火狼和众人忙扭头望过去,进来的却是送茶水的帮众,不禁都失望的扭回头,面面相觑。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来了。”一个头目自言自语的说道。
众人不禁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回来了!回来了!”一个帮众连滚带爬的撞进来,哆嗦着嘴唇激动的叫道。
火狼和众头目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回来了?”火狼激动的问道。
“是!帮主,回来了,提着人头回来了!”那帮众还未说完,却见帮主和众头目一阵风似地跑出了大堂。
众人来到大堂外,不禁大吸一口气。只见那靳良一身黑衣,两手是血,脖子上缠着蒙面巾,一手提刀,一手提着头颅走进院门。
靳良见众人迎出大门,不禁一愣,忙快走几步,撒开大刀和头颅,单膝着地双手抱拳,朗声道:“帮主,靳某幸不辱命,事成回来了!”
果然是一条好汉!没有看错!
火狼忙上前,一把拉起靳良,激动的说道:“好!好!靳兄弟果真是一条好汉,赛过当年的张翼德,万军之中取敌将之首犹如探囊取物!”
众头目纷纷上前问候,不禁问起枭首经过。
靳良将事前童航设计的夜幕寻踪、计算退路、门外弩杀、大刀枭首、事成留名一一道出,只不过数人所做之事换成了他一人为之。众头目听了,不禁皆都叹为观止。
“怪不得要花费如此长的时间,原来是花在寻踪和计算退路上了!”一个头目惊叹道:“若换做是我,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众人不禁齐齐点头。
火狼高兴的看着靳良,越看越是喜欢,如此能文能武的好汉落在我青狼帮,真是天佑我火狼啊!
“摆席!为靳兄弟洗尘!”火狼叫道,众人欢呼一声,簇拥着靳良往大堂而去……
在青狼帮为靳良接风洗尘的时候,黑虎帮帮主余来发的家中,偷偷地来了一位神秘女子。
ps:感谢众位好友,一直以来的鼓励支持,虫虫定当更加努力,不负众望!谢谢各位好友,拜谢了!
………………………………
第八十八章圈套求收藏
ps:感谢陈积、悠闲的羔羊、心雨霏霏1、0拈香一朵0、v擎穹、紫檀竹的打赏鼓励,虫虫感激拜谢!
――――――――
在南城青狼帮大堂一片吆五喝六的喧闹中,酒酣耳热之际,城中黑虎帮帮主余来发家中,却是一片静寂。
余来发正焦躁的在书房里溜达。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一间空空的屋子,没有一本书,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挂着一把六环大刀。
今天帮里开了一个会议,只不过就是议议天气暖和了该不该也去跑跑船,捞点外花,顺便把几月前老帮主走的那条水路再趟开。自己刚起个头,就被赵启轩一把按下了。你按下了就说别的吧,可他依然还是说这事,自己一开口他就接话,一开口就接话,明摆着就是不让自己开口!大小头目大都撤换了,虽有几个自己的老手下,可每次开口都是先看看赵启轩的脸色,整个就是不把自己当根蒜!自己好不容易抢着表明态度,说出要趟开水路,赵启轩那家伙一口否定了,大家话锋一转,也都赞成赵启轩的意见,可到最后,那赵启轩却宣布该趟开水路,众人又一口赞成!娘的!现在赵启轩放屁都是香的,是老子做帮主还是那毛头小子做帮主呢?
越想心里越窝火!
背后木门被推开,余来发没好气的吼道:“老子不要茶水!”
居然没走,还轻轻的关上门。余来发怒气冲冲的一转身,却是一个一袭红衣的蒙面女子。
余来发腾腾的后退几步,沉声问道:“你是谁?”难道赵启轩那小子胆大包天,竟敢不遵从航小子的命令,要杀余某人?
女子轻轻摘掉面巾,诧异的看着余来发,她没想到堂堂的帮主居然被自己吓成这个样子。
“是……是你?”待看清来人面容,余来发不禁一愣。
来人正是玲珑。她那娇好的面容因为这段时日的劳碌奔波,略显憔悴。
“蛮牛叔何故如此惊慌?”玲珑脆生生的问道。
余来发尴尬一笑,说道:“贤侄女深夜来此何事?你不是躲起来了么?如今火狼四处索你,可得小心。”
一听余来发那关切的话语,玲珑不禁泪如泉涌。
“好了,好了,贤侄女,别哭了。你父之事,为叔也已听闻,那火狼也不是个东西,唉,养虎为患啊。”余来发感叹着说道。他还真没想起自己是一个什么货色!“来,坐下说吧。”
玲珑忍住泪水,扫视了一下这书房,见只有一把椅子,便轻声说道:“还是蛮牛叔做吧,侄女站着回话。”
余来发点点头,没有推让,坐下说道:“贤侄女有话尽管说与为叔听,为叔能帮到的尽力帮你就是。”
玲珑擦尽泪水,咬牙说道:“侄女想请蛮牛叔代先父复仇!杀了火狼,侄女定当为奴为婢服侍蛮牛叔。”
“这个……”,余来发一下子愣住了。他真没想到玲珑一开口就求他办这复仇之事,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么帮他复仇,刚才话说得太满了!就目前情形来说,她应该先求自己收留她啊。
玲珑一见余来发迟疑,不禁悲从中来,哭道:“想当初先父在世之日,蛮牛叔见先父总是一口一句大哥,先父也是一口一句兄弟,如今先父刚走,蛮牛叔就……”
余来发一听,顿时手脚无措,挪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