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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守卫衙门的人本想拦着,便见那下人拿着金牌在衙卫面前晃了一下,只见衙卫脸上一惊,扑通对着那金牌跪下。
那下人看也不看,便向衙门内走去,随之不久,那刚刚送文斐离开的士师便恭敬的走出,迎着那顶轿子进入衙门内。
直到进入衙门,到得办公的小院前,那顶轿子才停下。
前面领路的下人上前一步将帘布掀起,便见轿子中走下一位美妇,若是苏浅在此,定是一眼认出此人,此人正是经常招她入宫的随国夫人。
却不知道这随国夫人不在宫中好好的做她的夫人,到这衙门来所为何事。
“下官参见夫人。”士师一见随国夫人,立时上前躬身行礼。神情举止没有丝毫惊讶之态,仿佛早就知道来人是随国夫人,也不是第一次在衙门中接待随国夫人一般。
“好了,自家人就不必多礼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可安排好了?”随国夫人淡淡的开口,这冷淡同见苏浅时热情完全不同。
“安排好了,臣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取那梁国公主的臂膀,谁想酣睡之时就有人送了枕头过来,也不知道临国的文斐公子是何目的,竟也去陷害林音,如今林音已经被抓进大牢,林家绸缎铺少了林音,也已经处于无法行事的状态。”士师看着随国夫人恭敬的说道。
“恩,做的不错。不过,还是要小心,那苏浅不简单,我不希望这件事情有什么变故,你只要记住这次的事情,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断苏浅的臂膀,困她于随城无法动弹,让她没有一丝暗中离开随城的机会,至于其它事情,你随意酌情处理。实在不行,便暗中处理了林音。”
“是,夫人。”士师低头,眼中神色微闪:“只是夫人,既然不想梁国公主有机会离开,直接处理了她不是更好吗?”
随国夫人瞥向士师,眼神冰冷。
士师一凛,再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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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女流氓?
答曰: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
外形上的柔情少女。心理上的变形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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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路遇禹良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苏浅走回质子馆,便见质子馆前停着几辆马车,马车上装了些许行礼,除此之外,便见质子馆内陆陆续续的送出一些东西装上马车。
是哪国的质子可以回国了吗?
苏浅眉头扬了扬,眼中露出一丝好奇,却很快的消失,同时绕过马车向质子馆内走去。
她没有时间注意这些东西,也没有时间丝毫哪国的质子可以回国,如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院子,回院子让徐嬷嬷交代绿儿去打探文斐的事情。
这般想着,苏浅的迈步的频率不禁比之前快了一半。
“浅公主,这是从外面刚回来吗?”正向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苏浅便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苏浅眉头微微蹙了蹙,抬眸望向生源,便见禹良站在路旁,对着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苏浅眉头微皱:“禹三公子不在自己的院子呆着,却在这路上呆着却是作何?”
在见到文斐从衙门走出后,知道林音出事可能同禹良有关,她实在是做不到对禹良笑脸。
人说政治上,无论私底下如何钩心斗角,动刀动枪,这表面功夫总是要做好的,只是苏浅自认为并非政客,她有感情,即使她在做着一些政客需要做的事情,那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而且她也不认为禹良是她的敌人,她不明白,既然不是敌人,没有利益冲突,为何还要暗中对她出手。
苏浅自己都没发现,这件事情虽然没有证实,可她已经认定是禹良所为。
当禹良突然背着她同恒儿合作,在衙门死了那么多人后,突然拿出右丞相谋反的证据,并不惊动任何当权者时,她对禹良便更是不信任。
只是她没有办法劝说苏恒,孩子长大了,翅膀渐渐硬了,总希望自己飞的,也希望自己成为那个让人依靠的肩膀,这个时候反对又或者其它,只会让孩子叛逆。
所以,她选择沉默。
可现在出了如此事情,她心情实在不好,也没有情绪应付不是同一路人的敌人。
要知道,林音,不仅仅是她的属下,还是她的朋友,当林音为了家人能付出一切的时候,她便觉得自己同林音是同一类人,因为是同一类人,她才会出手帮林音,林音触动了她的心。
人没有无缘无故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可一旦做了,付出了,也就更加在意了。苏浅在意林音。
“自然是为等公主你而来。”禹良对苏浅的冷漠丝毫不以为意,依旧对着苏浅笑着说道:“我就要回禹国了,恐怕要有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所以特地在这里等你,同你告别。”
本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的苏浅微微一愣:“原来质子馆外的马车是你的。”
既然要离开随城了,为何还要对我的人动手脚。
这话,苏浅含在口中,没有问出口,她问了又如何,对方就会回答么?显然根本不会,谁会承认自己做了坏事。
“我父王身体不好,所以禹国传旨迎我回去继承王位。”禹良定定的看着苏浅,突然语锋一改:“我舍不得你。”
听到禹良的话,苏浅突然觉得好笑,同时也跟着笑起,笑出声,好一会才定神看向禹良:“我看不明白你,也不明白你究竟玩的什么把戏,想要做什么?”
“但请不要说这么可笑的话,要骗人也请说些让人相信的。”苏浅忍不住开口:“还有,不要随便碰我身边的人。”
禹良仿佛无辜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又有人惹你生气了?”
说到这里,禹良突然微微一顿,走近苏浅,伸手拂过苏浅的脸颊,眼神变得深邃:“忘了告诉你了,动林音的人不一定就是我,为什么不看看你身边的其它人呢?”
脸上划过的温热,苏浅忍不住一惊,踉跄的后退几步,碰,撞到身后的杨木。
背上坚实的碰触,让苏浅清醒过来,随即脸上露出郝然,自己这是怕什么,这里是质子馆,禹良还能对自己做什么不成?
苏浅心中一定,抬眸冷冷的望向禹良:“不要随便靠近我,你难道不知道随便碰一个姑娘的脸是不礼貌的吗?”
大约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气弱,苏浅不等禹良开口,便对着禹良质问道:“还有,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可笑吗?看看我身边的人,看谁?看恒儿吗?他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话刚一出口,苏浅的声音便忍不住一滞。
一时间,这质子馆的小道一片寂然。
可能吗?可能是恒儿吗?
不会的,怎么可能是恒儿,恒儿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他不也陷害了智泽吗?
苏浅的心忍不住跳起,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下唇被她咬得发紫,却依旧不自知。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弟弟便是再傻,也不可能看不出你让林音开林家绸缎铺的原因。”禹良似乎一眼看出苏浅所想。
苏浅脸上一红,不禁恼羞成怒:“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怀疑恒儿,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觉得我会怀疑我最在意的亲人?”
说着这些话,苏浅心中始终有些不自然,只是脑海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脸上的表情不禁一变。
这禹良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绕话,让她怀疑恒儿,然后还让她怀疑身边所有的人,她绝不能上这禹良的当。
如此一想,苏浅心中一定,只是看着禹良的眼神却是变得更加不屑:“我没想到禹三公子就是这般人,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认,还要说是别人做的。”
“若真是别人害得林音,禹三公子你又怎么能在林音刚被抓进大牢不久,便知道这件事情?”苏浅说道此处,更是确定自己的猜想:“禹三公子不觉得如此行为,是在自打嘴巴吗?”
“你信好,不信也罢,我毕竟是要快离开随国的人,还是个想你做我夫人,禹国未来的王,你觉得我有理由骗你这件事情,还去陷害林音吗?”禹良看着苏浅认真的问道:“浅公主,对你我可是诚心诚意的呢。只希望你将来离开随国回了梁国,也能答应我的求婚才好。”
苏浅眉头紧皱:“禹三公子请自重,我同你无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