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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第二件要做的事情,却只有她能做。
这自然是去衙门见林音,顺便去见见那抓林音的人,说到这个,还必须查一查衙门为什么会到林家绸缎铺搜查,掌管随城刑案的士师在派人搜查林家绸缎铺前又见过什么人。
这背后隐藏的究竟是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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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写文写的特别艰难,本来就有些头晕,可写的东西又不满意,忍不住写了删,删了又重新写,花了好些时间才将这有些过度的地方写出来。希望大家满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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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局
这一路间苏浅的心从急促中慢慢的平缓,走到最后,脚步竟是放慢许多。
若说这一次陷害林音的人的目的就是对付她,那她这么快的到绸缎铺恐怕并不是一件好事,更可能陷入别人的圈套,也许此刻就有人等着她到绸缎铺,然后对付她呢。
这般想着,苏浅的脚步终于在离绸缎铺一定距离前停下。
“公主?”林伯向前走的同时,总是走上几步回头看上一眼,担忧苏浅跟丢了,而如今苏浅这一停下,林伯不禁疑惑的开口。
“绸缎铺我就不去了,现在去了恐怕也做不了什么。”苏浅微微思索了下,对着林伯开口道这话说完,苏浅便见绸缎铺中走出一个年级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那人一身青色的装束,胸口隐隐约约有些绣字,看起来应该是绸缎铺里的工人。
现在可是绸缎铺事情最多的时候,这人离开绸缎铺做什么去了?
只见那人走路之间还左右看了看,仿佛是确定身旁没什么人,才快速向一个方向走去。
苏浅细眉一蹙:“林伯,那鬼鬼祟祟的人是谁?可是我们绸缎铺的人?”
随着苏浅的话,林伯看向苏浅看的方向,却只看到一个快速向前走的背影,但林伯毕竟是天天会到绸缎铺帮林音忙,绸缎铺中的工人也就那么几个,他自然一眼认出那人:“这是小五,是林家以前老工人的儿子,老工人去年去世了,半年前小姐遇上这人,生活的很是凄惨,心中一动,便请了回来在绸缎铺里帮工。”
说完,林伯不禁也跟着蹙眉:“这个时间,小五子这是去做什么呢?”
“林伯,我交给林音,让她替我养上一些人,专门打探消息的,这些人如今在哪,由谁管着?”
苏浅对着林伯问道,这话一问出,苏浅自己也不禁有些惭愧,她想着将事情交给林音了,自己却是完全撒手不管了,这会出了事情这些人,她竟是都不知道再哪,也无法调动,便如同瞎了眼睛一般。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她一开始弄出林家绸缎铺,并且将店铺交给林音管,就是想将自己同林家绸缎铺的关系完全撇清,让林家绸缎铺成为她在随城保命的一颗暗棋,如此她以后想离开随国便能离开随城,谁想这事情最后发展的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而林音似乎也是明白她的心思的,虽然建立了一个打探消息的小组织,却是没有让她同这些人扯上联系,这恐怕也是为了真出什么事情,保护她吧。
想到林音心中的想法,苏浅不禁一阵感动。她只是为林音做过一件事情而已,可林音却是对她如此,她如何不感动。
“公主这可是问对人了,小姐放心不下别的人,便将那管理打探消息的事情,交给了老朽,公主是要这些人做什么事情吗?”林伯毕竟是在林家过了一辈子,也是有些眼力劲的人,这会听到苏浅的问话,马上想到苏浅这是希望他们做些事情。
“我的确有这意思。”听到掌管着事情的人是林伯,苏浅便放下了一颗心,林音对她忠心非常,而这林伯又对林音忠心非常,这些事情交给林伯想来也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你现在就去找那些人,让其中的人跟着刚才你说的那个小五子,看看他究竟都去做什么了,顺便查查小五子这段时间的生活,这个多事的时候离开绸缎铺,可以的话,还是查清楚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好。”
苏浅的话说的很是婉转,不过林伯却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苏浅的怀疑。因为都是林家绸缎铺的老人,林伯心中有些不高兴,可是转念一想,自家小姐如今被关进了大牢,原因便是绸缎铺中搜出同反贼右丞相通的信,他们都知道小姐怎么也不可能同右丞相通信,如此还能在绸缎铺搜到书信,也就只有一个可能。
林伯一阵痛心,嘴上却是对苏浅越发的恭敬:“这件事情,老朽马上去办。”说着话,林伯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要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些,你去查查衙门士师大人最近同谁关系密切,无论是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查出来,一有消息就派人到质子馆通知我。”苏浅见林伯就要走开,马上叫住林伯:“至于这绸缎铺,我还是先不去了,你也先别回去了。”
林伯虽然不知道苏浅为何要嘱咐这样的话,却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快速离开。
看着林伯老迈的背影,苏浅心中一阵不忍,却也不得已,如今失去林音,也只能让这老人劳累了。
不过这件事情除了交代给林伯外,似乎也该让绿儿去查查,并非她不信任林伯,只要是林音相信的,她都相信,只是林伯毕竟身在林家绸缎铺中,很多事情因为本身的限制会看不到,多个绿儿去查探,事情总是详细一些。
苏浅想着却没有走回酒楼,而是换个方向向随城衙门的方向走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衙门了解情况,可以肯定对付林音的目的是对付身在幕后的她,可又不来抓她,找她麻烦,这中间想来有一些需要了解的地方才是。
随城的衙门离林家绸缎铺并不近,苏浅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衙门附近,只是还没靠近,便见衙门大门口走出两个人,当看清两人的相貌之时,苏浅不禁微微一愣,本要直接走近的脚步略微一顿,整个人走到一个角落藏起。
只见出来的一个是苏浅许久不曾见过的文斐,而另一个却是随城士师,只见那随城士师满脸笑容,对着文斐不知说了些什么,文斐脸上也是一样笑眯眯,对着士师拱拱手才转身离去。
直到两人分开许久,文斐走的再见不到人影,而那随城士师也进了衙门看不到人影,苏浅才从暗处走出。
不过此时的她,却是满脸严肃。
这般偶然的在衙门见到文斐,却让她想起一件事情来,她记得当初她要禹良替她调查右丞相谋反之事,禹良便是交给文斐去做的,后来突然出现折柔的事情,将一切事情大乱,禹良同恒儿合作,却是突然出击,将右丞相谋反的证据全部拿出,而这么一件事情,当时似乎也是经过这随城士师的手的。
还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会在左丞相府内同这士师有这一面之缘。
想到这件事情,苏浅脸上的神色变得不定,那时候因为这件事情出的突然,她并没有再太注意右丞相谋反的事情,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为了撇清干系。
即使如此,她还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是追查右丞相谋反之事十分之大,却并没有传出这件事情随城士师是怎么知道的,恐怕这文斐同这随城士师的关系绝不一般。
这般想着,苏浅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只这么一闪过,苏浅的脸色便变得苍白起来,本来准备进衙门找士师了解林音发生的事情的念头也一并打消。
深吸一口气,她才慢慢的平复心情,只是这么一来,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她同禹良的联系,恒儿同禹良的联系,这中间的事情,让她无法将右丞相的事情说出去,她发现,一直以来,她可能是在作茧自缚。
只是她不明白,这禹良既然愿意帮她对付右丞相,为何又在这件事情上害她,实在是说不通。
也许她该亲自去问问禹良,只是对方可能告诉她真话,又会承认林音的事情是他做的吗?
不管了,先回质子馆再说。
如此一想,苏浅转身离开衙门,却说苏浅离开不久,一顶雕饰精美的轿子在衙门前停下,而那轿子并没有打开,只是领着轿子到衙门前的下人顾自向衙门内走去。
那守卫衙门的人本想拦着,便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