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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听到左丞相的问话,脸上不禁露出苦笑:“不瞒丞相大人,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有能力,弄出这般闹剧。”
见苏浅也如此苦笑,左丞相微微一愣,随即的表情变得严肃:“看来做这件事情的人,的确是很有一套,竟然连你都找不到答案。”
听到左丞相的话,苏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好,心中只有一片苦涩,她是小看了这天下之人,以为自己的智慧什么都能看透,什么能解决,现在却是许许多多的事情,都解决不了。
如今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恐怕是左丞相想要捂住,也捂不住了,恐怕很快就会传将出去,传到随王耳中,不知道随王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
照理说,没有切实证据,她是一国公主,即使是到这里的身份是个质子,也不可能会随便对她出手才是。
可万事都有意外不是,万一右丞相下个坑,她不小心没看到,这一次恐怕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在想不出这次发生的事情的头绪后,苏浅对自己的脑袋瓜子,也不再像以前那么自信了。
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也不一定。
有了这件事情,她不会再小看世人,做事情或许也就会稍稍的思考一番,不会有个计划,便横冲直撞,也许在半年之前,也就不会出现这样亲自出马帮助林音杀南逐苟的事情。
可谁又能知道究竟会不会这样。
毕竟,南逐苟这般的人,实在是刺激到了苏浅心中的道德底线,对她来说,过去,她的过去,她的记忆,都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唯一这道德底线,是她自小养成的习性,即使是在这个世界呆了将近两年,也还没有丝毫改变。
对她来说,这种无根无凭的思绪和感觉,是她除了苏恒以外的一丝对过去世界的寄托。
见苏浅一直皱眉思考,左丞相也是眉头紧皱,在他同苏浅将将说完话之时,他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为什么这件事情的发生就一定要是针对这梁国公主,也可能是为了让他同右丞相争斗不是?
许多人都知道,知道梁国公主出入丞相府,表面是因为刺客的案子,可事实上也是在做他的幕僚,替他想一些解决政事的办法。
若是梁国公主出事,若不是真的有什么刺芒一般的证据,他是不可能叫梁国公主,随便叫人辱了的。
如此一来,岂不就同右丞相的想法完全相反。
而衙卫失踪,叶旋折柔失踪,这件事情完全指向苏浅,右丞相又有可以光明正大找梁国公主麻烦的理由。
他同他的老对手右丞相互相争斗的可能性绝对十分之大。
难道真的是有人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苏浅不知道自己在想的同时,这老丞相会想到这另一层,只是这一早晨加上昨夜的折腾,她却是真的有些累了,如此疲惫的感觉一起来,便有些坚持不住,不禁对着左丞相开口道:“丞相大人,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解释明白,我还是不在这里多留了,我弟弟在质子馆中,没有我,恐怕是没有人能劝他好生休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她必须回去整理整理休息,同时也好好休息!
见苏浅如此,便要起身告辞。左丞相叹了一口气:“你这会回去也可以,不过这件事情恐怕没想想的简单,恐怕公主走出去一会,怕是就会想要回来。”
听到左丞相的话,苏浅一怔:“左丞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浅公主觉得这件事情还能藏住多久,恐怕很快右丞相就会找上门了。”左丞相说到此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个苦笑,这次这事情是真的闹大了,谁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做这么没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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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不解
苏浅微微一愣,嘴角更加苦涩,她怎么想到,这蝴蝶的翅膀竟真能扇出如此大的风暴,可现在即使是苦涩也无济于事,能想只有该怎么将这件事情解决掉。
走的越远,便会觉得有越多的事情没自己想的简单,在梁宫,虽然也有很多掣肘,却因为有真心帮她的梁王,和她不容忽略的身份,让事情都变得好做许多,可到了随国,却是寸步难行,没走一步,总有更重的压力。
若问她后悔不后悔帮助林音的事情,她是不后悔的,只是她也的确没有想到自己做一件事情太草率的结果会是这样,她,应该更加隐忍,待到了时候再出手才是,而不是那般匆忙,只是这会这般想也已经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如何对付右丞相。
想着,苏浅不禁看了一眼左丞相,当看到左丞相同样皱起的眉头之时,苏浅眉间的愁绪突然散了开去。
何必想那么多,最简单的办法,不承认便是了,左丞相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右丞相对付她,这倒不是因为她多有用,真正的原因是左丞相同右丞相本身的对手关系,而她恰巧同左丞相又一层仿佛幕僚的关系,便是为了效忠自己的人,左丞相也会稍稍帮助她的。
更何况她的身份也放在那里,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她现在倒是有些庆幸拜见过随王了,至少随王对她有个印象,若她真出了事情,随王会询问一二,而这就足够了,足够右丞相不敢轻举妄动。
借着这件事情给她个教训是肯定的,但是想以此要她性命,亦或者连累她身边的人,想来是不能的。
想通一切,苏浅淡然自若的在左丞相书房中眼观鼻,鼻观心,却是顾自的出神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下次死了那么多人,她竟想起恒儿昨日同她说的话来了,不觉得有些担心。
“丞相大人,随城士师有重要事情求见。”书房外吕灿的声音打破这屋中的寂静。
左丞相眉头皱了皱,大约是在想不见右丞相来,怎么随城的士师先来了吧。
苏浅瞥了一眼左丞相猜测着,她现在虽然是质子馆,梁国质子里的高个子,要顶大事的,可当她想清楚这些事情,她却不在多想这些,她现在想的是如何在右丞相来此之后,气气这个教出禽兽儿子的右丞相。
“让他进来吧。”左丞相看了一眼苏浅才出声对吕灿吩咐道。
原来这随城的士师是左丞相的人,苏浅却不管左丞相瞥自己的事情,而是略略蹙眉,她本以为随城士师是右丞相的人,因为这士师曾有一段时间找过林家绸缎铺的麻烦。
对于这个士师,苏浅是有些意见的,当初林家会变得如今的状况就是因为这士师完全无视百姓被欺凌的态度,即使仔细一想,此人也是迫不得已,苏浅依旧不喜欢随城的士师。
即使苏浅不喜欢士师,不过随着左丞相一声应答,不一会,随城士师便随着吕灿走进这书房之中。
这士师倒是生的人模人样,唇红齿白,若不是这年纪到了而立之龄,却是有些小受的味道。
只是不等这士师开口,吕灿却是先行走到左丞相耳边说了几句话,这话,显然是不想让苏浅听到,所以虽然能看到吕灿嘴型在动,却丝毫听不到两人间的言语。
只是这吕灿话一说完,左丞相神情大变,仿佛是顾忌她一般,瞥了一眼她,便对着吕灿吩咐:“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苏浅自然能感觉到左丞相的变化,却是不知道左丞相的变化究竟为何,她自信这段时间并没做什么能影响到左丞相的事情,可左丞相的眼神似乎比之今日初次见她之时,更显诡异,究竟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浅心中满是疑问,有心想要开口询问,却又担心左丞相心中的事情,她问反而不好,如今只能如坐针毡的呆在这书房之内。
左丞相看向站在书房之中的士师,脸上的表情平淡:“你所呈报之事,你可曾探查?可有证据,要知道陷害重臣可是大罪,即便你也是个官。”
苏浅听着满是疑惑,究竟是什么事情,什么陷害重臣?
没想到才几日没在左丞相府走动,竟就听不明白丞相府的事情,短短的一句话,竟也琢磨不透了。
“禀丞相,已经证实这些情况,恐怕此刻消息掩饰不住,已经也传了一些到右丞相,丞相大人,我们该如何做才好?”士师看着左丞相语速快速的说着,一个个字如同嚼蚕豆一般,越来越快,直到说道我们该如何做是好,才脸上爬上焦急。
“公事公办,这件事情我会承包君上,你先去继续查探吧。”左丞相看着士师打发道,明明没有一句话说到重点发生什么事情,可左丞相却仿佛什么都知道,对着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