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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今日和往日却是有些区别,往日这书房的很多窗户和门都开着,所以明亮至极,可今日却是阴凉的紧,唯有屋中的火盆子,闪着明亮的火星。
而左丞相就坐在离火盆子不远的地方,脸色阴沉至极,若是仔细看,却应该说是铁青。
“公主好手段,竟然在随城藏下如此势力,便是老夫竟也看走眼了。”苏浅还来不及多想什么,便听左丞相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出。
“丞相大人说的哪里话,什么势力?为何我听不明白。”苏浅脸上满是疑惑,心中更是不解,今日左丞相既然如此来见她,自然是为了折柔的事情,可为何这一见面,不问折柔的事情,反倒是说这有的没有的话。
还有这藏下如此势力?这句话更不好解了,她现在的确是在随城布局,可听这话的意思,却是她的势力不小,而她才不致多久的局,仅仅一个林音,一个绸缎铺的力量,那算是什么势力,自然不可能入得左丞相的眼,而左丞相的话也就更显突兀与奇怪了。
难道是有人陷害她?
苏浅本能的如此想着,只是这随城有能力陷害她,还能让左丞相说势力大的并不多,难道是禹良暗中搞鬼。
照理说应该不会,禹良可是同她合作的人,难道是右丞相。
可右丞相明显和左丞相是老对手,若是真做出陷害的事情,左丞相不可能看不出。
对了,这势力究竟从何说起,她怎么一想就绕远了呢,这才是关键,如此想着,苏浅定定的看着左丞相。
“浅公主还同老夫装傻,老夫真是糊涂了,竟是没看出浅公竟有如此手段。”左丞相见苏浅不承认,没有说出究竟是什么事情,可这眼中的怒气却是更深了。
“丞相大人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就算是要判我死刑,也该告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行不是?”
苏浅说着微微一顿,看向左丞相的神情认真异常:“我到的如今都还不知道丞相大人为的哪般如此生气,我苏浅虽然一介小女子,却也自问行事光明磊落,当不得丞相大人此番言语才是。”
听到苏浅的话,左丞相不觉眉头皱起:“真不是你做的?”
苏浅苦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哪可能做什么事情!”
左丞相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浅,好一会才开口:“老夫暂且相信你。”说完这句话,左丞相微微一顿,才又继续开口,只是这一句话对苏浅却如同惊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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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神经似乎有些衰弱,总是害怕东害怕西的,睡觉总是惊醒,晚上才九点就犯困,而下班时间又比平时晚了一些。这三千字好不容易才写出来,至于昨天的更新,却是自己也不满意,很想修改,只是感觉已经写出来,大家也看了,怕影响到后续情节,在这里瑾瑾只能说声抱歉了。
后面的内容我一定会仔细思考好再慢慢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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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猜测
“昨日前往叶府的衙卫,一夜之间全部自缢身亡,被抓的叶旋折柔双双失踪。”左丞相看着苏浅说道。
这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左丞相特有的混迹官场所练出来的语速,不快不慢,却给人一股子压力。
苏浅早就习惯了这种说话语速带来的压力,可即使如此,还是忍不住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难怪,难怪左丞相会如此态度,如此一来岂不就是解通了一切。
左丞相这是怀疑那些人会突然全部死去,是她下的手。
因为这些人,全都听到折柔说的话,说她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是杀死南逐苟的凶手。
只这个证据,就足够她对折柔他们出手,若是异地相处,她是左丞相,恐怕也会怀疑是自己下的手!
苏浅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看向左丞相:“丞相大人,若我有这样的能力,我在初到随国之时,又怎么会被质子馆馆主为难,而这样的势力又岂是一夕之间能够成就的,即便我是随国人,在随国积累势力十年二十年,也不可能有此能力,更何况我不过是刚从别国来随国当质子的小小公主,而来随国更是只有不到一年时间。”
苏浅说到这里不禁轻轻一顿:“这件事不是我能做到的。”
“丞相大人,有没有可能,我说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局,一个对付我的局,目的便是让这捕风捉影的事情,变成真实?”
苏浅咬了咬嘴唇,终于看着左丞相问道:“这件事可不可能是右丞相……”
“不可能!”
苏浅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左丞相打断,只见他的眉头瞬间皱起:“老夫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右丞相想要一夜之间让十五个人自缢家中,绝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
想他和右丞相同朝为官数十载,虽不能说将对方的实力完全摸透,可也不可能看不出对方隐藏这么大的实力。
要知道,一夜让十五个人全部自缢身亡,而不是简单的杀掉,可是比直接杀掉更难,即便是他,也要动用手中全部的势力才可能成功。
右丞相利用他不知道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能做到,若右丞相能做到,那他也就不可能同右丞相争锋相对这些年,恐怕死了几回都不知道。
苏浅不是左丞相,自然不知道左丞相的想法,只是听了左丞相的想法,苏浅却是细眉紧蹙,不是她,也不是右丞相所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对方做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让人知道有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存在,还是说,对方是专门为了什么而来?只是因为现在完全无法猜测到对方的身份,所以无法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在什么地方。
可做这些对他们来说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这件事发生完全透露着诡异,这诡异在整件事情总透着矛盾。
如果对方是为了她的性命而来。那根本没有必要做那么多的事情。
要知道,她和右丞相根本没什么可比性,若说是用这件事情,给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弄出个真实的“谎言”外壳,来害她,就更讲不通了。
只要折柔真有证据证明她杀了南逐苟,根本无需那么烦,还做这许多事情。只要让折柔一直留在官府手中,最好是到右丞相手中,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若说是为了帮她,那一下子让这些人全部自杀,会不会做的太明显,太过分了,这样不仅不能让她躲在角落中,还会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将她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眼中,且是比之右丞相大闹质子馆还要鲜明。
这般越想越多,苏浅的脑子便更加糊涂,她完全无法明白这些人行为的目的。简直无迹可寻,所有的一切做的全部都是自相矛盾。
就仿佛是两股势力在做一件事情,搞出的意外。
难道真的是两个势力不小心交叉着做了一些事情,才让这一切变得扑朔迷离?
苏浅猛的摇头。
她在想什么,偌大的随城,能做到这点,有那么大实力的人少的不能再少。
而她只同右丞相结过仇,别的人根本从没有什么接触,也没打过什么交道,所以没有道理害他才是。
更何况,左丞相说右丞相没有可能出手,这么一来除去右丞相的势力,随城中又上哪找出那么大的两个势力,还合力闹出这一场迷雾般的闹剧。
这事情中有她解不开的谜,可以推测的线索太少,她根本没办法将整件事情铺开思索,也无法连线,如此只能一篇迷雾。
苏浅不禁有些气馁,突然感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明,什么事情都能从蛛丝马迹之中,找到问题,靠着找到的问题,再寻到那线头和答案。
她现在就找不到问题!找不到答案!
“浅公主可有想到什么人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左丞相却是看着苏浅重新问道,眼中还带着一丝期翼。
同苏浅对自己有信心一样,左丞相也对苏浅十分有信心,这么长久时间的合作,一件件事情的成功,左丞相别的不了解,可对苏浅找重点,抽丝剥茧的能力却是领会了个十足。
在他想来,苏浅这会对这些东西,心底应该有些数了才是,方才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来。
苏浅听到左丞相的问话,脸上不禁露出苦笑:“不瞒丞相大人,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