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心里掩饰的原因,他也说不清。
“西门百户,该死的鞑子又来了,月前他们就来了一次,征税要奴隶,还想把莉娜带走,真是该死的,”一肚子怨气的奥拉村长,赞许地看看萧夜的军士,对于他们集结的速度,相当震动。
不过这二十几个汉人武装,他还是没看进眼里,只是赞赏罢了。
“哦,这样啊,”心脏放好了位置的萧夜,想起昨晚克劳迪分队长看向自己的眼神,顿时有了主意。
“奥拉村长,既然我们是朋友,今后还有交易要继续,那就不能在旁边看热闹,守卫村落的事情,请容许我出点力,”一本正经的萧夜,郑重地建议道。
看守村落栅栏的兵士,平日里海西人留着一个百人队,面向正北方向只有六十人,其他的武装在后面的山谷里,那里有着他们赖以生存的良田,还有几个秘密矿点。
虽然萧夜从那粗糙的金币、灰白的银币上,能推断出这里可能会有金矿、银矿,但他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此,对抢夺海西人的钱袋更是不感兴趣。人情,往往比银钱重要,而人的交情更是钱买不到的。
按脚程算,那个克劳迪分队长带领士兵赶过来,最少需要一个时辰,知道鞑靼人骑兵速度的奥拉村长,也担心那个百人队应付不了鞑靼人骑兵的突袭,勉强答应了萧夜的建议。
但奥拉村长提出,一旦村里援兵到达,那萧夜必须带兵后退到公房大院,没有他的许可,不许军士外出。
“行,”萧夜爽快地答应了奥拉村长的要求,这里是海西人的村落,如果真的伤损过大,他还不愿意呢。
牵着军火马车,王虎和小六子带着军士们,在海西兵士的引导下,开出了大院,沿着街道向正北而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赶到了北面的栅栏墙边空地;绕过一排密集的投石机,在一名海西官兵的指点下,登上了墙后的木制架子;粗糙的架子上两尺宽,厚五寸的双层木板,足以支撑大量的军士站立。
站在架子的木板上,可以很轻松地露出上半身,但弯腰就有点困难了;这种海西官兵正好能挡住肩膀的木墙,军士们却是觉得矮了点。
萧夜和奥拉村长站在栅栏墙后的空地上,无意间,他竟然看见了海西兵士的手里,也拿着后装火铳模样的火器,虽然心里微微一惊,但那兵士点起的火绳,还是让他嘘了口气。
中国的火/枪、阿拉伯的马达法、欧洲的火门枪都是用手持点火物引火发射;在战场上使用非常不便。
1450年,欧洲火器研究者便将其改进为半机械式的点火装置:在枪托的外侧或上部开一个凹槽;槽内装一根蛇形杆;杆的一端固定;另一端构成扳机;可以旋转;并有一个夹子夹住用硝酸钾浸泡过的能缓慢燃烧的火绳。
枪管的后端装有一个火药盘,发射时,扣动扳机,机头下压;燃着的火绳进入火药盘点燃火药;将弹丸或箭镞射出。而且还改进了枪托并加装了护木;使火/枪可以抵肩射击。
同样有着枪托的后装枪,眼下是萧夜的重要武器,一旦被仿制出去,那后果是灾难性的;现在萧夜才知道为何奥拉村长对自己军士的火铳,不很在意的原因,竟然是样子相似。
隐隐有些后悔的萧夜,虽然不情愿被人打上火铳主意,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除非后装火铳他不拿出来。还好弹丸就连黄家也打制不出来,萧夜此刻,清醒地意识到,后装火/枪,也就是石关去铳,最难被仿制的,是那不起眼的弹丸。
要不是田房俊嘴巴不把门,杯酒下肚更是成了话唠,萧夜压根就不知道,后装火/枪已经流到了几大商家手里,人家都研制了好一阵子了。情报的滞后,让他成了后知后觉的人。
胡思乱想着,萧夜看着面前的一队队海西兵士,在军官的吆喝下,带着高挑羽毛的战盔,操作起了一架架高大的投石机;这玩意,他看着都是直咽唾沫,太有震撼力里。
“轰隆隆,”隔着高高的栅栏木墙,萧夜能清晰地听见,震耳欲聋的的马蹄声,在快速地逼近。头顶上,暖暖的阳光洒下,但没人会去注意到今天柔和的日头。
“清火铳,清仓,装弹,”站在高高的木架上,随着王虎流利的口令声,连带亲卫传令兵们在内,二十几名军士间隔两步一字排开,纷纷摘去枪口的软木塞子,开始拉动枪机装弹。
当然,急切间,有人忘了摘去铳口的软木塞子,也不碍事,就是下来还得去商铺里自己掏两个大子,再买上一小块罢了。
软木塞子,在明人的生活里,起的作用,不过是家户里喜欢干净的,用来堵塞夜壶的小口而已,穷苦人家是用不上的。
而三十几名海西人官兵,站在石关屯军士身边,也听着自己军官的命令,竖起枪口装药装弹,用通条压实后,火药盘里装入药饼,固定好燃烧缓慢的火绳。
虽然手法训练有素,但和外来的这些汉人军士相比,他们还是慢的太多了;火/枪射击,尤其是团队火力输出,讲究的是射速,哪一方打出更多的弹丸,赢的可能性就更大。
另外三十名官兵,已经在投石机上装好了打磨成圆形的石弹,成束粗大的牛皮筋,把长长的投臂绷得咯吱吱乱响。
村落外面的草地上,沿着地势较低的缓坡冲上来的鞑子骑兵,嘴里怪叫着压低了身子,马背上各驮着一袋湿土;为了攻击这个不顺从的村落,在栅栏墙外吃过几次亏后,他们已经想出了办法。
有着经验的鞑子骑兵,首当其中的,是必须要把那个宽阔的壕沟填平了,只要能打通一两条窄窄的通道,那抛出绳索,拉垮木制的围栏就是小菜了。
当然,海西人的短矛头,投石机,还有速度缓慢的火铳,是鞑子必须防备的,所以,为了达成突然袭击的效果,上千的鞑子骑兵,在准备好土袋后,马上就展开了攻击。
在一里外的黑色大旗下,鞑子军官旁的号角手,呜呜地吹响了进攻的讯号;随着悠长的号角声,骑兵们慢慢催动战马,轰隆隆地加快了速度。
“喔喔喔,”三百骑为一波的鞑子骑兵,分成前后三股连绵的波浪,汹涌扑向了那横亘在眼前的壕沟,马蹄掀起阵阵烟尘。
六百步,到了投石机的打击范围,但这次没有预想中的石头飞来,让鞑子骑兵们更加死命地鞭打着胯下的战马,再次加速。
攻破这个不肯臣服的村落,他们的缴获可以随便挑选,除了一个漂亮的小娘,还有村落后的山谷不能动,其他的可都是弯刀能触及的。
干涸的壕沟,虽然宽大够深,但里面并没有像明人那样载上尖利的木桩,眼看着快要冲到壕沟边的鞑子骑兵,嘴里呼喝着握紧了马缰绳。
只要冲到壕沟边,调转马头分向两边,趁势扔出沉着的土袋,集中到壕沟里的大量土石,用不了几次就能填满两条通道。
就在鞑子骑兵接近到五百步,再有几个呼吸就能冲到目标前时,栅栏木墙后的架子上,王虎高亢的声音响起,“猎枪手,自由射击,”
亲卫队里五杆猎枪,加上王虎小队的三杆,听到王虎的命令,几乎同时打出了弹丸,“彭、彭,”巨大的铳声,在一股股硝烟涌起的瞬间爆响。
如果外面的两杆猎枪也在这里,他们这次的射击效果,或许会更好。
随着铳声响起,远在四百多步努力冲锋的鞑子马队,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百夫长,厚实的牛皮胸甲上,绽开了一个拇指粗的小洞,一股稠腥的血花从后背溅射而出。
还在马上大声嚎叫的百夫长,胸口冷不丁一震,还来不及地头查看,疲软的身躯在颠簸的马背上坐不住了,“普通”跌倒马下,被后面的部下踏踏地踩成了烂肉。
对面火/枪轰鸣硝烟涌起,不断有同伴跌落下马,鞑子们兴奋的脸上,惊现出丝丝的惧意,四百步的距离上,看见对面的木墙上股股白烟升腾,身边就有人默然或者惨叫着,掉下马去,谁还敢挺起身躯。
但冲锋起来的马队,要想半路上停下脚步,或者调转马头,那是更恐怖的事情;为了不死在同伴的马蹄下,前面第一波的鞑子骑兵,不得不伏在马背上,越加磕动马刺,刺激着战马加快速度。
猎枪的远距离开火,让站在军士身边的海西步兵们,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看见一个个强悍的鞑子骑兵,随着铳声落马,有几个军官们的目光,不时转身看向自己的村长。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