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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里,平民有获得当选为执政官的权力,有进入元老院的权力,准许参加所有的祭祀活动。
平民大会的立法和决定被认定对所有公民(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有约束力。”洋洋洒洒地一通说词,把萧夜给说懵了,甚至有些不屑。
原来你就是一年的风光,得意个啥啊,虽然不懂村长说的什么公民、选举,但他还是听出来了,这个村里的最高长官,是轮换着当的。
那有啥得意的,过了年可就没事干了,谁能受得了。
在萧夜狐疑的目光下,奥拉村长讪讪地一笑,距离故乡万里之遥,时间久了,新生一代没了正统传承,这里的制度早就变了味了。
“村里现有的元老院,成员就是我们六个老人,都是原先军团里的世袭贵族,这里联系不到帝国元老院,已经有四十年没有新的贵族了,”遮遮掩掩的解释,萧夜听后顿时大悟,难怪那些趾高气扬的老家伙,一个个身穿绸缎地四处露面,原来是贵族啊。
那说的一年一换,应该是做不得真了,挂羊头卖狗肉,心情好转的萧夜,笑呵呵地和村长在山谷口看了看,没有深入查看;很明显,这里是海西人的核心重地,能瞧上一眼已经是很好客了。
回到村中心的公房里,萧夜从奥拉村长的嘴里得知,村里的奴隶来自于战俘、罪犯,甚至是买卖;奴隶以上是平民,也就是身份自有的劳力,凭干活种田吃饭,做点小买卖也可,交税是必须的。
奴隶可以转为平民,但条件苛刻,只不过日子一久,难免会把海西人的血统稀薄了。
平民可以参加村里的百人队,六个百队人里的各级军官,除了元老院推荐任命,也可以通过每年一度的角斗大会,获胜者担当。
技巧表演,角斗表演,是海西人在年底节日期间的盛大活动,往往也是宣布重大消息的场合。
有所触动的萧夜,晚上在奥拉村长就餐,见到了莉娜的父亲,路山乌斯・科尔涅吉乌斯・克劳迪分队长,村里唯一分队的主官。
克劳迪分队长手里沉重的头盔上,那顶部半圈密密整齐的羽毛,粗壮的脖子,坐在嘎吱吱的木凳上,让萧夜很有压迫感。
对于奥拉村长的介绍,克劳迪只是瞄了眼萧夜,算是打过招呼,连吭一声的意味也欠奉。
尊敬老人是一回事,面对中年外夷军官那不客气的嘴脸,萧夜生涩的脸上,却是掀起淡淡的冷漠,慢条斯理地嚼着硬面包,对,叫面包,莉娜告诉他的。
这个没他高却比他壮了两圈的军官,萧夜虽然沟通不了,也看到了他蔚蓝色的眼珠里,不加掩饰的轻蔑。
沉闷的晚饭后,分队长和父亲用拉丁语嘟噜噜讲了一大串的话,换来的不过是奥拉村长轻轻的摇头;有些温怒的千夫长,把粗瓷酒杯彭地按在餐桌上,起身拎着头盔哗哗地走了。
“奥拉村长,分队长他说的啥?”瞄了眼角落里脸色发白的莉娜,萧夜叹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海西人也是如此。
“哦,没有,一些家事,”面色不好的奥拉村长,缓过神来后,安慰地说道;但是,刚才克劳迪走时看向萧夜的眼神,让百户长很是不舒服。
今晚,萧夜和自己的军士们,被安排在了公房大院的侧房里休息,除了几个哨卫辛苦点,其他人都睡了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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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不用比试了
第二天大清早,萧夜和军士们早早起身,打水洗漱,收拾好毡毯卷起来,用皮绳绑好固定在马鞍上,准备今天要返回了;九辆马车已经装满了皮货、烈酒,还有一些不常见的稻米,回到石关屯恐怕黄德山和田房俊的眼睛,也得红上一层。
草原上行商,虽然路途遥远风险很大,但是一旦成行,利润还是很丰厚的,难怪那些大商家死活都要保住去往草原上的商道,哪怕没脸没皮也要干。
剩下的那辆马车,一直被军士严密看护着,上面的弹丸、震天雷,还有帐篷等等,是他们回返的护身符,半点马虎不得。装满了一个木箱的金币,萧夜没有换成通用的银锭,也藏在了马车里。
海西人手里的银币,和打制粗糙的金币,引起了萧夜极大的疑问,不过他从头到尾都很淡然,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这些金银拿回去,就算不熔了也可以和商家交易,管它出处哪里。
最好能引起黄天两家的兴趣,那样他们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能少点。
村里没有早饭,但萧夜他们习惯了,吃过自带的干粮,大家待在院子里原地休整。
公房大院里,军士和亲卫们一堆堆地围在一起,大声地说笑着抽烟聊天;虽然大家都是百户下属的官兵,但亲卫和军士,还是很明显地聚成不同的人堆,各自和相熟的同阶在一起。
亲卫粮饷待遇高于普通军士,眼界也高了,再加上经常受命处理违规军士,军士们也不愿腆着脸凑过去,万一被鄙视了可就没脸抬头了。
也只有年底的操演会武,百户填补亲卫的时候,军士们才能一展本事,竭力让自己能挤进亲卫的队伍里。
大家唯一相同的,是身上携带的武器就在手边,随手可以拿到;虽然今天没有照例演练,但看百户漠然的脸色,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在草原上的商队,最为危险的时候,不是一路上的艰辛,而是即将离开交易地点的那一刻,那时候是双方最松懈的时刻。田房俊交代给萧夜的话,萧夜记得清清楚楚。
坐在暖洋洋的晨光下,萧夜和小六子低头擦着火铳,王虎抱着自己的火/枪,靠在柱子上眼珠子乱转,他们都在等待奥拉村长前来送行。
距离他俩不远的传令兵刘爱民,拿着哨语本正在默背,右手突然按住耳朵上的耳套,脸色一怔,随即默默地背记着传来的消息。
两名夜不收带着传令兵赵宝仁,在萧夜带队进入海西人村落的时候,没有随队,而是远远地后撤到了草原里,监视着外面的动静。
仔细听了两遍赵宝仁传来的哨语,刘爱民拿起铁哨吹了几下,起身走到萧夜身边蹲下,低声地说道,“百户,赵宝仁他们传消息,东面草原上,发现鞑子人的马队,人数上千,快到了五里之内了,”
萧夜和王虎闻声一愣,不约而同地脸上发黑,尤其是王虎,转眼间黑里透着紫红;不用说,很可能是他们来的时候不小心,让鞑子的探马跟上了。
“百户,”王虎把粗布塞进皮靴,拎着火铳就要起身,却被萧夜伸手给按住了,“急啥,这里可是海西人的地盘,要急也是他们先着急,”
说着话,萧夜冲着小六子一摆头,“去,通知弟兄们,在马车旁集合队伍,原地待命,”
很快,随着尖锐的唢呐声,二十多名军士集中到了马车旁,有亲卫先开油布,开始分发多一倍弹丸、震天雷的时候,公房外的小广场上,一个木架上悬挂的铜钟,咣咣地被人摇响了。
铜钟急促地一响,村落里街道上悠闲的人们,转眼间慌乱起来,在公房门口两个执哨军士的眼皮子底下,四下里乱窜,很快就从宽敞的直道上消失。
当奥拉村长带着几名武装兵士,匆匆赶到公房大院,迈进大门口,抬头看到的情景,令他面色一凝。
皮绳捆扎结实的马车旁,两队全副武装的军士,火铳上肩,腰带上左右两个牛皮匣子,身子一侧挂着弯刀,另一侧挂着一把箭弩,身后的两个皮囊里,露出六个长长的木柄。
沉默的二十一名军士,虽然外面套着新旧不一的皮袄,但脚上一色的牛皮短靴,面色沉静,犹如座座雕塑巍然不动,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辆载着军火物资的马车,物资被收拾利索,驮马在焦躁地打着响鼻,不住地甩着尾巴。
队伍前挺身自立的王虎和小六子,腰里还多了两把手铳,目不斜视地叉手站着,只有眼珠子随着百户不断移动的身影,缓缓转动。
正在原地踱步的萧夜,总算是看见了脸色焦急的奥拉村长,心里忽地松快了一点,他怕的就是面不改色的村长,笑呵呵地把他们给送出村落,那事情就大条了。
“奥拉村长,外面乱哄哄的,不知有何事发生,是否需要本官相助?”萧夜冲着村长一拱手,关切地问道;看情况,那些鞑子十有八九,是被自己给勾过来的,他不想冷眼旁观。
内心里掩饰的原因,他也说不清。
“西门百户,该死的鞑子又来了,月前他们就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