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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头领后宅院的一队十几个女护卫,先后嫁人换了大半,还是栾凤英带队,没有一年一比试的说法。
不过,要说小六子的意志力比那些精选出来的亲卫强大,萧夜不相信,想了一天后,他把小六子叫了过去。
聊了聊吞服药剂的感觉,没发现有啥的异常,萧夜只能无奈地放弃了心里的想法,转而问起了小六子在战兵营的经历,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日子,这家伙看起来也是老成了不少。
“每天操演打熬力气,演习火枪,还有就是巡逻了,”小六子不明白萧夜的意思,老老实实地说道,“每天伙房里送来的饭食倒是不错,汤煮肉块一旬两次,大家伙都不愿回家吃饭了,”
萧夜嘴角抽搐两下,喝着茶没有吭声。
“对了,伙房里的血块,其他人不爱吃,我可是吃了不少,稍微煮一下,吃起来可是比豆腐强多了,”沿着唾沫星子的小六子,说起来是一脸的馋相。
“嚄,说说看,那血块就那么好吃?”萧夜眉头一扬,不经意地问道,目光是陡然亮了几分。
“嗨,那些个百夫长、什长的,吃不惯血块的腥味,”小六子见大人有了兴趣,立马来了精神头,在萧夜面前比划道,“其实,那些牛羊的血块,煮上片刻,不要太老,看色泽还是淡血色吃起来,那是一个嫩啊,”
接下来的话,萧夜没有听进耳朵里,只是在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原来,这种药剂是需要血块打底的,就是不知道量要多少,想到这里,萧夜摆手止住了小六子的话头,“那个,六子,你去办件事,”
“去外面伙房,让他们现宰杀一头牛,几头羊,分开接了血送过来,马上就办,”沉吟片刻,萧夜果断地说道。
“啊,这事啊,属下这就去,”被打断了兴头的小六子,眼看萧夜面色凝重,赶忙拱手施礼退下,匆匆去了伙房。
半个时辰后,小六子带着两个侍卫,拎着两个不大的木桶,急急赶回了大头领宅院;木桶里,分别盛满了猩红的牛、羊鲜血,浓郁的腥味远远就能问道。
此时的大头领后院,黑衣侍卫已经拉出了警戒线,封锁了后院和前院的甬道,就连四下里的院墙周边,也有侍卫在不停地巡视。
每天要在后院走动的梅儿她们,带着孩子丫鬟,和女护卫一起,被侍卫送去了前院厢房,那里是账房办公的地方。
孙小明的亲卫队里,两个体力平常,又没见过几次战斗的亲卫,已经被带了过来;知道了自己这次幸运的两个亲卫,脸色涨红地站在书房外。
有了超过二百斤力量的亲卫,自然明白这幸运的意味,但两人还是迫不及待地站在了书房外。
虽然服用药剂后果难料,但没人肯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尤其是竞争激烈的亲卫队,一旦熬过了药剂的灼烧,那可就是高人一等了;侍卫队既然向他俩敞开了大门,那死活看的还是自己的命。
萧夜在书房里,守在门口的杨十八,眼见小六子带人过来,遂一指旁边的石屋,对两个亲卫说道,“兄弟,去吧,一人一桶,先喝了那牛羊血,晚上就要过关了,”
“是,属下的家人就请大人关照了,”两个亲卫抱拳一礼,大步走向石屋。
两桶凝稠的血液送了进去,小六子一头雾水地跟着杨十八,守在了石屋外,面色冰冷的杨十八在旁,他也不敢乱问。
书房里,萧夜面前站着的,正是王梓良,“大人,影队派出的斥候回来了,蒋杰那老货不在老家,”
“就连他老家的至亲,也早就变卖了家产,听说去了京师,”王梓良的话,让萧夜眉头皱了起来。
“那件事过去了好几年,知情人现在几乎找不到,”王梓良说得那件事,也就是他父亲遇袭的事情,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
“嗯,知道了,继续派人追查,一定要查到凶手,”沉思了一会,萧夜摆手让王梓良离开。
灯光明亮的石屋里,白天里只是喝了十来斤牛羊血的亲卫,天色黑沉之时,拿到了杨十八交给的药剂,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后,跳进了温热的净水木桶。
黑暗的角落里,萧夜静静地负手而立,目光期翼地看着那个不起眼的石屋。
紧邻着书房的这一排石屋,坐东朝西靠着院墙,有水房有军舍,这间唯一空着的,正是他平日里洗浴的房间。
果然,不大一会,石屋里就传出阵阵的闷哼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小六子面红耳赤了,他可是叫得声音太惨了。
一个时辰过后,石屋里被搀扶出的两个亲卫,坐在石凳上休息了茶盏功夫,就嚷着要吃饭,简直饿得面色惨白。
有侍卫去了前院,拿来了一摞冰凉的肉饼,一大碗的腌菜,直接就被亲卫抢了过去。
狼吞虎咽的亲卫,萧夜看在眼里,眼眸中压抑不住的兴奋,就连杨十八也能看出来。
服用强力药剂的巨大缺憾,就被小六子的一句唠叨,偶然间解决了。闻知此事,萧夜坐在书房里,长叹一声,可惜了那些白白死去的弟兄们了。
至此,孙晓明的亲卫队,也就成了侍卫队补充人手的一个过渡,最终会被取了名号,萧夜可以放开手脚扩充自己的侍卫了。
仅仅三天的时间,黑衣侍卫就多了三十人,要不是伙房那里肉食多得没法处理,萧夜差点就把石堡围圈里的牛羊,直接宰杀干净了。
最为重要的是,他手里的药剂,剩下的不多了。
大头领宅院里,终于来了一个厨子,这个名叫庞海的中年人,带着年迈的父母、老婆孩子,稀里糊涂上了运输车,就被拉到了马道石堡。
不得不说,庞海的厨艺经过杨十八他们的品尝,很是让侍卫们折服,一番询问之下,这才知道,这个大厨原来在家乡开有酒楼,得罪了官府中人,倾家荡产不说还的流落外乡四处逃亡,能苟活下来已经不错了。
谨慎的王梓良,得知萧夜要收下这个厨子,很麻利地派人把庞海带走了一天一夜,有了血食的帮助,庞海难堪地渡过了药剂的考验;第二天,精神大好的庞海,受命在宅院里开伙,带着五个老军开始四下里张罗着找人建灶炉了。
亲卫队派来了二十几个健壮的小伙,帮着庞海寻了两间角落的石屋,很快就盘起了大灶,搭起了案板;剩下的刀具碗筷盘碟,酱油醋盐粮食,还有大锅石炭等等,只需要跑去商铺、仓库那里拉就行了。
一家老小能安身暖饱,庞海很是感激萧夜的收留,孩子能去私塾念书,更是让这个熬过了药剂煎烤的厨子,恨不得豁出命来干活了。
拿出自己随身带来的调料,在李山几人的注视下,庞海在伙房里开动起来,麻油烧肉块、清蒸白斩鸡,加上几个拿手的凉调下水,这牛羊内脏从来都是要扔掉的,但一番洗燳后就成了小菜,一下子让侍卫们喜欢上了这个圆脸的厨子。
于是,在萧夜默认下,大院里开了伙房,前院的通讯队也能蹭饭了,不用每顿饭派人拎着食盒去北面那里的伙房来回跑。
但是,没人注意到,一直跟在庞海身后的消瘦老婆,和初来的人一样,好奇的眼神,时不时会向四下里张望,特别是看到黑衣侍卫腰间挂着的盒子炮的枪匣,眼角里隐隐闪过一丝亮光。
安排好流民的第八天,萧夜就带着侍卫去了鹰爪堡,他还要去顾家堡待几天,美其名曰巡视各战兵营,但内里的因由,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顾家堡那里靳三娘还在,刀子打劫的第一批商货也到了白龙湖,他自然要去看看。
就在萧夜开始忙着去几个战兵营,监督各营操演军士,顺便督促后勤队安置流民做事的时候,远在北面八百里外的双塔湖,拉乃尔特已经接收了塌狼瓦留下的地盘。
草原上部落头领更换,势必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但拉乃尔特不介意自己的弯刀上,挑起一串塌狼瓦亲人的心脏。
召集收拢各个大小部落,清理塌狼瓦旧部、家族,还要给远在河套地区的济农上报原因,送上大笔的供奉,以及联络其他开始不安的万夫长,都需要大量的精力,精神旺盛的拉乃尔特也是忙得一塌糊涂。
最关键的,是要把塌狼瓦溃散的骑兵召集回来,大棒肉块齐下,脑袋里没有多少弯弯绕的鞑靼人,能看得出风向朝哪边,十几个部落里骑兵挑挑拣拣,打散了组建一个实力雄厚的万人队,这是拉乃尔特看重的重点,其他的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