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山瞄了眼靳三娘,抬腿走出房间,经过靳三娘面前是木案时,顺手带走了那把火铳。
没在意李山的举动,靳三娘仰脸看着萧夜,“我靳家世代行商,在内地行走,哪怕是达官贵璜,也能说得上话,如果石道你和我联手,经营波斯货物,想来一方巨贾轻而易举,”
“如果你能和我靳家共享波斯货物商道,小女子哪怕是倒赔与你,也是可以考虑的,”靳三娘连连挑火地自信,让萧夜脸上抽动不停。
那啥的波斯商道,可是让他受尽了大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太明白了。
“倒贴于我?”冷笑一声,声音缓慢的萧夜,起身走到木案前,双手按在案上,逼视着面前的面纱,“波斯商道?”
“是,为了咱们最大的利益,”萧夜突然的举动,令靳三娘有些难堪,但她知道这是关键机会,容不得她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和萧夜对视。
“还有半年守白期,想来大头领能等的急,”不知道自己是否打错了算盘的靳三娘,很快就决定,还是缓缓再说吧,眼前的这个军汉,明显脑筋不很利索,揉捏他应该徐徐图之。
丧夫三年守白期,这是大明妇女必须恪守的妇道,也是她的一面挡箭牌,一向结实的很。
话音未落,萧夜已经伸手挑开了面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俏丽白皙的瓜子脸,细眼琼鼻,尖尖的下巴上,带着一股子不可亵玩的贵气。
而靳三娘看请了,这个长相俊朗的年轻军官,脸上浮现的可是丝丝凶意,粗糙的大手竟然敢摸在了自己的肩上。
“大胆,”恼羞成怒的靳三娘,通红着脸正要呵斥,肩下被挑着扶起,人已经隔着木案被抱了起来;长裙下露出的一双绣花鞋,萧夜看了一喜。
也是个大脚女人,看来今后也能骑马奔波,不算是废物。
抱着低声挣扎的靳三娘,萧夜抬步走进了内屋,火炕上厚厚的床垫很舒服,正好可以再休息几天了。
石屋外,一直支棱着耳朵的李山,赶忙回手关上了房门,自己走到小院门口,和杨十八、大牛他们守在了外面。
“不行,过了守白期好不好,”挣扎在萧夜怀里的靳三娘,知道挑动了萧夜的心火,一边低声告饶,一边抵挡着萧夜的大手,这时候,她是彻底的后悔了,后悔说出那些该死的话来。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终于遇到了。
“这里是草原上,你那大世家的靠山,太远了,”萧夜盯着怀里的这娇媚的脸庞,大嘴直接含住了樱桃小口。
嘶嘶,随着一阵锦纱撕裂的声音,火炕上的挣扎声没了动静,低低的喘气声微不可闻。
离家时间太久,加上军士伤损过大带来的郁闷,还有靳三娘言语间挑起的地火,让萧夜在茭白的肉身上不断地征伐,足足折腾了一个晚上。
不肯认命的靳三娘,忍受着漫长频繁的冲击,直到萧夜泄了三次火后,尚不愿罢休征战时,这才终于长叹一声,娇柔的臂膀搂住了强壮的身子,低声哼哼着开始索要起来。
被萧夜搂着一觉睡到大天亮,接着又是一阵肉搏,直到两人肚子饿得咕咕乱叫,这才堪堪起身。
丫鬟早就被李山找来了,带着衣物守在门外等候,听见里面有了响动,这才进了里屋,伺候着靳三娘洗漱,这才和萧夜一起,吃了肉粥面饼,好不容易缓过精神。
只是,萧夜挺直的腰杆有些酸痛,靳三娘却变得容光焕发,这让萧夜很不满意。
晚上亲热时,三娘交代了,那精致的火铳,是她觉得好玩,让家族里的老匠人,用了半年的时间仿了一把出来,弹丸还是从甘肃镇里买来的,要是大量打制,恐怕是难以做成了。
听了靳三娘的解释,萧夜这才松了口气。
走到小院里,“四夫人好,”当一众膀大腰圆的黑衣侍卫,齐齐两排站出了院门,恭敬地向靳三娘问好时,跟在萧夜身边的靳三娘,虽然面纱下看不到表情,但跟随身前这人的脚步,走得有些稳了。
………………………………
一百八十四章、画一个大饼
三天时间,萧夜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清晨练刀,再去战兵营巡视军务,手痒了去打两轮火枪,其他的时间,就是和靳三娘在石堡里外转转,天意擦黑,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抵死相迎,靳三娘转变的很快,在外人眼里这个强势冰冷的靳家掌柜,到了萧夜的火炕上,就转身成了一个美娇娘,贪吃到了天亮。
自打被迫上了火炕,靳三娘是视线就没离开过萧夜,不论清晨在院里看萧夜晨练刀法,还是站在堡墙上看他和军士们一起背着沉重的背包,绕着石堡无休止的长跑,还是跟着他驰马去磷石矿遛弯,她眼里的亮光越来越旺盛。
这个该死的小男人,年纪还比自己小两岁,但是行事老道,办事果断,没有半点的疲沓,比起内地里的那些青年俊秀,内里的精神头多了那么一点,她说不出来。
但就是这说不出来的味道,让靳三娘有些欲罢不能了,更何况萧夜手里还掌握着那下金蛋的商货渠道,她自是不愿离开了,否则亏大了。
还有半年的守白期,靳三娘恨不得马上就跳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萧夜不经意间在靠近磨坊百步左右,就已经查看了加工中心的军民目录,发出的指令也让石关屯地底下多出了几大堆的各种物品。
发给马道石堡康红原的命令,也让斥候传达到了鹰爪堡,那里的信哨会传信给通讯队,不耽误接下来王贵和商家的交易。
但是,有了新的三家商户直接交易,那么和石关屯那里的交易,主动权第一次落在了萧夜手里,这让他很是爱惜身边的这个女子,带在身边也不觉得累赘。商家逐利的竞争,让他无意间打开了眼界。
靳三娘没有生育过,身子骨娇软如玉,多日的灌溉后,她这才发觉有些不妙了,等到萧夜再次赏出阵阵麻酥后,她顾不得浑身无力,翻身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要是有了孩子,那该咋办,你可是害死我了,”粉拳砸在萧夜结实的胸口上,靳三娘眼泪汪汪地不知道该如何了。
“好办,生下来可就好了,”轻喘一口热气,萧夜笑着伸出双臂,拉着热乎乎的娇躯放在自己身上,盖好了棉被。
“你就在这里打理你的商铺,两个商铺没有一年的时间,根本理不顺,想回家的话,生了孩子再回去看看,想来在这里你挣下的家业,你那顺天府的家族,知道了巴不得你留在这里,”萧夜呵呵一笑,隔着被子抱着这个妙人,随意地说道。
“好胆,你敢这样说,不怕我那两个哥哥找你的麻烦,”白了萧夜一眼,靳三娘扭头就要招呼外间的丫鬟,不好好洗洗,今夜是睡不着了。
但是,滑腻腻的双腿间,一根粗壮的热棒,再次蛮横地翘起来,顺利地插进了暖热峡谷里,瘫倒在萧夜身上的靳三娘,瞪了这个男人一眼,埋首伏在他身上不敢动弹了。
在家族里和那短命的死鬼一年夫妻,一直是恪守人伦礼道,晚上了天黑才摩挲着无声地亲热那么几下,正经八百的,七八天一次同房,一月不过二三次,水蜜桃般熟透了的靳三娘,哪里经得起萧夜这么勾火。
一时间,靳三娘很是后悔自己为何早早就嫁了,早知道她哪怕是逃也要逃到这西北来。
但是想想自己贵为世家大小姐,竟然成了这个草莽家伙的四夫人,靳三娘又开始咬牙切齿,狠劲地在萧夜身上折腾起来,恨不得榨干他的所有精力。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许久这才长出一口热气,相拥着躺在汗腻的被窝里,悄声说着私房话。
“你把我占了,我要赔偿,”咬着萧夜的耳朵,靳三娘开始提要求了,没有天大的好处,她一个清白的世家女子,再是寡妇也贵在平民头上,哪能这么就便宜了萧夜。
“行,给我生了孩子,赏孩子一座石堡,按例配磨坊一间归你管,守军五百归我,其他的你随意,”萧夜眼皮耷拉着,开始昏昏欲睡。
“啥?石堡,还有磨坊,你可是要说话算话,”惊喜连连的靳三娘,鼓胀的双峰紧贴在萧夜身上,使劲地晃着他,“不许骗人啊,”
天可怜见,那苦苦久寻的石磨,自己还没有张口,就这么被萧夜给了她,还是白送的那种,靳三娘无语哽咽,贴赔上了自己,倒底是值啊不值。
“骗你何用?一个孩子一座石堡,就看你的本事了,”萧夜一把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