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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其实就在人家手里攥着。
哎,所图非小啊,西门烈风,你可是生了个不得了的小子;胡适彪脸色变幻许久,终于按下了愚蠢的念头,狠狠跺了跺脚,整整衣襟,抬步出了院门,向甲字号石堡走去。
啥的甲字号石堡,还有啥的火/枪,这些名号也不知道萧小子如何取名的,心里嘀咕的胡适彪,脚步不停;他的身后,两名军士背着火/枪,远远跟着。
夜幕降临,甲字号石堡,堡门口灯笼高挑,站立着五个执哨军士,胡适彪走进一看,呵,小六子和左石带着三个亲卫,挎枪而立,一副谨然戒备的模样。
百户所里商议的事情,很快就被端茶添水的亲卫,传了出来,自知在哥哥身边时间不多的左石,虽然心里不舍,但他对于萧夜的军令,是不能违抗的,心底里也是高兴的很。
那么,就站好剩下的这班哨卫吧,左石早早就上了岗,和执哨的小六子一起,守候着身后的百户所,守候着哥哥一家的住所。
“站住,是哪个?”机警的左石,遥遥看见右首有黑影靠近,按着腰里的枪柄,大声喝问道,虽然山下有暗哨,但他还是蛮紧张的,明天,自己就要离开亲卫队了,松懈不得。
“是我,胡适彪,”胡适彪勉强笑着,走到光线下,“左石,你在执哨啊,”这个他几乎是看着长大的小子,现在也能担当了。
“哦,是胡百户,这么晚了,你来百户所有事?”左石诧异地上前,拱手问道;身后冷眼看着胡适彪的小六子,眯眼看看远处的两个影子,没有上前询问。
“是这样,我有要事需向西门百户禀告,还望左石你给通告一声,”胡适彪嘿嘿一笑,站在原地没动;石关屯晚上戒备森严,他要是乱动,难保头顶上的哪支火/枪,绷不住劲给来一家伙,那就冤枉死了。
“这个,”左石犹豫地看看小六子,结果看见的只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往常,这种事是小六子出面应对的,现在队长没吭声,那是让他先熟悉一下,免得去了老羊口丢人。
“那你先等等,我去禀告百户,”想了想,左石冲着旁边的亲卫使个眼色,扭头进了堡门。
百户所,萧夜在两间厢房里忙活了好一会,莉娜臂伤初愈,亲热稍尝即止,秀秀可是要好好地安慰一下。
把莉娜伺弄一番,萧夜这才回到主屋卧室,躺在火炕上搂着梅儿,还没说两句话,窗外面院子里,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院门口执哨的亲卫,低声地叫着,“百户,百户,”。
“肯定是有事了,你还是先忙正事,”把按在胸口的大手拉下,梅儿柔声说道,起身披了罩衣,点上了油灯。
“谁啊,大晚上的,”本来还想和梅儿说说女亲卫的事,萧夜就被外面的动静,闹得没了兴致,“知道了,马上就来,”
堂屋里,亲卫已经点上了油灯,萧夜穿着丝绵大衣,掀棉帘走了出来,“小苗,有啥事?”这时,偏房的粗使丫头,端上了热茶,把炉火挑旺了。
裹得严实的亲卫苗必武,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见百户出来,赶忙说道,“百户,左石刚才来了,说堡门那里,胡适彪求见,他没让进来,还在外面等着呢,”
苗必武是萧夜从草原上带回来的,回来时面黄肌瘦,简直是一把骨头,但谁也想不到,这个给鞑子放羊的羊倌,将养过来后,不但火/枪打得精准,最厉害的是,震天雷三十步以内,指哪扔哪,抛石头赶羊的手艺,换一种环境也是优势了。
全部亲卫里,其他人每人身上三枚震天雷,唯有苗必武,萧夜没有限制数量,能带几个带几个。
“他来了干嘛?”萧夜嘀咕一声,坐在那里没有吭声,见小苗还在等着回话,遂问道,“你们在外面太冷,在堂屋里多待一会暖和一下,那个暖手都有吧?”
“有了,每人一个,”背着步枪的苗必武,笑嘻嘻地一拍口袋,“热乎乎地根本就不冷,”但是百户说的在这里多待,他可不敢,没看见队长还在堡门口吹风呢。
一身厚重的野战棉衣,里面还有丝绵大衣,外加一个布团报裹的暖手,翻毛长筒皮靴,要说他还有不满意的,就是没有那微光镜了。
“恩,去,把胡适彪叫进来吧,外面挺冷的,”萧夜笑着一摆手,他的亲卫,将来放出去了,都是旗官的料,凭的就是在石关屯练出来的坚韧军纪。
“好嘞,”苗必武应了一声,慢悠悠地退出去了,那个胡百户,大家看着都不顺眼,就让他在外面多冻一会。
把丫头打发回去睡觉,萧夜枯坐着喝了杯暖茶,这才见苗必武领着脚步蹒跚的胡适彪,来到了门口。
“胡百户,进来吧,”没有过多客气,萧夜直接把胡适彪叫了进去;如果今晚胡适彪不来,这两天他也要和他摊牌了。
胡适彪进了百户所堂屋,和萧夜谈了许久,至于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苗必武送他离开时脸上的笑意,就能看出,这个和大家离心的胡百户,似乎心情相当不错。
第二天,王大力接到百户亲卫通知,胡适彪的百户所,待遇提升,添加二十亲卫,从黄汉祥那里选调,粮饷类同萧夜亲卫;自然,掌管粮财账目的梅儿,也早先一步得到了消息。
左石带走了五个亲卫,去了老羊口上任;小六子就地当了总旗官,也拉走了五个亲卫;剩下三十一个亲卫的萧夜,给辛濡林和王梓良交代过事物后,急匆匆赶赴马道石堡。
随他而行的,是王青手下的一个驮马队,带着沉甸甸的物资,踏上了马道。
………………………………
一百一十一章、来者不善
“突突突、突突,”马道石堡,堡墙上架起的重机枪,冲着沟壑里刚刚转过拐角的鞑子马队,迎头就是几个很有节奏的点射,把冲在最前面的鞑子百夫长,直接撕成了两截,血雾喷溅。
就连那胯下高大的乌黑战马,也被粗大的子弹,瞬间在身上钻出了几个酒盅大的血洞,斯溜溜哀鸣一声前蹄扬起,轰然倒地。
紧跟在百夫长身旁的三十多名鞑子,挥着手里的武器,嘴里吐着长长的雾气,怪叫声还没嚎出来,就和前面的上司一样,噗噗咔咔连串的肉皮骨头撕裂声中,纷纷掉落马下。
十来丈宽的大沟里,满是碎石沙的地面上,厚厚的积雪里,倒下了上百的鞑子骑兵,鲜血把白皑皑的地面染得猩红。这道原先根本不起眼的深沟,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贪婪地吞噬者草原主人的生命。
刚刚赶到的塌狼瓦,战马身上的热气还未散去,就迫不及待地派出了一个百人队,几番试探的结果,死伤甚比石关屯。
“哇呀呀,气死我了,”手里的马鞭不住地抽打着马下的护卫,塌狼瓦暴跳如雷地高声怒吼着,“围上去,从两边围上去,都是牛脑子,”
在千夫长的喝骂声中,大批的鞑子兵跳下战马,踩着没过小腿的冻雪,爬上了两边的小山,带队的两个千夫长,一脸悚然地发现,脚下看似平坦的积雪,竟然暗藏着一个个的雪坑,噗通掉下去连人脑袋都看不见。
四周大小沟壑交错的低矮山头,哪怕是没有下雪,也是极难攀爬,现在这里四下里满眼的皑皑雪地,他们就算靠近了石堡,估计也得先垫进雪坑里上百的勇士。
寒风呼啸间,冻得瑟瑟发抖的鞑子兵们,十几个身手利落的,好容易爬过了五里多地的起伏的山地,脑袋刚刚冒出一道山脊,遥遥听见几声清脆的枪响。
“呯、呯呯,”穿着厚沉皮袄的鞑子兵,丢下手里的角弓,茫然地摸着胸口的血洞,身子一软,呼噜噜滚下山梁,掀起淡淡白色雪雾。
马道石堡建在半山腰,两侧想要摸过来的鞑子,穿过起伏的白色雪山头,就像宣纸上的墨点一样醒目,给军士们当靶子再好不过了。
找不到架炮地点的塌狼瓦,折损了一百多鞑子兵后,脑袋清醒过来,狠狠地瞪着那模糊的石堡,调转马头,踩着地上尚未冰凉的尸体,向沟外跑去。
等到开春了,他还会再来的,那时,才是他大开杀戮的时候。
他这一走,鞑子兵们自然不再停留,跟在千夫长的护卫队后面,呼啦啦撤回了草原,今冬天气严寒,只能先去清风谷,汇合了大部队去河套那里了。
留下断后的一个鞑子百人队,忐忑地打出了白旗,果见石堡上再无动静,大喜之下,匆匆收拾了伤员,拉着原地乱跑的十几匹战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