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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号称啥的金窖,简直是寒碜人嘛。
“斯,碰,”一朵小小的烟花打在空中,和田家家卫火拼的瘦猴,带着染血的肩膀,飞快地向后花园跑去,后背上还插着一根短箭;至于那三个同伴,现在满身鲜血地还在地上吐气呢,能活过一个时辰就是稀罕了。
但是,就凭着五个马贼,打得几十个田家家卫叫苦不迭,他们确实凶悍的可以了,难怪可以在鞑子横行的草原上,活的满身肌肉。
后花园双方打得火热,秦石头和军士们护着两个女子,在小菊的指点下,却是悄悄地打开了三进院里的角门,留下了几个倒地不起的黑影;那些不长眼的田家男丁,被迎面砸晕了踢在一旁。
出了侧门,月光下,秦石头抬眼就看见街道右手拐角,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一闪即逝,冲着那里一摆手,两个军士拎着三棱军/刺扑了过去,把还在等待大当家的马贼,干脆利索地压在了地上。
正要开口讯问,军士猛然听见街道上轰轰的跑动声,情急之间,把俘虏的脑袋死按在尘土里,“噗“,扬手把军刺扎在了这个人的后心上,利刃在骨肉里拧了几下,再用这人身上的夹袄按住刀刃,猛地一拔军刺,起身和赶上来的旗官他们,转身钻进了小巷。
当大队军士赶到田家大院时,看到拐角处,地上躺着一具死尸,旁边还有五匹拴在墙角的驮马。
从后花园翻墙而出的赵黑山,带着手下狼狈地窜上土山,对面小河上方的城墙,已经被雇主告知,在天亮前不会有巡逻队经过。
直接登上城墙出城后,这才清点了自己的得失;四千八百两白银的收获,付出的可是四人当场战死,其他的五个生死不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官军对于马贼的处理,是相当的残酷,一旦被擒获坐实了口供,基本上很快就斩首示众了,根本没有内地的秋后问斩一说,这也是西北边军的特色了。
盘点清楚后,城外荒草地里,清凌的微风中,赵黑山昏沉的脑袋一下灵光起来;守在前花园的四个弟兄,各个都是好手,咋滴连示警的机会也没有,难道灭了那两条狼狗的同行,把他们给干了?
一定是这样的,那时自己还没触动假山钱窖的警报,想到这里,草上飞看着沉默身边的老弟兄,禁不住扬天长啸,“谁呀,娘的到底是哪个混蛋,让老子伤筋动骨啊,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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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章、出走清风谷
咬牙切齿的赵黑山,毒咒般地叫骂了好一会,这才渐渐冷静下来,一把拉过浑身血迹斑斑的瘦猴,“你留下,现在回转进城,给老子查,看是哪家的好汉和咱们遇上了,老子不会这么算了,”
“是,小的明白,一定查清楚,”也是一肚子闷气的瘦猴,呲牙咧嘴地保证着;大当家拉扯着他的伤口,他不敢怨言,但找到下黑手的对家泄愤他可是心甘情愿。
拿着大当家给的二十两银子,瘦猴让交好的马贼给自己包好伤口后,交回手里的短火/枪震天雷,随即沿着原路返回;草上飞则带着十几个手下,向远处藏马的地点走去。
秦石头一行离开田家大院,沿着小巷里转了几转,在靠近小河的南岸,接近了城墙;白天里他观察到的出城地点,竟然和草上飞他们的地点,相差就是十几丈的距离,这里也是守城军士巡逻的薄弱点。
拿着微光镜正在查看城头的秦石头,冷不丁地向右多看了一段,就发现有十几个黑影,在城墙上晃动几下,遂没了踪影,顿时打了个激灵,“不会是从王家跑出来的那些人吧?看样子像是马贼啊,”
对于马贼如此大胆地敢于入城光顾王家,秦石头很是吃惊,要知道,这甘肃镇可是有着上千的边军,周围还有几个千户所,随时可以赶来支援。
“难道?”脑袋里闪过一丝疑惑,不善于思考的他,摇摇头不再去想了,太动脑子的事情很难受,还是回去上报百户就可以了。
又盯着那段城头看了好一会,黑影消失不见,也没看见有巡逻的军士经过,秦石头就觉得里面有了古怪了,不过,自己要是跟着赶上顺风车,那就甘之如饴了。
一行人摸到了小河边,秦石头派出两个军士,过河沿着城墙脚探查情况;等了一盏茶的工夫,身上湿漉漉的军士回来了,“报旗官,那里有一个坍塌的豁口,只是用砖木修补了,守卫不在,从那里登上城墙没问题,墙头上看不到有军兵,”
“那就对了,这股贼人不简单,有内应还不一定呢,”嘿嘿冷笑两声的秦石头,突然察觉身边还有田家的人,尴尬地摸摸脑袋,大手一挥,“走,过河,把田小姐保护好了,”
虽然秦石头嘀咕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晚上,田秀秀还是听清了他的话,脸色一时间变的奇差,好在碍于眼下还是逃路,却也没多说。
身上穿着大了两号的野战制服,脸上说啥也不涂抹草汁的田秀秀,沉默地被两个强壮的军士驾着,哗哗地渡过了宽一丈左右的小河;对于小菊军士们就不在意了,拉着胳膊斯跟着就趟了过去,下半身泡得湿透的丫鬟,把那个高个的军士,心里骂了个底朝天。
登上城墙,果然,在女墙上拴着的两根粗绳还在,一点不带客气的军士们,先下去了两个散开警戒,剩下的用绳子系住了田秀秀的腰肢,秦石头递给她一双破烂的羊皮手套。
“戴上,要不然手就磨破了,”帮着田秀秀戴好手套,秦石头咧嘴一笑,“田小姐,你握着绳子就好,眼睛往上看,剩下的就别管了,记住千万不要喊叫,”
把两个女子放下去,愣是浪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最后跳下来的秦石头,虽然不满这两个低声惊呼的大户人家,也只是挑了挑眉头;再沿着那贼人在壕沟上留下的绳索,众人来到了城外的荒草地里。
稍稍喘口气,秦石头不敢久留,询问过两个女子后,整队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守在前面的两个军士,忽地塌下了身子,随即没入到了膝盖高的荒草里;发觉到异常情况的秦石头,赶忙拉着田秀秀蹲在了蒿草丛里,“噤声,不要说话,”
身边两个训练有素的军士,也按住小菊的肩膀,悄悄地蹲了下去,怀里的火/枪拿在手里。
很快,一个军士拖着呜呜挣扎的马贼瘦猴,来到秦石头身前,一把甩开脏兮兮的头发,大脚踩在了他的身上,“旗官,这货刚才鬼祟地想躲,小的给抓回来了,”
一包沉甸甸的碎银,还有一把带鞘匕首,啪地丢在了瘦猴眼前。
嘴里被一块破布堵着的瘦猴,双手四处乱抓地拧动身躯,但背上那只大脚踩得结实,让他连喘气都喘不匀,徒劳地哼哼着,伤口直接开裂。
秦石头起身上前,看也不看地上的钱袋,攥着瘦猴的发髻,往上狠狠一提,凑近瞪着这个满脸硝烟的家伙,“呵呵,好小子,胆气不小嘛,刚从田家大院跑出去,咋地,还想回去溜一圈?”
马贼瘦猴身上浓郁的硝烟味,到现在还没散尽,这些个猎户出身的军士,任谁闭眼都能闻出来,这家伙肯定就是刚才出城的那伙人,就是不知道为何又返了回来。
头皮上淌着点点血迹的瘦猴,疼得眉眼挤在了一起,被迫高高仰着脖子,有一声没一声地呜呜叫着;嘴里那带着油腥的破布,被一把拉掉了,这货呼呼地喘着粗气。
“说,你是何人,你们为何要去田家大院?机会,只有一次,”说完话,秦石头扔下这个狼狈的家伙,冲着近前的军士一个眼色,自己带着田秀秀两人,直接到前面等着了。
接下来的场面会有点血腥,尤其是他说话不算数的黑手,秦石头可不愿让田秀秀全部看了,那他在田小姐心里的形象,就更差的可以了;要知道,这可是百户的妾室,事关自己今后在百户面前的地位,一路上要精心照顾不说,就是形象也不能太差了。
捡起地上钱袋的两个军士,眉开眼笑地拉着瘦猴,躲进了草丛里;百户所规定了,外出任务,五十两以下的零碎缴获不用上缴,他俩算是落了实惠了。
至于那把匕首,旗官走时在上面踩了一脚,他俩眼色不错,也就不再动了。
草丛里,被尖刀刚刚挑断了一只耳朵后,瘦猴经不住逼问,很麻利地吐露出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他指望能活命的名号,却是让军士给断了退路;“啥的草上飞?没听过,”,话音落地,一把尖刀飞快地攮在了他的心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