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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真心真情的话,刘荣心里暗自这样想着。
刘荣巧妙地将这肉身所有者刘荣在临江拆庙宇之事,与朝堂之上的辩驳,及刚才跟刘启的说话,天衣无缝地揉合在一起,编造出任是神仙也难发现破绽的一个完整故事。
如此,不仅将刘荣拆庙宇之事的罪责,从刘启的脑海中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地彻底抹去,还捞到刘启对自己的愧疚与敬佩。
“谢父皇不再计较儿臣的胡作非为!”刘荣不失时机地将拆庙宇这事给抹了过去,画上句号。
“是父皇的不对,怎么还会计较呢!好了,荣儿好好地修整大汉律法,替父皇还大汉百姓一个公道、公正与公平。哦,荣儿暂时住到父皇当时的太子宫去吧,那里比较宽敞,适合荣儿研判律法条文。”刘启关心着刘荣说道。
“儿臣谢父皇恩典!”刘荣心中果真是激动万分,暗自心说:“这赫赫有名具有大智慧的皇帝,居然这么好骗,好蒙,真是天佑我也!”
恭敬地送走了刘启,刘荣微笑着对栗姬说:“母亲,现在可相信孩儿说的话了?”
栗姬见刘荣三言两语就将一向看不惯他的父皇,说得服服帖帖的,便迷惑地望着刘荣问:“荣儿,你父皇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呢?”
刘荣心中不屑地哼道:“凭你这sb女人也想弄清楚我的用意,那我不是太*蛋了吗?”
心里怎么想归心里想,刘荣脸上却很是恭顺地说:“母亲,这就是孩儿所讲的要容得下自己,得先容得下别人的道理呀!母亲好好想想孩儿的这修道理吧,孩儿先跟三弟去父皇原先所住的太子宫去看看了。”
说着,刘荣拉起刘德的手臂就往外走去。
刘德见大哥变得这么厉害,心里崇拜到了极点,神情非常兴奋。
刘荣深知刘德是中国历史上有巨《大贡献的人,对中国文化传承起到了惠及千秋的作用,因此心里对他很是尊敬。
另外,刘荣可不知刘启当太子里的太子宫在哪里,不得不拉着刘德一起去。
刚转出栖凤宫门前的宫道,刘德指着面墙说:“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拜见王皇后?”
“三弟是指十弟的母亲王娘娘?”刘荣侧头望着刘德问道。
刘彻的母亲王娡是在刘荣离开长安后才册封为皇后的,刘荣不得不装出不大了解实际情况的样子问刘德,免得被非常细心的刘德瞅出端睨来。
刘德也想到大哥不了解王皇后受册封的情况,便点下头说:“是去年父皇册封的,难怪大哥不是很了解。”
刘荣决心去会一会这位令自己肉身的主人颇受苦难的这个女人,就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拜见王皇后吧!”
兄弟俩绕过宫道,从明光宫正门外走近大门。
值守明光宫大门的侍卫姬峰,见是栗姬的两个儿子来访,倨傲地绷着脸,大声喝问:“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皇后的明光宫!”
“我*!整不死你,我就不是绝品流《氓!”刘荣见了,暗自决心找个机会,狠狠地治治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侍卫,便在心里恶恶地骂了一句。
“我是临江王刘荣,这位是我三弟河间王刘德,特来拜见王皇后和太子,请侍卫大哥通禀一声。”刘荣毕恭毕敬地作了个揖,恭敬地说着。
“哦,原来是废太子来了!皇后娘娘刚刚安歇,请废太子明天再来请安吧!”一名侍卫故意羞辱着刘荣。
“那好吧,我们明天再来拜望王皇后和太子!”刘荣不改谦卑的脸色,躬身行礼,还认认真真地向两位侍卫各揖了揖,才转身离开。
刘德愤愤不平地跟在刘荣身后回到宫道,瞅四下无人,终于没能憋住,说:“大哥,他们太不是人了!以前大哥是太子,他们点头哈腰都怕来不及,现在竟然……。”
刘荣嘻嘻一笑,说:“三弟,他们只是我们皇家的狗,拦道的狗再凶不还是狗么?三弟不会想跟狗去理论吧?”
刘德性情本就很温良,听了刘荣的话,“卟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大哥的心胸真的变大了!要是过去,大哥早跟他们理论起来了!哦,大哥,太子宫就在北武库西面隔着条宫道。”
对于西汉南北武库的位置,刘荣倒是识得的。
听说太子宫就在北武库西边,刘荣立即说:“过去,我们经过到那里玩的,三弟还记得么?”
刘德长吸一口气,说:“是啊,我们小的时候就住在太子宫里的。那时,母亲总不让我们到大门前面来玩,就怕我们得罪了太子妃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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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暖晕窦太后
每想起小时候见到太子妃那凶霸霸的样子,刘德心里就涌上一股厌恶的感觉。
刘荣非常熟悉这段历史,心里很理解刘德的感受,便用同样的口气说:“是啊,太子妃无后,便恨死母亲了!”
“好好的一个太子妃,只因寂寞妒嫉恨给毁了,直被父皇打入冷宫,抑郁到死。人啊,还是要象大哥说的那样,多宽容别人,才能给自己一个宽容的处境。”刘德有感而发,显然想说的就是母亲后来也走到了太子妃那一步,这才连累到大哥丢了太子之位。
刚经过北武库门前,只见前面几个宫女扶着一位老态龙钟的女人慢慢地走了过来。
刘荣不识得这又是哪位,便朝刘德一笑。
刘德见是窦太后,急忙低声说:“大哥,我们去拜见太后吧!”
听刘德这么一讲,刘荣才知道这就是史上赫赫有名的窦太后!
便很是恭敬地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躬身施礼,刘荣朗声说:“孙儿刘荣拜见太后老祖宗!”
窦太后虽然目光有疾,但随行的宫女早将刘荣、刘德兄弟俩在前面的情况告诉她了。
只因刘荣素来与窦太后无缘,见面能避则避,故而想当然地认为刘荣也会再次避开自己。
听着刘荣毕恭毕敬的问候声,窦太后反而暗吃了一惊,心想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虽说不喜欢刘荣兄弟,但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血,窦太后只好微笑着收住脚,和气地说:“荣哥儿几时回的长安啊?”
刘荣温顺地上前扶住窦太后的一边手腕,细语温声地说:“回老祖宗的话,是今天刚进的宫。”
窦太后这还是第一次听人叫她老祖宗,心中一乐,态度明显上升了几度,笑着问:“荣哥儿怎么叫起老祖宗来了?”
刘荣呵呵笑着,将迷人的帅气笑脸,附在窦太后耳边轻声说:“你是荣儿的奶奶,永远都是荣儿的老祖宗嘛!”
窦太后被逗得“咯咯”大笑着。
刘荣从史书上读到过,窦太后身体不好,常有气惴的毛病。
见窦太后咯咯大笑着,刘荣举手轻柔地在窦太后背部拍打着,说:“老祖宗小声点笑,莫要笑叉了气,又气喘了起来。”
这还是窦太后第一次听到刘荣关心自己的话,听了很受用地说:“荣哥儿也会关心人了!你们哥俩这是要去哪里呀?”
“回老祖宗的话,父皇将他过去的太子宫送给荣儿作住所了。本想着过去看看,不料想在这儿遇上老祖宗,就想跟老祖宗好好亲热亲热。”刘荣温柔地微笑着说。
“荣哥儿真乖了!你十弟太子刘彻还在长乐宫中写字,荣哥儿陪老祖宗一起去看看太子如何?”窦太后这是想试一试这废太子刘荣,看看他对太子刘彻有没怀有怨恨,是不是构成威胁。
刘荣心里自然了解窦太后的心思,嘻嘻一笑说:“好啊,荣儿也好久没见到太子了,惦念得很呢!”
想起横在自己身前的太子刘彻,刘荣不禁笑了:将帅哥的微笑当春风,你的下场注定会很悲惨!
刘荣朝刘德示意一下,刘德立即笑yinyin地上前扶住窦太后的另一边手腕,两人一同搀扶着窦太后向长乐宫慢慢走去。
刘荣扶着窦太后边缓缓地走着,边说:“老祖宗,我在临江听到好些笑话,老祖宗可愿意听一个?”
窦太后脸上涌上笑容,边慢慢地走着,边说:“好啊,荣哥儿给老祖宗先讲一个吧,让大家都乐一乐!”
刘荣讲这一类小笑话,那可是张口就来的:“从前啊,有两个人打赌。
一个姓王的说:‘我可以让大结巴学鸭子叫。’另一个姓李的不信了,这大结巴说话都不顺畅,怎么学得来鸭子叫呢?
于是,两人就以一瓮酒为注。
找到大结巴家去,姓王的对大结巴说:‘如果你学鸭子叫,我就给你瓜子吃。’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