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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和罗章逃走后,是谁杀死受轻伤的童康,将其尸体移到罗天床上去的呢?”
见刘启心思如此缜密,刘荣不由心中赞叹,口中却说:“这个问题,那是竺栋见罗天和罗章逃走,便寻机点住酣睡中的童康。
再趁众人熟睡之机,竺栋用棉被活活将童康捂死后,搬到罗天的病床上去以达到嫁祸给罗天罗章。
刚才,竺栋自己也承认了我的这一推想。”
所有人听了刘荣的话都开心地点着头。
可刘荣却突然双眉深锁地望向刘启,眼色极其凝重地摇了摇头。
刘启见刘荣突然神情大变,不由惊愕地以目光相询问。
刘荣望了望罗天罗章兄弟,对荆杰和李涪说:“你们两个扶着罗家兄弟休息去吧。回来的时候,在门口替皇上和太子好好地警戒着。”
两人答应一声,上前扶起罗天和罗章两兄弟。
罗天朝刘启看了一眼,弱声对刘荣说:“谢太子帮小的兄弟俩洗清了罪名。”
刘荣点下头,说:“好好养伤去吧。伤好了,可要做一名合格的好侍卫哦!有什么事情,要相信皇上自会主持公道,别再胡乱逃走了。”
罗天感动地说:“是!小的兄弟两个一定记着太子的教导,不敢一时或忘!”
刘荣不住地点着头,亲切地说:“去吧,好好养伤!”
刘启见刘荣对待侍卫也如此亲切,不由心生好感。
望着四名侍卫相扶着罗天罗章走出太子宫走廊,刘荣一收笑意,神情严肃地对刘启说:“父皇,据竺栋供认,各宫的侍卫中都有其同党。
刚才,竺栋供出他所知道的同党名单。
父皇,名单在这请过目。”
说着,刘荣从龙全手中接过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人名的绢纸,双手递给刘启。
刘启接过并没有去看,说:“太子宫和栖凤宫中也有么?”
刘启未问自己的未央宫是否有侍卫是竺栋的同党,而是先问太子和河间王的宫中是否有竺栋的同党,这是很聪明的一种做法。
既让太子和河间王感受到他的父爱,也让刘荣等人感受到他对太子和河间王安全的重视。
刘荣瞅瞅河间王,轻声说:“有,不仅仅是个别人!”
刘荣仔细地瞅着纸上的名单,说:“我宫中有七名侍卫姓名在列。”说着将纸张递给河间王。
河间王看了,简直要跳起来:“我宫中只有十几名侍卫,竟然也有五名在这名单上!
看我杀了他们不!
父皇的未央宫中情况最重要。
太子哥哥,未央宫情况怎么样?”
刘荣无言地摇摇头,将目光投向决曹周轶。
周轶见状,诚惶诚恐地说:“皇上的未央宫中有十二名侍卫是竺栋的同党。”
刘启不怒反笑着说:“嘿嘿,黑手都伸到未央宫来了!
好,伸得好,伸出黑手,朕才能逮住他的手,才有理由斩去他的手!
这手伸得真好啊,真好!”
周轶望望刘荣,见刘荣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对刘启说:“皇上,现在我们有两种做法可选择。
一是立即收押处理这些侍卫。
这样可收立竿见影的作用,不仅可震慑其他侍卫,也等于警告了那些侍卫的幕后主使者。
二是先不动声色,暗中加紧对他们的监视,放长线钓大鱼。
一旦掌握了他们犯罪的铁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收拾他们,并将他们的罪行诏告天下臣民。
这是放长线以求根绝后患的做法。请皇上裁夺!”
刘启并没有直接回答周轶的话,而是反问刘荣:“如果大臣中也有他们的同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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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君臣合谋
“父皇此言直击问题的关键点!
但凡人的问题,大致不是一个简单的单一的问题,往往是各种问题相互绞在一块。
一个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若是绞在一块了,便不再是简单的问题。”刘荣分析着。
“太子,你分说明白吧?”刘启听刘荣这般说,知其心中肯定已有主意了。
“比方说,一个简单的问题是一根棉线的话,那解决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象扯断一根棉线那般轻易。这对吧?”刘荣问决曹周轶。
周轶听了,已知刘荣的意思,说:“是的。太子的意思是说,若是有几百个简单的问题绞在一块,恰似一百根棉线绞在一起,要扯断它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荣见周轶果真不负决曹大人的聪慧,欣赏地说:“是的,决曹周大人的话正是我想说的。
这看似一个个简单的问题,若让它绞在一起了,便如一百根棉线绞成的一条粗绳,要扯断它谈何容易!
因此,在弄断一条由很多根棉线绞在一起的粗棉绳,大家有什么好办法呢?”
周轶笑嘻嘻地说:“若让我扯的话,我会在这条很粗的棉绳身上,先扯松一根棉线。
不怎么费力地弄断这根松了的棉线后,我再扯松第二根。
然后第三根,第四根,直到可以时,再一起用大力一把扯断其余的!”
刘启似有所悟地微微点下头,说:“似乎就是这个理!”
刘荣认真地说:“对!父皇,就是这个理!
就我们大汉来说,单一的问题看起来都很简单,解决起来就象扯断一根棉线那般容易。
但一个朝廷,总会有方方面面的问题。
这些问题绞在一块了,便是个不容易解决的大问题。
比如说削藩策,这本是皇上一句话便能解决的问题。
但它跟各地藩王的利益、权力等绞在一起;跟王爷们的军队指挥权、财政税赋权绞在一起;跟王爷对大汉的影响力、地位绞在一起等等。
当关乎各诸侯王国的大大小小问题都跟削藩策绞在一起了,削藩策就再也不是父皇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不然,大汉的削藩策不早就落实了吗?
何况,这许多的问题,也许还牵扯到匈奴人身上去!”
这问题正说中刘启的心病!
他很想刘荣可以给出一个抑制各诸侯王的势力,收回各诸侯王手中的财权、兵权等权力的好办法来。
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刘荣,刘启问:“太子可有妙法,能解削藩策的桎梏?”
刘荣深思片刻,对刘启说:“父皇,要将一条粗棉绳弄断,有两种办法。
一种就是找一把锋利的剪刀来剪断它。
这剪刀在大汉朝廷来说,便是强大的朝廷军队,雄厚的朝廷财政基础。
这两样就目前来说,我们大汉朝廷还不具备条件。
那么,只能采取第二种方法了。
这第二种便是决曹周大人所说的一根根扯断的办法。”
“以你所见,哪根棉线最容易扯断呢?”刘启追着问。
“父皇,我们要先弄明白,这里所说的扯断有两个方面的含义。
一个就是生生扯断,另一个是将棉线抽离这根棉绳。
这抽离便是我以前所说的分化分击中的一个方法。
好,我们现在就以削藩策这事来说吧。
削藩策不仅连着各诸侯王,还连着匈奴人,连着朝廷文武百官,连着大汉万千黎民百姓。
可以说,削藩策的成功与否,就是大汉朝廷成功与否的标志。
成,则大汉强;败,则大汉弱,甚至亡!
因此,在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相互关联着的问题中,我们要先易后难地去解决。”刘荣有条不紊地说道。
“何为易?何为难?”刘启问。
“易也分两种。
一种是易与之人的易,称人易;另一种是易与之事的易,为事易。
人易好办,事易也好办。
比如,就这次的侍卫内奸事件来说,只要我们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某人是袭击儿臣、杀害侍卫和派遣内应混入皇宫的主使人,父皇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办了他。
若还有勾结匈奴的证据,则更为千夫所指了。
在人易与事易中还可以分为人易之事易,非人易之事易。
前者任凭父皇怎么处置都行,而后者就要考虑其身后的势力了。”刘荣继续说。
刘启望了决曹周轶一眼,叮嘱他:“今晚所议之事,一句不得泄与他人。”
周轶赶紧回答:“是,臣决不提起。”
刘启转眼望着刘荣问:“以你之见,谁是易与之人?”
“对抗削藩策之主力在于七王,主力中的主力,乃是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