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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子的话,竺栋的确已拔出剑来刺向小人,小人才出手格开他的剑,聂政才点住竺栋的穴道。”李涪回答道。
聂政接着说:“回太子的话,李涪大人刚才所讲,完全与事实相符。”
见荆杰应了声便往外跑去,李涪和聂政已当场指证了,刘荣冷冷地对竺栋说:“竺栋,你会有替自己辩解的机会,但要等周重说话以后。”
竺栋苦着脸说:“要是周重一辈子不说话了,那小人岂不要等一辈子么?”
刘荣嘴角浮现一缕笑容,淡淡地说:“周重早已会说话了!
只是本太子重在现场取得的证据,而不重证人证言,这才让他不要说话的。
如今,你现场动手欲杀害罗天罗章的事实清楚,待罗天罗章来到,本太子便可以让周重开口说话了。”
不时,荆杰领着罗天和罗章一起走进来。
见罗氏兄弟可以自己走进来,刘荣知道荆杰已经解开他们的穴道了。
刘荣朝罗氏兄弟温和地点下头,说:“荆杰,你扶周重坐起来回话。”
荆杰朝周重病床走去,到了病床边上,边小心掀开周重的被子,边对周重说:“周重,你忍着点啊。现在,你可以说出是谁杀了周耳,是谁对你下手的了。”
心胆俱裂地望着荆杰扶周重的动作,当竺栋看着荆杰正弯下腰去要扶周重坐起来,双腿不由一软,“卟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刘荣说:“太子,饶命啊,太子!”
“你不说自己只是泄恨么?何罪之有?”刘荣不屑地问。
见竺栋认罪了,荆杰停止扶周重的动作,静静地等着。
竺栋边打着自己的嘴巴,边说:“太子,小的迫不得已才替他们做事的呀!
小的家里上有八十多岁老母,下有三岁儿子。
若不是他们*迫我,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太子,对不起弟兄们的事呀!
太子,这都是他们*我做的呀!”
“谁*你这样做的了?”刘荣淡淡地问。
等竺栋交待完后,王琛等人才明白,从昨日到此时,刘荣做了那么多铺垫,都是在钓竺栋这条真鱼。
但竺栋所交待的事关重大,大家听了都不由沉默住了。
决曹周轶此时也没了主意,呆呆地望着刘荣。
刘荣终于点下头,对决曹周轶说:“周大人,我们请河间王来商量如何?”
听刘荣终于下了决心,周轶点着头说:“这样最好了。哦,太子,下官觉得可否请田胜将军和光禄勋勾星来一趟太子宫,以防万一?”
刘荣听了,顿觉周轶想得周到,立即说:“嗯,周大人想得远。
好,王琛,龙全,你们分别飞马前往田胜将军高尔夫和光禄勋府,请田胜将军和光禄勋勾星立即来一趟太子宫。
他们要问的话,你们一概推说不知道。”
王琛和龙全答应一声,即刻走出太子宫,请去了。
刘荣转眼望着聂政和李涪,说:“你立即分赴未央宫和栖凤宫,请皇上和河间王即刻前来太子宫。
事关重大,其它话你同样推说不知道,以免另生枝节。”
聂政到这时才感到刘荣果真聪明,心里不服的感觉早已烟消云散,闻言立即大声应着,就往宫外大步流星般走去。
李涪同样答应一声,跟在聂政身后出去了。
刘荣想了想,吩咐荆杰:“你将太子宫侍卫和知道此事的人全都集中起来,不许任何离开。
有人问起,就说本太子丢了重要物件,正在调查之中,让他们配合一下。”
荆杰得令也出宫办去了。
周轶微点着头,说:“太子此想极当。此刻,是该封锁竺栋已落网的消息,以免横生枝节。”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河间王便陪着刘启来到了太子宫,显然他们都非常关心太子宫这边发生的事情。
刘启神情凝重地用手势制止周轶的参拜动作,边走向椅子边说:“都免礼了。太子,周大人,还有你们,都办得漂亮!说说,事情始末如何?”
刘荣看了看周轶,见周轶示意自己来讲,便说:“父皇,昨天中午儿臣等在临近周相府的大街上遇到楚王,受邀赴酒楼宴。
席中一杀手骤至突施飞刀,侍卫罗章和竺栋拦住杀手不胜。
罗天跳下二楼助阵,仍未胜。
王琛抽刀也跳下助战,方砍伤杀手手臂。
后竺栋、罗天兄弟重战,竺栋一剑挑断杀手脚筋,令杀手无路可逃而噬毒自尽。”
见刘荣站着说话,刘意他坐下说话。
刘荣坐下继续说:“当时,儿臣令罗天将杀手尸体带回宫中备查。
罗天奉令,用布条裹住杀手尸体,带到他自己的房舍停放。
昨天傍晚,三名黑衣刺客潜进宫来,杀死守护杀手尸体的周耳周重两侍卫,刺伤罗天并杀死三名侍卫后带尸体逸去。
当时,儿臣暗中令侍卫荆杰佯装发现侍卫周重还活着,而将其带回太子宫,并请来太医为其佯作诊治至今。
今天晌午,罗天和罗章失踪,罗天的病床上躺着的,却是昨天傍晚受轻伤侍卫童康的尸体。
于是,儿臣和决曹周大人设计引诱,罗天兄弟俩果然回其房舍躲藏而捕获他们。
儿臣和决曹大人周轶当即审问罗天和罗章,令其无法否认不是他们所为。
后来,儿臣故意让荆杰和竺栋一起,将罗天和罗章另押于他处。
还故意责罚于荆杰,用荆杰自打十巴掌,来迷惑竺栋。
之后,我们故意制造一个机会,好让竺栋有机会去杀罗天兄弟俩,以捉拿竺栋于当场。
并假借周重还活着已可说出杀害他兄弟两人的真凶,诱使竺栋误以为其事已败露而跪地求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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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刘荣说案
刘启听了,想了想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竺栋是内奸,是凶手呢?”
“说实话,儿臣原以为内奸、杀手就是罗天与罗章兄弟俩。
但当荆杰回来使眼色于我时,我便多了个心眼,细想了事情的全部过程,才悚然发觉差点就上了那幕后指使人的恶当。
原来,酒楼下的拼杀与罗天房舍附近的搏斗,不是罗天的武功起了变化,而是酒楼处的杀手是拼死而斗,罗天三人才未能胜出。
而罗天房舍里的打斗,是三名黑衣刺客为达到掩护竺栋、嫁祸给罗天而故意留罗天活命的。”刘荣介绍说。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罗天不是凶手呢?”刘启继续追问。
“从荆杰暗示儿臣开始,到儿臣故意询问太医,太医配合着说出周重今晚即可醒过来止。
当时,罗天听了面露喜色。
因此,儿臣断定罗天兄弟不可能是凶手。
父皇,如果罗天或罗章是凶手的话,岂能有闻周重未死,今晚即可指认凶手而喜悦的道理?”刘荣反问着。
刘启“唔”了一声,说:“对!从罗天得知周重未死,而面露喜色,便可推出罗天不是凶手来。
当时,罗天以为周重真的未死,到今晚便能替他洗脱罪名,因而才会面露喜色的。
对,太子说罗天不是凶手,是对的。
那,你又是怎样怀疑上竺栋的呢?”
“当时,同样是太医的话,却让我对竺栋起了疑心。
那时,竺栋虽然是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但他听到太医的话时,其下垂的双手十指突然紧扣,双肩微微一耸。
稍后又立即松开双手十指,放松肩膀。
这些微小的身体动作中,儿臣读懂了竺栋乍闻周重今晚便可醒来时的惊愕,与杀心立生时的心理紧张状况。
儿臣这才与荆杰合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苦肉计之戏。
此戏,果真骗过了竺栋,令其对周重不仅还活着,且今晚就能醒来作证一事深信不疑。
这样,才会有接下来给竺栋制造出一个绝妙好机会,好让他去杀罗天和罗章这出戏。”
“哈哈,太子真是聪明绝顶呀!好!妙!那你如何当场捉住竺栋的呢?”刘启大感兴趣地问。
“父皇,那就容易多了。
儿臣趁着荆杰和竺栋带罗天罗章离开太子宫的时候,找太子宫来的侍卫聂政和李涪交待一番,让他们扮作罗天和罗章的模样,替换了罗天和罗章。
如此这般就让竺栋乖乖地现出原形来了。”
刘启望着刘荣,想了想又问:“朕还有一个问题未明。
罗天和罗章逃走后,是谁杀死受轻伤的童康,将其尸体移到罗天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