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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春缩着肩膀,一副怂包模样偷瞄王诩,吞着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朱先生说,大帝是天神至尊,不容任何阻碍,行卧皆是至理,不容质疑,臣今天让大帝驻足公输矩的木屋之外,还被晋痴打败,臣该死。”
“公输矩辱我了?”王诩微微挑眉。
禺春瞪大眼睛,瞬间气势飙升大怒“他敢,我把他剁碎了喂甲鱼!”
“那你能把他剁碎吗?”王诩笑着问道。
“臣现在就去。”禺春正色道。
“回来。”王诩轻笑的把他叫住“你剁碎他,容易吗?”
“跟拍死一只蚊子一样容易!”禺春愣了下,回答道。
“那一只蚊子在你面前,你会觉得它挡住你的路了?”王诩又问道。
“那怎么可能挡得住。”禺春坦然道。
“既然如此,你是如何判断,是因为晋痴和公输矩让我驻足,还是我自己愿意停下脚步呢?”王诩笑眯眯的问道。
禺春表情一凝,神色也慢慢凝重起来。
“你确实有罪。”王诩笑着说道“天条第三十条,妄图臆测他人者,小人。”
禺春脸色一白,随即满脸怒意“朱家这小人!”
“更可笑的是你还相信小人。”王诩无奈的摇摇头“本来以为屠檀走了,你能成熟点,没想到你的成熟就是鬼迷心窍。”
禺春再次脸色苍白。
“以前没时间管你,以为屠檀会把你教好,不过我确实忘了,屠檀虽然把你教成了一个及格的统帅战士,但是确实没教你做好人。”王诩皱眉道“天条天规是不是都没背输?”
“有背有背。”禺春惊慌失措的辩解道“大帝布置的任务,禺春不敢怠慢。”
“那天规第六条是什么?”王诩挑眉问道。
禺春眨了眨眼,皱眉纠结了片刻,眸子一亮“屋虽陋,若不允,然风可吹,雨可淋,蚊蝇能入门,但是天神不可进。”
“我是不是天神?”王诩笑着问道。
“您自然是。”禺春正色道。
“那木屋是不是公输矩他们家?”王诩问道。
“当然不是!那是大帝赏赐给他们容身的。”禺春叫道。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送出去东西,还会要回来的小人?”王诩笑眯眯的问道。
禺春膝盖一软吓得口快哭了“不是不是!没这个意思。”
“一点脑子都没用。”王诩冷哼一声“就算是我赏赐的,那也是他们的房子了,既然他们没请我进去,我驻足跟折损颜面有什么关系?反而我无缘无故闯进去才是折损颜面,一个堂堂的人,去跟蝼蚁争气?”
禺春吓得冷汗直冒。
“而且你觉得,是晋痴挡住了我的脚步?好好琢磨琢磨这句话,到底是谁在折损我。”王诩冷嗤一声。
禺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微微眯起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哦你又知道了什么?”王诩挑眉轻笑道。
禺春身子一僵,伏地不起。
才告诉他不要妄图臆测别人,转眼就忘了。
“有疑惑就问,我没说的,你们也不用费劲去猜,猜不做准不说,还容易惹人懊恼,耽误大事,刚才要是真的绊倒我,我就把你扔回朝歌种一辈子地。”王诩冷哼着站起身,用木桌上的蝇子拍敲了敲禺春的头“能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我就谢谢你了,别一天到晚琢磨下作的东西。滚回去把天条天规抄写一百遍,用刻刀,不许用毛笔。”
禺春脸色一苦,也不敢抱怨,叩首谢恩“多谢大帝开恩。”
说完苦着脸就要走。
“回来,给我烤两只兔子送来。”王诩笑着说道。
“好嘞!”禺春脸色的苦色一转,露出憨笑,招呼着于荒等人向着灶台跑去。
“折损天颜?”看着禺春走远的背影,王诩眯着眼发出一声轻嗤“凡俗粗鄙之人,谈何天颜,管中窥豹,井中之蛙。”
随即又摇头自嘲道“本来还以为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连公输矩这个孩子都不如,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我多虑了,阶级视野差异,果然是一道难以逾越鸿沟,被位置决定思维者,终究难成大事,睚眦必报更是自取灭亡。”
说完从外袍的内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枚碎掉一觉的红色血玉佩章,章下有一个古赵体的剧自言自语道“小子,你自己跟他玩吧。”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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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催涝之症(求全订)
第三百一十五章催涝之症求全订
天赋决定成就的极限,但是却并非成就的最重要因素。
实践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王诩有着丰富的理论经验和资料,而且动手能力在多年的考古工作中,也不比一些工匠差,但是毕竟还是专业差异。
术业有专攻,不只是专业领域理论知识的差异,更大的差异是在从事相关专业的时间长短,累积的实践经验。
也就是所谓的手熟尔。
王诩加上禺春等人花了两个小半天,才弄出的芦苇浇纸,在公输矩这样的大匠传人手中,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琢磨出来了。
而且弄出来的新纸,不管在颜色还是质量上,都比王诩弄的那张要高很多,但是也并不能直接用于书写,因为墨水一沾上,就晕开的很厉害,可能因为是材料或者工序的原因,吸水性很差。
不过总归,要是当成是上厕所用的厕纸,还是合适的。
造出来的第一批纸用来当厕纸,王诩虽然内心是觉得亵渎纸张神圣的,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说实话,用了这么久的绢布或者丝绸,那东西听着高大上,但是用起来真的体验极差,而且还有心理负担。
毕竟太奢侈了。
现在好了,终于有纸了。
于是王诩给公输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他带着他那群兄弟,去扫到芦苇荡,然后烘干芦苇杆后做成厕纸。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公输矩表情有些微妙,因为他本来以为,王诩会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其实他昨天冒险来找王诩,就是仗着自己一身公输家的木匠本领,看准了孤竹国现在急缺的是造船大匠师。
但是没想到,王诩竟然会交给他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任务,不过还好他也不是什么年轻气盛,不知好歹的愣头青,只当做是一个考验,欣然接受后带着他那群兄弟,坐着他专门制作的一艘精巧的木船顺着小河收割芦苇。
孤竹国的造船可以说是很原始了,而且是属于最原始的一种造船方式,因为最早孤竹国确实没有一个合格的木匠,到现在哑儿他们在研究的海船,也不是专业的木匠造船团队。
王诩最早的造船就是把巨树掏空,然后用桐树油调和水泥在船底渡上一层防水层,简单粗暴的方式。
这就是典型的专业理论基础加上门外汉实践的结合。
因为是河船,航船问题比航海要简单很多,主要处理好防水和动力两个问题就行了。
整木掏空加上桐油水泥的防水性应付航河船完全没有压力,而且王诩直接把对航海最重要的动力技术提前两千年弄出来了,就是船帆。
华夏因为是内陆河流农耕文明为主,航运属于辅助性运输,所以在航海上要比西方海洋文明慢上一千多年。
人类最早的船帆技术是来自埃及文明,西方所有的航海技术的起源。
华夏文明的航海技术一直处于独立起源,跟西方航海技术没有太大的交流。
没经历西方漫长的横帆阶段一开始就发展可转动的纵帆。
东汉出现的平衡纵帆是中国的独创。
这种帆在桅前后面积的比例不同,使风的压力中心移至桅后,而又距桅杆很近,故帆的转动较省力。
因为在东汉之前,华夏的船初期的帆不能转动,只有风顺时才能使用,风不顺就只有落帆划桨。
这种帆船只能顺风前行,转弯则由橹来操纵方向。
橹是华夏的独创,最迟在西汉,船舶已有橹,它是由长桨演变来的,具有很高的推进效率。
王诩将空气动力远离结合原始的造船技术,完成了孤竹国的造船业。
但是在真正的造船匠师眼中,这种船跟竹筏没有丝毫区别唯独就是船帆技术让他们眼前一亮,不过也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技术。
公输矩那艘船上的船帆,在构造上看起来比王诩瞎弄出来的科学灵活很多。
看着那艘小船几乎不需要人力,借助河道的风就能够载着十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