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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无论是活是死,所有人知道安静了。
接着季牧听到“承渊”冷淡的声音,“你没事弄这么恶心干什么?”
“恶心?”季牧的表情居然显得有些受伤;他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还以为你也会欣赏这些。”看得出他的遗憾发自内心。
“算了,”季牧顿时兴致寥寥,环顾一周开口道:“我们现在应……”
砰!
声音不大;但是在桃源坊的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寂中已是明显到了极点。更可怕的是,它打断了季牧正要说的话!想想下一刻将要发生的噩梦,所有暂且苟活的酒客都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绝望中已将那个弄出声响的人恨透到骨里。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季牧虽确实往后扫了一眼,但这次他却并没有杀人。
他一抬手,便将一个掩藏在破碎屏风后的女子摄入手中――
女子着了一袭广袖华美舞裙,眉心一点朱砂娇艳欲滴,正是原准备献上一舞的将阑姑娘。
只可惜她此刻神色无比惨淡,梨花带雨却再不敢出声,整个人仿佛冷夜枝头的凋谢之花。
季牧笑道:“这一个,长得还不错。”
季牧的这句话刹那间使将阑的求生之心复燃。她拼命试图保持清醒,一双美眸惊恐地寻找着任何可能救命稻草――
然后,以她的视角,恰好看清了低垂着头的秦悦风的脸!
“秦少爷!”女子瞬间喜极而泣,几近颤抖不成声地哀求道:“我是将阑啊秦少爷!求求各位少爷小姐饶过我吧!”
“你认识他?”季牧挑了挑眉梢,单手把地上的女子提了起来,问:“这是哪里?”
将阑一怔,但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应道:“桃源坊!这里是桃源坊!”她语速是前所未有的快,唯恐引季牧不耐。
然而这个答案并不能令季牧感到满意;他打量女子的眼神已渐渐变得不悦。
这时陆启明忽道:“这里还在观海城里?”
“对对对对……”将阑像发疯了一样不停地点着头。
“观海城……”季牧皱了皱眉,随手把女子丢在地上。
他环视了圈,突然手掌一翻一覆――在刺耳的撕裂声中,桃源坊竟被某种看不及的巨力自中间生生扯断――最上面整整五层楼阁向侧边缓缓倾倒,轰然一声巨响,不知压垮了周围多少楼房。
但这些都不是季牧会考虑的事。他微微抬头望天。
大雨天特有的沉闷湿气覆面而来。此刻自他们一行人继续往上,天地已一览无余――看那夜幕下江水倒映灯船酒家――不是观海秋塘又是哪里?
见此情景,季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莫非他们几个在神域也声名赫赫的人物,小心翼翼进入一个传送阵法,最后却不过是再次回到观海城?
岂不滑稽?
半晌季牧方收住笑声。他蓦然回身盯住陆启明,阴森道。
“承渊,你耍我?”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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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事
数月以来难得一次推荐,本来特别开心想要多写一些的。而且附近情节的设定已经很详细了,也是我写起来手感很好的部分。结果最近一直,唔不知怎么回事,就是一动脑子就头晕,不管是码字看书还是复习之类的。106章断断续续写了大半,还是不敢继续,先暂停一下。不过这几天休息着感觉好多了,应该很快就恢复更新:)真是(总是)麻烦大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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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偷天
他们又回到了观海城。
――其实在七个人刚刚出现在桃源坊的时候,陆启明就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神域中人毕竟看不起中洲。就像季牧,他确实足够警惕,只不过他警惕的对象是承渊,是曾经的那个大风水秦门,而不是中洲秦家,更不是区区观海城。
但陆启明却不能像他这样做。
从选择用这个计划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陆启明必须尽可能掌握一切他能够得到的信息,以弥补他在修为上的巨大劣势。像辨认地点这件小事,相对于陆启明的所有准备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而在最初的一个瞬间,重新回到观海城这个事实确实出乎了陆启明的意料――毕竟他感知的清清楚楚,那个传送阵法的确消耗了海量的灵力,绝无可能仅仅是为了短距离传送、捉弄他们一下。
但与预料不同也无妨。对陆启明而言,这无非是一个简单的排除选项。阵法的价值既然不在传送地点上,那么就是“传送过程”本身。
了不起。
陆启明低头扫了眼自己,也朝通过阵法的另外六人一一看过。以他在规则层面的能力,居然也只能看到一层模糊不清的阴影,却难以理解其确切的作用。
大风水秦门果然名不虚传。
陆启明在发现秦门阵法与他熟悉的阵道有极大不同之后,已经特地到秦家现有的藏书阁看了个遍,再根据凤族传承记忆中的一些叙述进行了详细的推演――即便如此,到了刚刚亲身经历的时候,实际仍然与预想存在偏差――看来只能继续收集信息了。
越是接触秦门的传承,陆启明越是感到当年秦门实已有另成体系之势。他们修行之法从根基上已渐渐与主流的武宗、灵盟两方不同。或许这才是当年秦门被灭的最深原因。
阵法、隐藏的地宫、秦门传承……这里多的是值得探究的地方。然而此刻人命关天,任何事都没有尽快救下秦悦风要紧――而且还必须是要让季牧心甘情愿地放弃对秦悦风的控制。
陆启明脑海中快速掠过一个又一个设想,却一个又一个地否定。他不禁心下微叹,这些人还真是给他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听到季牧的质问,陆启明瞥了秦渔一眼――这一眼使得秦渔心中猛然一跳,渐渐生出了很不好的预感。
陆启明微笑道:“问她。”
季牧冷笑:“你承渊就在我眼前,我何必舍近求远?”
陆启明不疾不徐地说道:“其他事情倒也罢了,但有关秦门的一切,又有谁能比这位――当年秦门族长之女――懂得更多呢?”
什么?!
陆启明此言一出,诡门诸人皆震惊失声。
他们都注意到陆启明用的是“当年”二字――那便是大风水尚未遭致灭门之祸的当年、神域秦门最为鼎盛的当年!而那时的秦门族长只有一个女儿,那是他最年幼的孩子――但她不是早已死在第九日战场了吗?
“怎么会,她……”而说着,季牧自己却先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望向秦渔。没错,对于那个曾经的秦门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当年神域灭秦之战,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九日战场的漫天血色仿佛能够弥漫至今。以当时的惨烈与混乱,准确的伤亡根本无从对证。如果秦渔当真是那个秦门族长的女儿,那么她在第九日假死,再以秦门秘法施偷天换日之术更改命格身份――如此一来,她完全可以逃脱神域任何势力的追杀,从此彻底作为另一个人生活。
季牧忽然笑起来。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正眼去看秦渔――这个女子看上去微带迷茫,又有一些恰如其分的慌乱,貌似无辜的很――但以季牧的敏感,却不难看出她确实对某些东西有所隐瞒。只不过,她隐瞒的东西是否恰如承渊所言,仍为两说。毕竟在季牧心中,纵然秦渔真的是那人又如何?一样不如承渊威胁更大。
“看来你并未确定。”季牧说道,“如果确定,你又怎么可能说给我听?”
“不错。我只是想再试试她的反应。”陆启明毫不遮掩地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但连我也不能确定,这本身就很可以作为判断的根据。”
“你们说的我听不懂。”秦渔握了握拳,冷冷道:“如果想要逼我做什么事――既然我已落入你们之手,二位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我忽然想起,秦姑娘如今好像是单名一个‘渔’字……”
季牧目光转向她,笑吟吟道:“而当年那一位天资聪颖,算无遗策,最是精于纵横捭阖之道,时人称其‘织女’。想来,倒还真与秦姑娘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牵强附会。”秦渔摇摇头没再多说,仿佛真是以为这件事荒谬太过、连争辩也不屑。
陆启明与季牧对视了一眼,各自只笑笑。
“我可以暂时不管你是谁,”陆启明望着秦渔一笑,淡道:“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