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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俅瓮回5叵Я耍抻拔拮侉D―季牧甚至不能确定究竟是自己成功了,或者是“承渊”自己收了力。
而季牧不知道的是,假如他刚刚放弃使用规则,直接选择暴力的修为攻击,那么陆启明反而无计可施。但是面对“承渊”这个强敌,季牧的骄傲就决定了――只要他还没有怀疑,他就必然会继续坚持“规则”这一更高层次的对抗方式。
然而,相比较迫在眉睫的巨大危机而言,陆启明他们的这个筹码实在小的可怜。
仅仅做到抵挡季牧等人的攻击还远远不够,陆启明必须要在他们面前小心维持一个游刃有余的假象。
露拙即死,不存在第二条路。
陆启明方才那一击看似只是一瞬间的随手施为,实则他已做了太多的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短暂改变了那一刻时间的流速,所以才能在季牧眼中展现出远超于他的速度。指向秦悦风的那一击带着的杀机,也是陆启明经过极其谨慎的计算后的结果。而最后金线的突兀消失当然也出于精心的控制;毕竟他不是要真的杀死秦悦风,而是要在季牧手下极力保他周全。
可惜纵使他尽了全力,却依旧不能解决根源。陆启明目光沉凝。
这时季牧已迅速检查了一遍秦悦风,却一无所获。他眯了眯眼,不愿意承认自己连对方目的是否得逞都无法确定,只冷冷开口道:“承渊,不要忘了发出邀请的人可是你――你难道就真的不准备有一点儿诚意?”
“我当然很有诚意。”陆启明扫了秦悦风一眼,平静开口道,“就比如现在杀了他,还能帮你省下这支玄螭。”
季牧嗤笑一声,道:“那我还真谢谢你了。”
“以玄螭之血的珍贵――你也只有这一支吧?”陆启明缓缓踱步,竟毫不避讳的靠近了季牧一行,低头端详着被季牧挟在手中的秦悦风。
他沉默片刻,继续道:“玄螭之血如果经过恰当的炼制,足够令一个资质普通的人脱胎换骨。但像你灌给他的这种服用方式,不过是毒药罢了。就算你的手法难得能做到稳定七个时辰,但七个时辰之后不还照样是死人一个?太浪费了。”
秦悦风勉力吊着心神的一线清明,尽可能听着陆启明所说的每一个字。他懂得这些话本是陆启明对他说的。
季牧则漫不经心的笑道:“总归是我的东西,就不劳你费心了吧?”
“稍等……都是水属,倒说不定能撑到十个时辰。”陆启明直起身子,摸着下巴道:“十个时辰的话,倒还可以补救一下。”
“我怎么觉得,”季牧眯眼盯着陆启明,淡淡道:“你好像对什么东西有些太在意了。”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季牧试探问道:“你要事先知道我有玄螭之血,恐怕早就直接上来抢了吧?让我想想玄螭之血的另外用途……你有哪个重要的手下要拿这东西救命吧?”
陆启明微一抬眼,淡淡道:“你废话很多。”他已当先返身向阵法走去。
“打个商量,”季牧忽在他身后笑道:“不如你把前面那个姓秦的女人让给我,我立刻就把这小子双手奉上,绝不多做手脚――如何?”
陆启明的脚步连片刻的停顿都不曾有。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季牧这个交换的提议,只在阵法中心停下,冰冷扫了季牧一眼。
季牧笑笑,便也不再说什么,抬手示意众人一并跟上。
阵法终是开启。
伴随着玄之又玄的空间波动,七个人的身形彻底隐没于升腾的淡青色浓雾之中,再看不见踪迹。
……
……
(本章完)
………………………………
第一百零五章 桃源夜雪
再大的雨也浇不熄桃源坊今夜的热闹。
――更不如说,是这场大雨格外添了意趣。
一重雨幕之隔,便教人再不理会外面那凄凄秋雨。满眼见得是珠帘银箔、莺莺燕燕;满耳听得是吴侬软笑、瑟瑟琴琴――此刻的桃源坊,可不就是名副其实的人间桃源吗?
节日将至,东海附近有能耐一掷千金的豪客都往这里汇集来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又何况是桃源坊的姑娘?这几些日子,就算是平素再如何惜身的红牌,也要忍不住频频往闺房外走。更甚而,连一向以清高孤傲出名的将阑姑娘也动了凡心,正要与今夜当众一舞――要当平时,那可是王公世家才能饱到的眼福。
推杯把盏间,酒客喧笑声已渐渐淡了。毕竟过了这支《松雪江上曲》,便是他们苦等半宿的重头戏。想着此刻,那倾城之容的将阑姑娘正于锦屏后面一件件地褪去平常衣裳,再缓缓换上那一袭广袖云仙裙……如此旖旎景致,着实令人念念忘忧。宾客之间目光偶然相碰间,含着的皆是不言自喻的暧昧笑意。
一曲终了;不少人已下意识屏住呼吸――
然而,他们等到的却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响!
伴随着神秘的青色光芒,前方那偌大一座高台竟整个炸裂坍塌,一时间烟尘四起,惊叫声一片,根本无人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烟尘却并没有如想象中扩散,反倒像变戏法似的、霎时便消失无踪;人们的视野重新清晰起来――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已站了七个人,除了一个周身乌影绰绰看不清晰,又一个似醉酒了的年轻人被同伴揽靠在肩头以外,他们衣装皆与常人无甚区别。
――这是人们看到的第一眼。
而当他们看第二眼的时候,不少人眼睛已渐渐亮了起来――
先是这群人中左右站着的两个女子。
左边那位一袭暗红长裙,灯光辉映间愈显肤如凝脂;一双桃花眼更是艳而有神,让人一见便挪不开眼,那容貌决不愧国色天香。
右面那位则着了身烟萝紫纱裙,单论姿色虽是稍稍比前者弱些,但却胜在眉目娇怯如画,偶然对视间更显勾魂夺魄。此刻见她微露茫然地站在桃源坊这烟花之地,实在让人心里头加倍地痒。
抛却女子,七人中央那个少年也堪称绝色――事实上,单论五官之精致完美,反倒要以他为最。更妙的是这少年骨骼纤细,面色苍白间微带病容,最显出令人格外怜惜的薄命姿韵来。酒客中那些个嗜好小倌儿的见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早已被勾起了馋意,当下便开始琢磨如何把人弄到手了。
难道这是坊中老鸨专门安排的一出好戏?要真如此,那她还真是有心了――大部分人正这般想着,眼神已越发变得露骨。
……
不能怪这些人没有眼色。
在座多得是富商权贵,何为同一层次的人,又有什么人惹不起,他们全都是见过认得的。此刻突兀在桃源坊这种地方看见陌生面孔,又怎会在意?就算某一瞬间有所怀疑,也会在下一刻自嘲自己多疑。
更重要的是,对于这样一群人上之人而言,绝少有他们求而不能得的东西,便渐渐忘记何为警惕、畏惧之心。异常的美貌绝不会使他们望而却步,而只会衍生更强烈的贪婪和**。
所以悲剧或许诞生于某一瞬间,但却时常就其根源有所注定。
毫无征兆地,一朵朵娇艳烟花怦然绽放……
不,不是烟花。
那是一颗又一颗人的头颅。
红红白白的脑浆喷溅在精美的锦绣屏风上,崩飞的颅骨将价值连城的玉器陶瓷击得粉碎,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整座桃源坊弥漫开来。
季牧慢慢地收回了手,回头对周围几人笑道:“这么好杀,还真都是普通人啊。”
原来他只是杀一杀试试手。
直到那十几具无头尸体缓缓倒落在地,其余呆傻了的人群才忽地有了反应。他们猛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骇然尖叫,连滚带爬地向门外抢去。先前还把盏言欢的酒友,此刻但凡抢先一步便更甚杀父仇人。环视四周,只见人人面貌狰狞,目眦尽裂,方才歌舞笙箫之地,俨然已沦为人间炼狱。
“好吵。”季牧脸色躁郁。
屠戮再度开始了。季牧没有针对谁,就随意在挤攘的人群中看了几眼,便听噗噗声接连响成一串,根本不知究竟死了多少人,只有看到淡红血雾已将整个空间覆盖。每一个被脑浆浇身的人,要么眼一翻直挺挺就昏死过去,更多则是又一阵杀猪般的嚎叫――然后再被季牧不耐烦地杀死。
很快,无论是活是死,所有人知道安静了。
接着季牧听到“承渊”冷淡的声音,“你没事弄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