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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沈云也看开了,反正老子现在已经是侯爵,就算娶了公主又怎么样?难道皇太后那老妖婆还能剥了我的爵位不成?
想通了这点,沈云嬉皮笑脸地说:“娘子的脚儿好看,相公才看的嘛!再说,昨夜我哪里没看过啊,看你羞个什么劲……”
“不许说,不许说!”周惠被他说的更加脸红耳赤,埋在锦被里的小脑袋不住的摇动,就像自欺欺人的鸵鸟,样子实在可爱至极。
沈云拉扯着锦被,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惠儿,赶紧起来,陪我去见马诺。你们不是说他帮助过沈家吗,让恩人久等可不是妇德哦!”
周惠一怔,抬起通红的俏脸,宛似天上星辰的眼眸看着沈云,嘴角却是一弯甜蜜笑意。
他说妇德,那就是说……他会娶我?
这一刻,周惠简直庆幸自己昨夜没有逃离这里。正要翻身下床,却陡然发现自己罗衫半解,“呀”的一声又缩回了被子里,满脸通红地看着沈云,其意自明。
沈云憋着笑,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威风八面的端平公主啊,简直就是个新做人妇的小女人嘛!
“好好好,我背过身,不看你!”
沈云站起来,背转身体。只听背后悉悉索索,然后周惠俏声说:“好了!”
沈云转过身,周惠又恢复了往日的打扮,眉梢却多了一丝媚意。不过她刚走开几步,便停下来蹙起眉头。
沈云忙问:“怎么了?”
看他关切的眼神,周惠心里一阵暖意,玉手拍了沈云一下,啐道:“都怪你,昨夜那么用力……”
呃……
沈云没想到这周惠竟是如此大胆的人儿,大白天说着这种话,若不是时间不多,沈云真想……还是等晚上!白昼宣淫始终让人觉得不自在!
周惠偷偷回了隔壁的草棚,洗漱完毕之后便和沈云一起前往鸿庆。虽然新妇的痛苦还在折磨着她,但她脚步却是轻盈,旁边的沈云真担心她会走着走着就飘起来。
不过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沈云走在前,周惠始终跟在后面,已经把自己当作沈家媳妇的她,已经在恪守妇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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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庆,跟雒阳的那个鸿庆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拥有全国交通网络的鄢家来说,在渤海府开家酒的分店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里离汉江不远,除了沈家人,百姓也渐渐从那惊心动魄的夜晚里恢复过来,街上已经开始有喧嚣的叫卖声,汉江上又开始漂浮着来往的商船。
难怪都说这个世界上,汉人绝对是自我发展能力最强的民族,没有之一。任何朝代只要稳定天下之后不要劳民伤财,皇家不要大兴土木,大肆征伐。只要与民休息,哪怕实行黄老之道,不消统治者多么圣明,汉人百姓自己就能发展起来,将这个天下打造成一个大大的盛世!
鸿庆上,江风习习,周围绿树已有秋叶飘落,倒是一派深秋萧瑟的景象。
“渊让君!”马诺一袭汉装,倜傥至极。
“马诺君!”沈云带着微笑,与他拱手示意。
周惠随后跟上,马诺朝她微笑道:“周小姐!”
周惠只是轻轻点头,却站在沈云身侧后位置,竟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这让马诺颇为奇怪。
交往过数次,这周惠可是他觉得最与西方女人最接近的汉人女子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沉静乖巧?
沈云也不管他疑惑的目光,在桌前坐下,吩咐堂倌上了几碟小菜,弄了一壶热酒,与马诺推杯换盏起来。
“马诺君,前些日子我不在家中,有劳阁下帮了沈家这么大一个忙,在此沈云谢过了!”
“渊让君哪里话,我们交浅言深,望山亭一聚,我已视你为平生知己!将进酒,杯莫停!”
“哈哈,是是是,将进酒,杯莫停!”沈云看似开怀地举杯豪饮。
话虽这么说,但沈云知道,这个马诺这次突然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的。
果然,酒过三巡之后,马诺忽道:“渊让君,听闻阁下已继承侯爵之位,成为大汉侯爵,不知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沈云呵呵一笑,心里却盘算开了。这马诺到底是什么意思?
“侯府化为白地,族人还以草庐寄居,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我能有什么想法。马诺君,毋须绕圈子,直说便是!”沈云懒得猜了。
马诺一拍手:“侯爷果然快人快语,那在下就直说了,这次倭寇肆虐,贵国朝廷不日肯定对倭国大加征伐,大军云集,兵器自然紧缺,在下手头上正好有一批军械想要出手,不知道侯爷有没有这个兴趣?”
一谈上生意,马诺就将称呼转化了过来。沈云深知这是西方人的理念,倒也不会在意。不过他说有军械出手,还找自己做生意?这是什么意思?
“马诺君,恕我直言,你要做这军火生意,似乎找错人了?”沈云奇怪地看着他道。
马诺晒然一笑:“怎么,侯爷还不知道你已被贵国委任为这次东征的后勤辎重官吗?我不找你做这笔生意,难道去找那位目光短浅的太守?”
沈云心里一动。看着马诺似笑非笑的神情却是一下愣住了。
………
从鸿庆出来,沈云一直蹙眉走在前面。周惠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刚才跟马诺告辞的时候还是满脸笑容,转身却变得心事重重。
不过,他沉思的样子实在很是迷人呢!
周惠心里默默的想,星眸盯着沈云的侧脸,嘴角总是甜蜜的笑。
街上行人不少,但沈云此刻在这里却是人所皆知的,所以行人都会避让一边。更何况沈武和章暨等人一前一后在给沈云开道。
就在这时,忽然从路边的一家店铺里猛地蹿出个两米来高的汉子,直朝沈云冲了过来,在这人身后,三个身穿黑衣蒙面的人手持利刃紧追。
四个人都是闷声不吭,但却紧张至极。
逃在前面的汉子显然有点慌不择路,一头向沈云扎来,沈武突地高声大喝:“渤海侯大驾在此,不得惊撞!”
话音未落,最前面那人却大叫:“渊让,惠儿,快跑!有刺客!”
沈云猛地抬头,却见那人是王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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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王泾川,墨玉令牌】
香榻卧枕,屏风流苏,卧房华丽无比。
两侧大红花软帘温婉挑起,床前是透雕龙凤的垫足短榻,蒙着轻软的羊毛皮,床头一个富丽堂皇又精致巧思的梳妆台,台上鎏金盒,尽显主人华贵。
一位美艳绝伦的丽人斜靠香榻,她左手持书,另一只雪白的小手上点着丹蔻,轻盈地拧起鎏金盒里一串圆润葡萄,轻轻放在红润的唇间,慢慢含住,极其优雅地一点点吸允,粉嫩粉嫩的手指都被红唇轻轻噙住,这画面,端是让任何一个正常男子都要为之癫狂了。
她身上的罗裙清婉撩起,洁白柔美的雪足未着罗袜,就这么轻轻放在短榻上,白色的羊绒毛里,剔透的玉足色泽闪烁,散发着无声的妖娆诱惑。
这里就是萧琴在渤海府衙的临时闺房。
就在那对诱人的玉足前,木泗胆战心惊地趴在地上,以额头触地,眼神都不敢瞟,只闻见那足上淡淡的香味窜进鼻间,却让他有了些许莫名的冲动。
只是他知道,这种冲动只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是以强行忍住。
“鼬组还在汉城活动?”袅袅的音线从红润的檀口中吐出,带着一点点好奇。
木泗赶紧回答:“是的。不但还在,而且比以往更加猖獗。这次我也是依赖鼬组的人才混进城里的……小姐,这倭人已经脱离了我等的控制,二叔让我紧急回来求教对策。”
雪白玉足轻抬,萧琴已经坐起身,冷冷道:“告诉木洪,什么都别做。包括给倭人的利润---既然他们不义也休怪我不仁!还有,跟紧明治小儿,一旦他要将萧家推到绝路之时,你与木洪合力将之绞杀……放心,你们的家人我定会妥善料理!”
木泗浑身更如筛糠一样乱抖,沉默了半天都没有吭声。
他是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说好又没专诸豫让的胆色,说不好就更加没胆量了---此刻看上去她只是个风骚撩人的妇人而已,但她那纤美的脚掌下可不知踩了多少具尸骨……
萧琴冷冷道:“临事贵守、当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