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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所有沈家族人都可以说一贫如洗,但他的提议还是得到热烈拥护,家家户户纷纷拿出这些日子藏起来的食物,有干粮,还有烙饼,甚至还有猪肉。周围的士绅听说新渤海侯继位了,也纷纷送来酒食。那热闹劲,差点让人忘记了前段日子的惨痛回忆!
沈云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草棚里的,只依稀记得眼前全是汪汪的酒碗,他全都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醒来就觉得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舔舐着干裂的嘴唇用低沉的嗓音呻吟了一句:“靠,哪有水啊?!”
刚说完,便有一碗清水触碰到他嘴边,他也不管谁递过来的,一把抢过,仰头喝干碗里的水,这才舒服的一打饱嗝,抬头却依稀觉得床前站着一位丽人。
之所以说依稀是因为草棚里构造实在太简陋,一张铺满稻草的床铺,一张四腿的长桌,桌上一盏油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而此刻似乎还是深夜,草棚边上的窗户里散进几抹清冷的月光,沈云还处在醉意熏然的状态,所以看的不是很真切。
只见一个古装美女,粉黛轻描,眉目如画,一袭月白的蝴蝶刺绣纱裙,轻粉色对襟披肩,天生媚骨,一举一动皆引得周身纱衣如裹上银光般流动,似镜湖明月。看不清容貌,只看见两只白生生的小手,芊芊十指点着粉丹,勾得人心猿意马。
沈云使劲揉了揉眼睛,但依旧望不真切,一灯如豆,月色如水,有美女飘然靠近,香风扑面,竟让他顿时更加口干舌燥起来。
不过刚才的口干舌燥可以用清水抚平,这次的却是由心底烧起来的欲火,他只觉自己的鼻息越来越重,却无法作出反应。
当那具柔若无骨的身躯扑到身上时,沈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抓住那双柔荑,腰身一扭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身下丽人似乎挣扎了一下,但又好像没有。
沈云也不管那么许多了,头压在丽人滑粉怡人的香肩处,迷蒙地望着那圆润的耳垂,似玉粉嫩的玉颈,缕缕幽香仿佛从玉肤中渗透了出来,直冲的沈云脑门不断发涨。
这么久的压抑生活,让沈云此刻再也顾不上别的,双手乱撕乱扯,浑不知怎么解开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腰腹丝绦,不知怎么就扯开了那令人**的月白纱裙,更不知怎么就揭开了那块通红的抹胸肚兜,当那片丰满白腻的酥胸在沈云眼前闪耀出诱人光泽时,沈云已经彻底陷入癫狂了……
他疯了一般扯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扒开身下丽人修长紧致的长腿,猛地压了下去……
“啊”
一声娇吟瞬时透过那微颤的檀口发出,丽人伸长了玉颈,两滴清泪顺着香腮滑落。
痛,从未有过的痛。而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委屈,更有放纵,复杂的情绪把她折磨的只想放声大哭,将所有委屈和不快都哭出去!
那紧致窄裹的触感简直让沈云欲仙欲死,原来自己之前真是白活了。男女鱼水之欢果然能让人如在云端,那一刻的感觉真如天地初开,混沌不再。他只想用力冲刺,抬起头,迎上那张如花娇媚、透着一抹酡红、白玉似的半张俏脸,双眸紧紧闭住,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安地微微颤动,柔软的身躯还在轻微的颤栗……
而沈云心里的颤栗差点就让他变成了公公。
天呐,身下的丽人竟然是大汉端平公主周惠!!!
沈云的醉意瞬间去了大半,就他正不知该如何面对时,身下丽人那破//瓜之痛似乎过去,雪白腻人的娇躯微微向上挺了挺,荡人心魄的**轻轻勾住沈云的股臀,暗暗推了推。
这种极端的暗示让沈云把牙一咬,狠狠地刺穿下去……
……
阳光斜射在他脸上,已经是日上三竿。
沈云缓缓睁开眼,怀里软玉温香,软绵绵的娇躯令人发狂。沈云的心一下腾的热了起来,但看见怀中丽人满脸泪痕、秀眉紧蹙的模样,沈云又一下心凉如水。
昨夜直折腾到天边露白才方止歇,周惠也不知自己昏厥过去几次,沈云的胳膊上背上全是她留下的辉煌战绩。
不是沈云不懂怜香惜玉,而是周惠的身体似乎有异于别的女人,那种极致的触碰会让她痛哭流涕,宛若受刑。
沈云数次想要停下,每当这时她却会死命地缠上来,雪白的娇躯裹着他,檀口贴在耳际呢喃:“别,别停……好舒服……”
试问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不雄风大振呢?!
可是,该如何去面对?
丽人虽然秀眉紧蹙,脸有泪痕,但嘴角却露出满足的笑意。沈云稍稍动了动身子,她却更加紧致地贴上来,绵软温热的身躯紧紧粘住沈云的胳膊,嘴里含糊地呢喃:“不要,再睡一会儿……”
瞬时,沈云便明白了周惠的心意。
若昨晚真是她不同意,以沈云的醉后的状态是肯定无法展现霸王本色的---话说第一次跟她见面,她那几鞭子抽的还是很有水准的!
那就是说,她一直对自己都有感觉?
沈云心下恍然。难怪她在肃川驿的时候是那副表情,在母亲面前也是那样……这次母亲去釜山养伤,如月跟去照顾,她却坚持要留下来,原来她喜欢自己!
望着怀中佳人,沈云一时竟想的痴了。
“侯爷?”草棚外忽然传出沈武的声音。
沈云一惊,赶紧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那让人触之心荡的躯体,裹上衣服,连鞋都没穿,赤脚走出草棚。到了门口还细心地将草棚上的厚实门帘遮盖严实。
沈武和时迁、章暨他们是数日前回来的,沈慕的棺椁已经下葬,他们昨夜也喝的酩酊大醉,如今沈武还有些腿脚打颤,眼睛还有些打花。
“什么事?”沈云金鸡独立,使劲将脚往长靴里蹬,嘴里问道。
沈武见他这模样,奇道:“侯爷,怎么不在里面穿戴好?”说着上前帮沈云穿靴。
终于套上了,沈云暗暗出口气,看来昨晚所有人都喝多了,没人注意到自己房里……咳。
“好了,什么事?”沈云赶紧岔开话题道。
沈武赶紧正身说:“侯爷,有个叫马诺的罗马人说要见你!”
虽然沈云住的是草棚,但周围还是有许多沈家族人的居所,一般外人到了这里,不报名号是不能见沈云的。毕竟他现在可是侯爵。
“马诺?”沈云一派脑袋,忽然想起的确那天在望山亭上的聚会,点头道:“我认识他,让他过来……哦,不,让他稍等一下,去鸿庆等我!”
沈云立即想起自己房里还有个**羔羊呢,可不能让人发现了。再说在这草棚里见马诺似乎也不够郑重,还是离侯府不远,又没有被倭寇损毁的鸿庆酒比较合适会客。
沈武去办之后,沈云转身回到草棚里,原本带着干草气息的房间如今已经是清香怡人,方才还不觉得明显,现在一闻却是心荡如摆。
走到床边,周惠还窝在锦被里,只露出水榭般的青丝在外舒展着。
沈云轻轻掀起锦被,却发现被下丽人纱裙半解,**在裙下散发着幽致光泽,一条雪白柔美长腿上还搭着白色衬裤,一只小脚上还雪白罗袜轻轻折起可爱的褶皱,另一只莲足上还穿着绣花鞋,敢情昨夜癫狂竟是连衣衫都未尽褪。
沈云方摇头苦笑,但随即下身却被这幅景象给诱惑的竖旗敬礼了。
沈云暗骂自己没有定力,但手却仍旧颤巍巍地伸过去,轻轻除掉周惠脚上的绣花鞋,又轻轻褪去罗袜,柔媚到极点的雪白小脚儿就这么展现在沈云面前,盈盈一握,洁白如玉,趾上十点粉红晕儿,充满了让人迷醉的魔力。
沈云咽了咽口水,正要去抓住那份迷醉的感觉,指尖方触那抹滑腻,只听“呀”的一声,周惠已经快速缩起**,“你干什么呀?”周惠快速用锦被盖住那份让人犯罪的躯体,俏脸通红。
沈云咳嗽一声,做老夫子状,眼观鼻鼻观心地道:“我在审视美丽!”
“登徒子!”周惠立即啐了他一口,转瞬想起自己第一次骂他就是这个,而昨夜自己被这“登徒子”极尽轻薄,可心里却满满的都是甜蜜……
这一想起来她已经羞不自胜,将俏脸埋在了锦被里,却是怎么也不肯再看沈云一眼了。
妈的,说她不是情根深种都没人信。
不过现在沈云也看开了,反正老子现在已经是侯爵,就算娶了公主又怎么样?难道皇太后那老妖婆还能剥了我的爵位不成?
想通了这点,沈云嬉皮笑脸地说:“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