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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影疏抬起头看着柳思意笑盈盈的看着她,脸“唰”一下的红了,她将臻首轻轻埋在安逸的怀里,似乎向躲避柳思意那略带调笑的目光。
安逸见状连忙朝柳思意使了个眼色,柳思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把她那樱桃般的小嘴朝安逸撇了撇,就准备转身而去。
“等等~”
忽然,安逸怀来的高影疏出声叫住了她,
柳思意回过头,看着高影疏挑了挑眉,意思问她还有别的事儿?
高影疏松开安逸的胳膊,有些勉强的往前挪动了两步,朝着柳思意一躬身,“昨晚,多谢柳姑娘的救命之恩,如有机会,影疏定将相报。”
柳思意听了倒是有些惊讶,这高影疏身为王府的千金,居然还能躬身向自己道谢,兼有着贵族的气质,却没有公主的通病,怪不得让安逸如此倾心呢。
她回之以微笑道:“高小姐不必多礼。”然后说着用手一指高影疏身旁的安逸,“我只是在偿还公子的一份人情罢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安逸将手搭在高影疏的肩膀上,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轻声问道:“要不,你先去我的老宅里暂住吧,安欣来陪着你。”
高影疏听后却摇了摇头,用柔荑轻抚着安逸搭在肩膀上的手,昂首对安逸说道:“不,我要回王府去,我们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毕竟还是没有成亲,我得顾及皇家的脸面。其次,昨晚的事情事发突然,新来的侍女玲儿很显然已经被曾子仁买通,那带她进来的周管家会不会也有问题,父王让我代理府中之事,我要回去查清楚。”
安逸点了点头道:“昨晚我跟柳姑娘说起这件事儿的时候,我怀疑和五谷教有关系,但是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包括曾子仁那边,就算是王爷回来了,我口说无凭也奈何他不得。这样好了,我从营里调一些利索的人,就暗中潜在蜀王府的周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紧急状况,他们可保你无虞,也能快速的通知到我。”
高影疏听罢,轻“嗯~”了一声,就欲往前走去,谁知道忘记了腿上无力,脚踝一软,向前跌去。
得亏安逸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了向前跌去的高影疏的腰,顺势将她拦腰抱起。
高影疏将手臂环在安逸的脖颈处,用那细如蚊蝇的声音埋怨道:“都怪你,我的腿现在一点力气也没。”
安逸故作一脸惊讶地调笑道:“我的大小姐,昨晚是谁一声声的哥哥喊得那个亲,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粉拳便迎面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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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调虎离山
? 第四十九章·调虎离山
安逸送高影疏回到蜀王府安顿好后,便径自骑马出城,奔赴营中。他来到营前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如月!”
算起来时日,昨日江如月就已经参加完乡试了,八成是昨晚就来这松岭村找自己了,只不过自己刚好去了成都。
那背影应声转身,看到了马上的安逸,欣喜道:“安兄你可回来了,你这一顿饭食可是吃了一整晚呐。”
安逸连忙苦笑着朝他摆摆手,翻身下马,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细细的讲给了江如月。
江如月听后若有所思道:“看来这个五谷教神通广大的很呐,说不定这个五谷教的五谷神还真确有其人,而且就在朝堂之中。”
安逸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只不过现在他接触到的最多就是个五谷教的道长了,其余的教众都藏在哪里,却也不得而知了。
“安兄,你来的正好,昨晚的时候,收到了一份成都守备署衙的调令,注明需要你亲启,我们都还没打开看呢。”
说着,江如月便带着安逸往后营的一间木屋里走去。这间屋子是安欣得知江如月搬到军营里来了之后,特地腾出来给他住的,虽说不如老宅的大院子住的那么敞亮,但是毕竟是在军营中,江如月又是个大男人,对住处没有太多要求,简单舒适即可。
推门而入,江如月便走到一个破旧的书架钱,翻找着那份信。
安逸看着江如月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一个人,便开口问道:“江兄,那个之前在贡院外面被我们救了的那个考生呢?叫。。。。。。”
一时间安逸有些记不得他的名字了。
“你是说郑句章是吗?”江如月一边翻着,一边转脸问安逸道,
“对!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江如月摇摇头,“没有,他说他家里还有老母要照顾,然后我们出了考场就分道扬镳了。”
安逸点点头,记得好像郑句章说他是外乡来的,所以考完试回乡等着发榜倒也在情理之中,便不去想他。
“在这儿。”
江如月从一堆厚厚的书卷下面,翻出来一份崭新的红底儿金丝纹边信函,旁边插了一个小木牌,上面用黑漆写着一个“令”字,这便是要调动军队时所启用的令函了。
安逸接过这令函,打开来细细看了看,然后将令函递给江如月道:“江兄看看吧,不知道这守备署衙这是演的哪一出。”
江如月接过信函,看了个眉头紧锁,他皱着眉抬头问安逸道:“夏昂之前有与你联系过吗?为什么突然会下令今晚子时让你调你到双流村协防盗匪?”
安逸摇了摇头,“守备署衙自从我第一次去领完粮饷,就再也没有进去过,这还是第一次给我发令函。”他向江如月扬了扬手里的令函,
“我记得上一次闹匪患的地方是江宁村吧?然后听说夏昂还把匪头枭首示众了,为什么到双流村协防呢?难道朝廷收到消息,哪里是流匪的下一个目标?”江如月有些疑惑的自语道,
他这么一说,倒是把安逸提醒起来了,对江如月说道:“上次孙虎跟我说的,我们这边属于五谷教一个叫静云的道长所管辖,其中有三个没有缴纳所为例粮的村子,松岭村是其一,剩下两个便是刚刚遭受匪患的江宁村,还有就是这信上提到的双流村。”
江如月听安逸这样说,有些恍然道:“那照安兄的说法,五谷教如果真的是以乱匪的形式来骚扰没有缴纳例粮的村落,那如果我是匪首,下一个目标也会是双流村。毕竟松岭村有你这个团练使杵在这儿,谁回来碰触这个楣头?”
安逸想了想,似若无心的说道:“那么。。。。。。。假他人之手,把我这个团练使引开呢?”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吓了一跳,更别说旁边的江如月了。
他接着沉吟着道:“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守备署衙收到了内线消息,五谷教今晚可能要在双流村折腾一番,所以提起调我过去;第二种就是根本就有人跟五谷教里应外合,把我调开,然后袭击松岭村。”
江如月摇了摇头道:“我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不大,你安兄跟曾子仁闹的这么僵,他夏昂也不是个瞎子,肯定看得到。五谷教虽然无孔不入,但是充其量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是无法对抗官军的,只会一触即溃,这种功劳他们为什么让给你?”
安逸也是皱着眉头,“所以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守备署衙里有人跟五谷教互通消息,而且不排除这个人就是夏昂。”
“搞不好上次江宁村的匪患,也根本就是五谷教所为,他们官匪勾结,先是五谷教假扮流匪劫掠,然后夏昂带着守备大军去剿匪,两边一个收名,一个获利。”
看来是这样了,按照孙虎所说的这三个没有缴纳例银的村子,每一个都是江宁村这样的下场,那么其他的村落就没有再敢反抗五谷教的了,这无疑是一种震慑。
“不过,为什么我们孙虎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呢?”安逸显得有些疑惑,
江如月在屋里来回的踱步着,用手摩挲着下巴,眉头紧蹙。
忽然,江如月走着走着停住了,左手作掌,右手成锤,相互一拍,顿手道:“哎呀,安兄,我们光想着为什么没有收到消息,那说明我们抓捕五谷教派来的探子的消息已经泄露了啊。”
可不是吗?没有五谷教的消息传进来,说明五谷教已经知道安逸把所有排过来的教众都已经拿住了,那还这儿传什么消息?传给安逸吗?
安逸这样想着,不过上次借助征兵,几乎已经将所有的五谷教众一网打尽了啊,除了留了一个孙虎帮着他们收送消息之外,其他的人都关在后营,不可能有机会把消息传出去,五谷教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孙虎还有别的方法?
他把心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