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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呃!”古兰停下拍掌,拉起沈秋楠欣然入舞‘‘‘‘‘‘‘
多ri没这种温馨的感觉了,沈秋楠心cháo渐涌,激情升腾,他挥洒着长发,笨拙而倔强地扭动着身子,把内心数月淤积的酸楚和yin晦驱散得一干二净--------
欢乐的草原之夜过去了,清晨,和熙的阳光洒满草原,晨风送来了野花的芳香,小河边,白马和安迪悠悠地啃食水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云雀般穿过白sè的毡房。
巴桑跟三个孩子一大早就出去牧羊,他们用野花编了只花蓝,摆放在古兰的毡包前,并用漂亮的维吾尔文写道:“是你们的到来,使我们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祝你们一路顺风!巴桑。”
收拾好行装,告别了塔丽,两人催马向西飞奔。出了草原,前方的路变得艰难起来,时而山壑,时而杨林,原先的马路变成了羊肠古道,一直蜿蜒曲折没了尽头。
“这是啥地方,即没农庄,又没牧民?”
“大概是接近雪山了,我感觉海拔增高了不少,呼吸也困难多了。”古兰腮颊绯红,气息微重,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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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183;山湖
() “还是休息会儿,你瞧安迪都出汗了。”
古兰拿出油馕,趁休息的空当与沈秋楠分吃了些,两人又饮了些水,便上马沿一条干枯的河床往前飞纵。不久,在一片泽地,他们遇见一位维吾尔牧民老汉。老汉约六十多岁,大棉袄,旧绒裤,花旦毛下一张紫铜sè的脸,满脸的胡茬儿,嘴里还哼唱着民谣,一副情闲志悠的模样。水泽边的草地,数百只绵羊摊散开来,有的啃着青草儿,有的张望咩叫,还有的用前脚搭在树杈枝上去叼叶儿。
“老伯!”沈秋楠忙上前打招呼,“您好!”
“你们好!”老汉淳朴而热情,“你们要上哪儿?”
“去公格尔山采药。”古兰擦着汗渍,“请问那山离这儿远吗?”
“你们往前看。”老汉用鞭稍指着西边那些突兀的山峦,“到了那里,就是公格尔山脚了,不过,上那里去采药,千万要小心呀!”
“是,我们记住啦。”
“光记住不算啊!千百年来,数不清的人去那山求神问药,可如愿之人寥寥无几,我劝你们就此止步,采药若另择它地,就会少一份不测。”
“我们就是奔希望而去--------”沈秋楠遥望西边的山峦,双眸闪辉,“那里就是希望之所,谢谢你,老伯!”
又经过十多公里的跋涉,一座沟壑万千的山脉挡住了西去的道路,山脉黝黑深远,重峦叠障,逶迤的沟壑下面,大小冲积扇一字儿排列在巨大的山脉根部。雪线在一座最高的山峰斜斜延伸,倾覆过众多中型山峰,染白了上百座峰顶。融雪的季尾,雪线之上的山峰依旧座拥萧寒,终年固守那千年不化的积雪・。
“看,公格尔山!”古兰指着最高的一座雪峰沉湎喟叹,“天物造主,何其雄伟!虽有云霭绕顶,不可观其全貌,却仍旧巍巍慑魄。”
余下的路更为艰辛,人和马在无数的峰峦里沉浮,如同瀚海微舟。没有路,前进的方向只有那座七千多米的雪峰。石砾乱岗,没了动物,天空寻不见飞鸟,唯一入眼成画的,是那不同地质年代岩层在众峰间奇特的曲线。正午的太阳火辣炙地,跋涉在海拔三四千米的山地,人仿佛离太阳格外近,谷底无风,人马如置蒸笼,复又匆匆爬上一座山脊,方觉舒缓。自上山后,沈秋楠和古兰很少骑马,有些险地,人马就是细微徒步,也会心惊肉跳,如履薄冰。
“拉我一把,秋楠!”古兰娇柔无力地时不时喊上一句,“这山太陡,走不动啦!”
“古兰,别灰心。看,前面就是半荒漠草原带,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翻过数座黑褐sè的石砾山,草原带出现在眼前。青中泛黄的草地茂密而兴盛,象一条淡绿sè的缎带,从这座山头飘到那道峡岭。草地有风,伴有阵阵花香,站在这苍翠柔绵的草地,不仅能俯视山脚无垠的荒滩,还可以仰望上方的灌木带、森林带、冰雪带。
气侯在草原带显得很清润,沈秋楠和古兰深深陶醉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向灌木带攀去。令他们颇为观叹的是,当他们接近灌木带时,前方豁然出现一个宽阔明净的湖泊。这个面积十来平方公里的湖泊被众山环抱,翠绿得象颗晶莹的明珠。湖水轻悠,湖面却是另一番景象,只见成对的禽鸟在湖面欢快地游嬉,有白眉鸭、燕鸥、白天鹅-------湖边的草地,湖蛙在跳跃,湖湾里,河狸正用锐利的门牙啃咬着岸边的树桩,为自己储备冬粮。湖面,一只美丽的翠鸟掠过水面,敏捷地叼起一条小鱼,又飞回到湖边的杨树上,美美地享受起来‘‘‘‘‘‘
“哇!风景这边独好。”古兰忘却疲劳,欢快地奔向湖边,“没见过这么美的地方!”
“这湖泊是雪山冰川融化的产物,就像天山的天池一样,可天池早对游人开放,而此湖,至今还沉寂在高山之中,甚是可惜。”沈秋楠奔向湖边,蹲下来,双手捧起清凉的湖水,琼浆般畅饮起来,“这湖水真纯,无咸味,凉透心底!”
古兰干脆解下水囊,盛了个满。她边洗着脸,一边向湖中浇着水珠:“我真想跳进湖里,好好洗一下!”
“行啊!能沐浴高山之湖,皆有福之人。”
“机会难得,不能错过啊。”古兰绽放彩霞般的笑容,“瞧你那头长发,早该洗一洗啦!”
一对灰鹤,在两人开心的笑语里慢慢游来,它们似热恋中的情侣,亲昵地偎依,相互梳理着光洁的羽毛。
一切是那样和谐,美妙。虽不忍沾染,古兰还是情不自禁脱了鞋,走到湖水里,让清澈的湖水拍打白皙双脚。
“水好清凉!”古兰眉目成月,快活地叫起来。
“起来,当心湖里有水蛇。”
“我才不怕呢,xin jiāng的水蛇没毒。”古兰毫无顾忌,小心去接近湖面那对灰鹤,“秋楠,你瞧,他们不怕人呢。”离灰鹤只有两米时,湖水漫上古兰的膝盖,挽起的裤角也浸湿,古兰失望地回退两步,捧起水珠向灰鹤洒去,灰鹤惊展双翅,拍打着湖面,从古兰头顶掠过,古兰遂想回避,却脚底不慎失滑,惊叫过后,人竟坐载在湖里。沈秋楠来不及脱鞋,跳进湖,连拽带推,把她扶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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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183;心牵
() “刚说沐浴,顷刻就言中了。这不,变成了汤鸡,滋味不好。”沈秋楠连忙帮古兰拧水,“牛仔衣全湿了,我带有棉衣,换上!”
“我不换!”古兰嘟嘴哀吟,懊悔不堪。
“湿衣裹身会生病,可别拿身体玩笑”
“谁叫你笑话我!‘‘‘”古兰犹带余愠。
“好,好,我错了!”沈秋楠举起双手,忍俊不禁。他知晓古兰的xing格,执拗起来,比赵蝶有过犹不及。
古兰哧哧嘭笑:“我带了衣服,就罚你穿。”讲完,跑到行包旁,翻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她挑出一件维吾尔长袷袢,几条长裤,指着前方的凹地,“你到那边把衣服换上,我在安迪背后换,没叫你,不许过来。”
“我就没必要,衣服又没湿。再说,这是你们民族服装,我穿不合适!”
“有何不可,入乡随俗呗,我就是想见见,你穿成穆斯林的样子!”
沈秋楠啼笑皆非,对古兰古怪的念头只得应承,遂抱起滚边花衣裤到凹地换上,虽颇不自在,想想后,倒也安然。那边,古兰换好了衣服,喊声刚过,就一身灵秀淡雅而出,太阳下的草地上,古兰头披白sè沙巾,侧戴小花帽,长袷袢胸部排列七条对称的蓝sè绸补条图案,内着的一件合领半开口套头衬衣,镶边羊角纹和碎花纹,脚穿一双小巧的马靴,显得清新脱俗,柔媚婉丽。
“愣着干啥,过来让我瞧瞧!”古兰边招手,边睹其新容,“这身装束真的很适合你,做个穆斯林--------我还给你带了双马靴,上灌木丛带之前先换上。”
“我脚上的解放鞋不好吗?不用换了。”沈秋楠生平第一次穿长袷袢,浑身颇不自在。“倒是这外套不咋的,又长又厚。”
古兰提着双马靴过来,嘴角浮出一丝嗔怨,“坐下,把鞋脱了,你看都穿烂了,呆会儿,上了雪山,你还要不要脚?”
虽不愿受顺,却也无法拒绝其意。沈秋楠穿上马靴,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