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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清风右脚轻轻点地,青影晃过,宽大的睡袍在恐怖的速度下像一朵莲花一般绽开,露出他修长白皙的大腿。弥天脖子一酸,已经被邵清风抓住。邵清风神情平静,右手依然慢吞吞地刷着牙,左手潇洒地向后一甩,弥天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飞行十几秒后掉在了真皮沙发上,原本直冲墙壁的恐怖势头居然被邵清风单手轻松地化解了!
“小弥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啊?不要慌有什么麻烦事就和我说吧。”邵清风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弥天的头顶。弥天惊魂未定,瘫坐在沙发上不断发抖,看着邵清风的眼神依然满是焦虑。
弥天感到自己撞到了一堵铁墙,一阵剧痛,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断掉了一般,牙齿不断发出痛苦的“咯咯”碰撞声,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估计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倒是邵清风之前站在原地被弥天在最高速度下冲过来撞了一下,此时却依然气定神闲,右手牙刷仔细地刷着牙齿的每一寸每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痛苦之色。
“你们,快,把她关到哪里去了!”弥天双目赤红,大吼一声“咻”的一声站起,双手抓住邵清风的肩膀大吼道。
一站起来,弥天全身的剧痛顿时完全爆发了,弥天惨叫一声,颓然摔进了沙发里。
弥天刚才的举动简直无礼之极,邵清风是姚府的地位尊贵,他叶弥天不过是个小小的厨房帮工,换成别的人家早已掌嘴了。但不可思议的事,邵清风不但没有发怒,就连嘴角的微笑也依然保持着平时的弧度,暖暖的让人看了很舒服。
邵清风迈开大步,在柜子里翻了一阵,拿出了一盒药膏,嘴里叼着牙刷右手拧开瓶盖,拿出棉签沾些药膏轻轻涂在弥天身上,然后连出数指,在弥天前胸后背上连点十几处。
弥天只感到一阵剧痛,十几股大力透入体内,同时进入的还有一股暖洋洋十分舒服的气息,这股气息中正醇和,仿佛火一般灼热,体内仿佛生起了几十个火炉,烤得全身灼热难忍。可说来也奇怪,之前撞在邵清风身上受的严重外伤和震荡却是减轻了七八成,骨头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疼痛欲裂了。
“嗬嗬”弥天喉头微动,还想说些什么,可身体的伤势还没恢复,刚想说出一个音节便一阵眩晕。
“呀,你刚才冲得太猛了,真是不好意思。你现在伤势太重先不要说话,我来帮你治疗,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会儿,要听话哦,乖乖的。”邵清风脸上露出一丝歉疚的表情,吞进一口水将满口的泡沫吐掉,右手举起一掌击在弥天头顶。
弥天神识一震,意识瞬间失去,只是感觉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一股醇和的暖流缓缓流入,周身舒畅无比,之前震伤的五脏六腑都随着这股暖流自然地归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周遭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弥天感到原本欲裂的大脑舒缓了下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好了没事了,你回去睡一觉就好了,这是你的菜刀,刚才飞到墙角去了。对了,你之前说的什么他是谁啊?什么把他关到哪里去了?”邵清风又恢复了标志性的笑容,柔声问道。
“那个,咱们这里昨晚没出什么事吧?有没有一个小贼进来?我们。。。抓住她了吗?”弥天也顾不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心中记挂小春的安全,急忙开口问道。
“没有啊,这里没进来什么陌生人啊,根本没有小偷进来啊。”邵清风疑惑地说道。
弥天绷得快断掉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原本急得快发疯了什么都没想抄起菜刀就去救小春,现在听说小春没事顿时全身瘫软,眼前一黑晕倒在了沙发上。
等醒来时,弥天发现自己正躺在厨房里自己的炕上,肚子上盖着一块毛巾,朱光荣高大雄壮的背影依然耸立在灶台前,手中拿着那根又长又粗十分吓人的棍子在打着面团。
朱光荣原本那根木棍已经换成了铁棍,两年前朱光荣像王管家提出了申请,由于原本的棍子重量太轻实在是不顺手,于是王管家给了他一根同样大小的铁棍,重量比以前沉重了数倍,但朱光荣用了一个月后就习惯了,现在铁棍已经像之前那根木棍一样听话了。
“朱哥。朱哥!”弥天大吼一声,原本受的那么重的伤居然真的睡一觉就痊愈了,弥天吼出这一嗓子后自己也是无比的震惊。
“弥天,你醒了。”朱光荣转过身憨憨一笑,左手递过他的大砍刀交到他手中:“弥天,你快砍肉吧,过一个小时就要开饭了。”
“草!”弥天一跃而起冲到栈板前,右手举起巨大的砍刀左手将巨大的牛肉往空中一抛,“我咤!”弥天一声大叫,空中顿时青光霍霍,巨大的菜刀像火柴棒一样被他肆意指挥,一大块牛肉顿时在空中被解体成几十块大小不一的肉粒。弥天不等肉落下,直接用宽阔的刀面一拍,空中的肉粒被以横扫千军之势光速落入盘中,在空中蹦的老高,弥天大步踏前,左掌一挥,将快要掉地的肉粒一巴掌拍回了盘中。
弥天这把菜刀也和朱光荣的棍子一样是换过的,比以前那么重了足足3倍,切起肉来别提有多顺多痛快了,以前要切十几下的肉现在一刀两断干脆无比,弥天对这把菜刀简直是爱不释手。
听闻小春没事心情无比舒畅再加被邵清风灌入的真气弥天此时从心到身都无比的舒畅,状态正处于巅峰,身体力量完全爆发出来了,一套动作就连朱光荣也看得目瞪口呆。
“哇打!”弥天怪叫一声手起刀落,巨大的牛肉连肉带骨被砍成两段,弥天出手如风,剔肉刮骨一气呵成,满台的肉熬汤的熬汤烤串的烤串,一套动作流畅之极。
“弥天,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朱光荣结结巴巴地问道。
“嘿嘿,我一直是这么的牛逼,这不过是洒洒水啦。”弥天无耻地笑道。
过了一个小时,一顿午饭准备就绪,这次的这顿弥天和朱光荣都非常的满意,无论是面条还是囊饼,或者是烤串和肉汤,都做到了他们这几年来的巅峰水准,就连他们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偷吃了几块,只是有了几年前那次教训,他们强行忍住了把所有东西一扫而空的冲动。
胖女孩阿美将所有的菜端给大家然后回来和弥天朱光荣一起吃了起来,弥天照例躲到了角落,那张陪伴他们好多年的桌子已经在昨夜火热的激情中化为碎片,所以阿美和朱光荣两人只能坐在灶台前吃。
“猪头,你们今天这顿怎么烧的这么好吃啊?”阿美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直吃得汤汁四溅,朱光荣不断把肉夹到她的碗里。
阿美这几年真是越来越肥了,这腰都快和肩膀一样宽了,胸前那两团更是惹眼之极,朱光荣一边给她夹肉眼睛一边扫着她丰满之极的胸脯,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阿美也任由朱光荣在自己胸前看着,只是狼吞虎咽着碗中的肉,底下的两只手故作矜持地打了打朱光荣两只肉呼呼的蒲扇大手,然后欲拒还迎地让朱光荣的咸猪手登陆到了自己的腿上。
朱光荣大手从阿美的大腿一路向上,抓了抓阿美肚子上柔软的肥肉,然后一路向上,把手塞进了阿美的乳沟之中,在阿美极其丰满的胸部揉蹭着,朱光荣巨大的熊掌也无法完全把阿美的丰满之极的胸部容纳在内。阿美一脸红晕,呼吸急促地踢了朱光荣两脚,只是这两脚踢得有气无力,简直像是在按摩。
弥天对此已是见怪不怪,这俩死胖子爱干嘛干嘛,只要别再自己床上干起来就好,弥天气定神闲地吃着饭,悠闲地闭上眼睛剔着牙缝,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朱哥,你不是一向尊崇圣贤之道吗?怎么如此淫荡不堪?”弥天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淡淡地问道。
两人苟且了一个多小时阿美这才一脸羞涩地离开,弥天反正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躺在床上打着瞌睡,现在阿美走了,弥天这才开口问道。
“弥天,圣人说过,男女之间乃人伦大道,我作为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和阿美这样大胸大屁股的女人之间完全就是天造地设,我们所做的一切完全是符合圣人的教诲的,弥天你年纪还小,等你再长大几岁就懂了。”朱光荣一脸正肃,理直气壮地说道。
“嗯。”弥天对此也已经见怪不怪,懒得再发表任何评论了。
两人睡了个午觉,起来之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