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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动地的炸响加上爆射的木屑砸在脸上,即使是朱光荣也慢慢醒来,他诧异于自己居然会半夜起床,茫然地望了望四周。
黑暗中只有灶台上那跟即将燃尽的蜡烛正散发着最后的光芒,借着微弱的烛光,朱光荣隐约看到桌子方向升起一阵烟尘,烟尘中一团不规则的灰影正奇怪地扭动着。
鬼啊!朱光荣吓得紧紧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被鬼注意到,死死闭着眼睛嘴里轻轻念着张天师教授的驱鬼经文。
弥天和小春就这么死死吻着对方,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春率先撑不住了放开了弥天,筋疲力尽地趴在弥天身上,双手无力垂下,脸上泛着窒息的红晕,神情欢愉非常。
弥天也是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没想到小春居然这么火辣,要不是本大爷身强体壮估计也撑不下去。弥天疲倦而得意地闭上眼睛,右手轻轻覆住小春鼓胀的胸部。
小春就这么躺着弥天身上,弥天就这么躺在肮脏的地上,不断喘息着。弥天并没有做出什么别的举动,没有任何可能发生的事,就连弥天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冷静。
“原来我也不是一个纯粹的下半身动物。”弥天心中想到,右手温柔地抚弄着小春耳边的发丝。
弥天疲惫懒散的任由自己躺在肮脏的地上,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没有一点力气,不知道躺了多久,小春已经在自己胸前沉沉睡去。弥天见天空有些发白,强行活动已经空虚无力的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大脑却依然昏昏沉沉有些神志不清。弥天将小春公主抱在怀里,晃晃悠悠地走到食品储藏室前,见大黄狗还懒惰地打着瞌睡,于是弯下腰将小春放到大黄狗柔软的皮毛上,脱下身上的衬衫温柔地披在小春身上。
实在是筋疲力尽了,眼皮不断打架随时有可能昏倒,弥天大脑酸胀喉咙发涩,使尽全力爬回了厨房,一头栽倒在地。
………………………………
召见
第二天,弥天被朱光荣推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厨房肮脏的地上。
地上还残留着昨晚烤羊肉留下的油渍,断成数截的木桌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满地都是木头屑子,垃圾桶里的骨头漫了出来,整个厨房一片狼藉形如猪圈。
弥天正迷迷糊糊的还没恢复神智,朱光荣已经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满脸恐惧瑟瑟发抖地说道:“弥天啊,咱们,咱们屋子里闹鬼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半夜里被鬼吵醒,亲眼看到屋子里烟尘缭绕,一个怪模怪样的鬼在地上翻滚啊,那时候屋子里太暗只有一个快熄灭的蜡烛还有点亮光所以我靠着这点光看到了那个鬼啊,那鬼太吓人了,三头六臂的,就像是把两个大活人给生生黏在一起一样啊!吓得我当时就闭眼装死了,要不是张天师教授的咒语灵验再加上我自己又心诚的话,我们两个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啊哟妈呀,现在想想我都怕,弥天咱们这屋子是闹鬼了,不能住了,我看我们感觉去请张天师来做法驱鬼吧!”
朱光荣黑炭般的大脸吓得惨白,就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心中恐惧之下说话都不结巴了,只是两只按在弥天肩膀上的手不断加大力度。
“扯你鸡巴犊子!”弥天呸了一声,一把踹开朱光荣。朱光荣挨了一脚也不生气,只是躲在墙角发抖起来。
“妈的鬼你个头啊!劳资和小春昨天晚上你侬我侬卿卿我我花好月圆别提多爽了,居然把咱们俩当鬼,猪头荣你见过这么英俊潇洒的鬼吗?”弥天瞪了朱光荣一眼,心中腹诽道。
想到小春,弥天的脸上又露出了温暖而淫荡的笑容,昨天晚上真是。。。哎,自己真是太君子了,标准的柳下惠坐怀不乱啊,不过好像我大汉法律规定猥亵未满14岁少女好像是犯法的,去他妈的,咱这叫自愿好吗,也不知道小春现在。。。
“我日!”弥天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嘣”的一声从地上跳起,右手重重一拍桌子大吼一声:“糟糕了!!!”
弥天惊恐万分,他想起来了,天快亮的时候自己昏昏沉沉的,居然把小春给抱到食品储藏室去了!好死不死还偏偏让她靠在大黄狗身上!小春可是来偷东西的,自己不把她送出门让她溜掉也就算了,怎么会让她留在那里!真是他妈脑子进水了!要是让她给姚大当一家抓住了那岂不是。。。
弥天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他在小说中看到的场景:辣椒水,老虎凳,浸猪笼,倒吊,鞭打,点天灯。。。那些被俘的英雄被敌人抓住后不都是这样的吗?小春年纪还那么小,想想昨晚还抚摸着的柔嫩肌肤,香甜小唇,弥天顿时汗毛竖立,抄起菜刀就往外冲。
“弥天,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朱光荣见弥天发疯一般抄起菜刀就往外冲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手,但又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疯,一时手足无措。
“朱哥,现在几点了?”弥天用力一甩想要甩开朱光荣,可是这朱光荣一身奇力,抓住他的手像钢箍一样根本没法挣开,只得停下脚步,也不知道现在姚大当邵清风他们起床没,这对于营救小春可是至关重要,弥天赶紧开口询问。
“现在,现在7点啊。”朱光荣一愣,不知他为何从狂暴状态忽然变得这么正常,呆呆地回答道,
“朱哥,你听我说。”弥天知道朱光荣是个死脑筋,自己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绝不会放任自己抄着一把大菜刀到处乱跑的。
“弥天,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朱光荣看到弥天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不禁害怕起来,两人在一起相处了4年他还从来没见过弥天眼睛里闪出过这么坚定的光芒,即使迟钝如他也感觉到了异样。
弥天抓住朱光荣宽厚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面如沉水声音低沉地说道:“现在情况非常的危及刻不容缓,一个年幼天真稚嫩风骚啊呸,是漂亮的小女孩现在正遭遇着极大的危险,这个女孩是我的。。。未婚妻,我作为他的丈夫必须担起保护她的责任,现在我必须赶快去救她,朱哥你现在每拖延我一秒就会让她的处境更危险一分,就是误了这女孩的性命,等于是亲手害死了这个女孩。朱哥你快放手,否则就大事去矣,朱哥你可千万不要因此成为千古罪人啊!”
这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把朱光荣唬得一愣一愣的,误人性命?那岂不是杀人?我如果再抓着弥天不放那就会延误他去救人?结果就会害死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还是弥天的未婚妻?我如果再这么执迷不悟那不就会害的弥天家破人亡?圣人说家庭是社会的基本,我如果害得人家家破人亡那即使是无心之过那也是大罪啊!
趁着朱光荣还愣在那里思考人生之时,弥天一把挣开他,飞起一脚踹开厨房的门,大吼一声迈开大步冲了出去。
冲出门,弥天一边跑着一边疯狂地向别的人打听早上是不是抓到了一个贼,可无论是种地的长工还是养马的马倌都摇摇头表示并没有听到过有这样的消息。弥天骑上一匹马向着主宅跑去,一路上逢人就问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弥天心中愈发焦急催动马儿加快速度,好不容易看到管事的王管家不料他也一无所知反而训斥他骑得太快太过危险不爱惜马匹,弥天也顾不上争辩,下马后撒腿就往前方跑去。
弥天的速度从最一开始就飙到了最高,强健的腹部和大腿肌肉爆出,地板被踏得“嘭嘭”作响,竖起的刺猬头被强烈的疾风吹得向后倒去。弥天结实高大的身体像是一块绑了推进器的钢柱,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前弹射,在空旷的大厅中宛如流星赶月,身体周围出现一团小型气流,扬起一地烟尘。
终于冲到了主宅,这还是弥天第一次进来,因为离厨房实在是太远,以前只是远远看到过但怕惹事从没进来过。冲进主宅,弥天顾不上去欣赏宅子长什么样,只是狂暴地向前冲去,连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都没注意到。
邵清风刚刚起床,正悠闲地在大厅中踱步,脚上穿着拖鞋,右手的牙刷懒散地在口中蠕动,满嘴的泡沫逐渐蔓延出来,在他的嘴唇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胡须,邵清风此时依然睡眼惺忪,半开半合,样子说不出的惫怠有趣。
“碰”的一声炸响,邵清风身体微微一晃,手上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常态,倒是另一处传来一声惨叫,弥天整个人像是一颗撞在墙壁上的网球一般,身体斜斜飞起,向着墙壁横着飞了出去。
邵清风右脚轻轻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