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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去把祝冰婷带来。”玉凌便向一位助手吩咐道。
看章启宜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玉凌又随口安慰了一句:“章老板虽然逃脱不了罪责,但你若是尽力协助罗家查出真凶,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大小姐也不会过分怪罪于你。”
章启宜听明白了玉凌的意思,苦笑道:“那个贱人……唉,都怪我识人不明,落得如此下场。如今想来,慕容使者的行踪完全是保密的,除了他们自己人知道,就只有我和罗家的几位接待者知情。”
“为了给他们最好的招待,我辛苦操劳了好几天,等我回府的时候,那贱人便嗔怪地追问我干嘛去了,我本来不想多说的,但耐不住她软磨硬泡,最后、最后终究透露了些口风……”章启宜尴尬道。
“所以基本可以判断,消息是祝冰婷泄露出去的。”玉凌道。
章启宜赶忙道:“不能这么草率吧,我看他们慕容家也有内鬼,不然为什么会有两个保镖一个自杀、一个失踪,到现在也没查明原因?”
玉凌不置可否,罗家都快把临安星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那位失踪的保镖,至于自杀的那个就更不用说了,你指望一个死人跟你交待什么?
其实玉凌隐隐怀疑,所谓失踪保镖只是凶手拖延时间的障眼法,他们越是在这方面花精力,就越是阻碍追查其他方面的线索。
“不过那位自杀者的尸体在哪里?”玉凌忽然想起,他之前好像只看见五具棺椁。
章启宜无奈道:“准确说他是自焚,都烧成灰了,还有什么尸体?我就觉得吧,这人肯定有问题。”
玉凌又细问了一番祝冰婷的事情,章启宜倒是有问必答,无比配合,他现在心知肚明自己无意间惹下了多大的祸事,巴不得表现得越忠心、越积极越好,这样才能减轻罗家的怒火。
就在这时,之前离开的助手匆匆地推门而入,扛着一个大麻袋,但神色十分郁结。
“怎么了?”玉凌皱了皱眉。
“她死了。”助手很懊丧地说了一句,解开麻袋拖出一具纤瘦的女尸。
“这……”章启宜顿时骇得不轻,噔噔噔连退三步。
他不是怕尸体,更不是悲痛美艳小妾的死讯,而是为自己的前途感到绝望。
因为祝冰婷自杀,无疑是将他逼入了绝境。
玉凌蹲下身看着祝冰婷的脸庞,发现她神色宁静,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只有嘴角一抹黑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很老套的服毒自杀,但也证明了她的决绝。
“六个时辰前,她应该就已经死了。”助手愤愤地盯着女尸,恼怒于线索的中断。
时隔太久,玉凌的凝魂术又不是完整版的,想唤回祝冰婷的残魂根本不可能。当年紫尘若能复活,那是各种机缘巧合的成分杂糅在一起的奇迹。
玉凌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章启宜,起身淡淡道:“虽然有些可惜,但至少证实了祝冰婷有问题,你去向大小姐反映一下,让她查查祝冰婷的来历。”
“是。”这位助手已经对玉凌大为改观,很干脆地执行命令去了。
虽然罗家高层都有一份资料,但在如瀚海汪洋般的大量信息中,谁也没注意到章启宜新纳的那位小妾,只有玉凌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就生起了一丝怀疑。
首先,时间上太巧了,祝冰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半年前出现在罗安城。那个时候慕容家正拟定计划,准备商谈合作之事,还专门传信问了一下罗家的意见。
其次,祝冰婷编造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深入推敲。
她说她来自罗天北斗之外,随父兄来这边做生意,结果路上遇到悍匪袭击,最终只有她一人侥幸生还,又在罗安城迷了路,得亏被罗府一位好心的管事收留。天下之大她也无处可去,既然章启宜愿意对她好,她便也愿意嫁给他,哪怕是做妾。
玉凌不知道她编了什么栩栩如生的细节,但这故事粗略提取出来,就显得十分生硬凑巧,有太多个“侥幸”。可能章启宜也清楚里面有问题,只是祝冰婷天天待在他眼皮底下,他也不愿深究下去。
一名小妾而已,又有谁会特别在意?
这样低微的身份,恰恰给祝冰婷带来了绝妙的掩护色。
但在她自杀以后,她的修为就再也无法掩藏,至少也是一位破玄武者。
这样既漂亮又年轻还厉害的女人,会甘心给人当小妾?还这么决绝地选择了自杀?
纵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仅凭常理便足以断定祝冰婷是帮凶之一。
章启宜已经面若死灰,向后瘫倒在椅子上。
玉凌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心知这个人肯定活不过今晚了。
祝冰婷没死还好,这一死,问题可就闹大了。
不过他现在也没空关心章启宜的前程,因为他要紧接着搞明白第二个问题,就是慕容家有没有内奸。
虽然目前唯一一位还活着的保镖已经疯疯癫癫,但这对拥有凝魄境魂力的玉凌来说,完全不构成任何困扰。
“走吧,那个保镖被关在哪儿?”玉凌转头望向另一位助手。
………………………………
第844章 问话
助手带着玉凌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间窄小阴暗的屋舍前,小声提醒道:“这个人毕竟是位破玄武者,所以必须得小心安全。”
玉凌点点头,示意自己做好了准备。
助手又跟门前的两个守卫沟通了一下,他们才迟疑地开了锁,仍旧有些不放心地跟着玉凌进了屋。
昏暗的光线中,玉凌隐约看见一位披头散发的男子呆坐在角落里,两眼无神地盯着斜上方的横梁,似乎在思考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
一下子进来了四个人,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塑。
“走到他周身十米,他就会有非常激烈的举动,但问他话却一概不答,好几天了都是这样。”一名守卫牢骚似的埋怨道。
一边说,他还一边做出了验证。果然,守卫刚刚踏入十米的界限,呆坐的男子就开始激动地手舞足蹈,歇斯底里地怒喝道:“别过来,我告诉你别过来!休想伤害我家主人!滚、滚得远远的!”
守卫面无表情地停在原地,高叫道:“裘褐!我们是来帮你的!”
“别过来,你再不滚我就动手了!”疯癫的裘褐下意识做了个拔刀的动作,但腰间却空空荡荡,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守卫也不再刺激他,默默地后退了两步。
裘褐顿时恢复了正常,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望天。
守卫转头看向玉凌两人,有些不耐烦地道:“所以你们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好好说话?”
“他是魂师。”助手解释道。
守卫愣了愣,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大小姐新收的那位随从?”
玉凌懒得理会守卫古怪的神色,径直走向裘褐。
“诶,等等,他很危险……”守卫刚说了半句便戛然而止。
因为玉凌已经走到了裘褐身前,一指点在他的眉心,而裘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乖乖的一动不动。
“妈的,魂师就是邪乎。”另一名守卫难免心里发毛,不禁小声嘀咕道。
“接下来我要单独问话,麻烦二位出去稍候片刻。”玉凌平静地道。
两位守卫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出了门继续站岗,他们对于神秘莫测的魂师终究还是心有畏惧的。
只剩下助手小心翼翼地盯着裘褐,生怕他暴起伤人。
玉凌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裘褐魂海里的黑色符文抹灭干净,尤其是那道符文最终的反噬直接耗去了他六七成魂力。
这明显不是裘褐受刺激发疯,而是他被人动了手脚。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凶手里面居然还混着一位级别不低的魂师?
玉凌大概估摸了一下,那人八成也在凝魄境。
不是说北境魂师稀少吗,怎么他刚来没多久就碰见了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
玉凌越想越奇怪,凶手队伍究竟是怎样的组合,既有融虚修者,又有破玄武者,还有凝魄魂师?
最终,一声轻微的呻吟打破了玉凌的思索。
裘褐已经从浑噩中清醒过来,但他的魂海难免有所创伤,只感觉大脑胀痛、昏昏沉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面前伫立着两个陌生人。
裘褐警惕地站起身,一脸戒备之色,玉凌的助手也死死地盯着他,颇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
“别紧张,我们是罗家的人。”玉凌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