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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北境,据说她每一天都要换一个男人陪睡,似乎恨不得将北境所有的美男子都搜罗到家里来。
甚至罗府的人都是这样的看法,或许唯有罗大小姐的随从们才知道,真相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
传言,往往是最好的幌子,也是最好的护身符。
玉凌没有坐马车,而是一路慢悠悠地晃到了夜王楼,像是流连街上的风景似的。
通过十几分钟的观察,他也大概对罗安城的高手质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街上以洗髓、凝血武者为主,偶有炼骨期的年轻人或者破玄境高手。
至于破玄之上的金刚境强者……恐怕都被罗家牢牢掌控在手中,要想在大街上随便撞见,显然不太现实。
总体而言,无涯星系应当比乱尘强了两个层级,这差距不小,但也不算太大。
至少以玉凌凝魄境的魂力,放在普通人群中也算是个高手,相当于十七域的化尊级别。
结果刚到夜王楼,玉凌就被拦住了,等他出示了罗洄之给他的令牌后,封锁现场的护卫才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让开了道路。
两名助手很清楚案发地点,直接将玉凌带去了后院一处精致的楼阁。
慕容家的五位使者都死在这里,不过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罗家当然不可能放任几具尸体躺在地上,他们的遗体都被存放在隔壁的棺椁中,只是还没有下葬。
屋子里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血迹,没有特别激烈的打斗痕迹,大部分桌椅都完好无损地留在原地,只有南面的窗户破了,想来刺客应是破窗逃出。
玉凌默不作声地在屋里转了几分钟,很快浮起了诸多疑问。
为了验证一些疑点,他还需要更多更仔细的信息。
于是玉凌又转去隔壁,再次出示了罗洄之的令牌,一一看过了五位慕容使者的尸体,尤其是那个名为慕容镇的年轻人。
一位收尸的罗家修者叹了口气道:“他们都是死不瞑目,慕容镇更是尤为惊恐,像是看到恶鬼索命一般,其他人倒是没那么恐慌,但表情也十分忌惮紧张。”
玉凌看了眼几具尸体,毕竟已经过了两天了,他们的面部表情已经被抚平回原样,一个个安详地闭着眼睛,仿佛死得其所一样。
相同的特点是,他们都是一击致命,心口被长刀捅穿,没洒出多少鲜血,也没遭遇多少痛苦就死了。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反抗并不激烈。
慕容镇也就罢了,他只有洗髓巅峰的修为,完全是过来打酱油镀金的,但其他四人至少也有凝血中期,为首的那位使者更是一名破玄高手。
“他们的八个保镖是什么修为?”玉凌问。
罗家修者继续叹气:“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他们确实是中了毒,一身修为发挥不出两成,但我罗家不善用毒,请人过来鉴定也鉴定不出。食物、屋子里的东西都没有问题,他们应是自己携带的毒药,查了半天也没有线索。”
“北境有多少势力擅长用毒?”
“不多,但也不少,一一排查的话时间上赶不及。”
“有提取出的毒素样本吗?”玉凌想了想道。
“样本?是什么东西……”罗家修者愣了一愣。
好吧,这个世界没有这种用词……
玉凌很是费劲地描述道:“就是,能不能制作出相似的毒药来?”
虽然这么说好像也不大对劲,但玉凌实在是找不出替代词了。
“这个……我回头让人试试,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罗家修者为难道。
“凶手身上肯定还有剩余的毒药。”玉凌道。
罗家修者眼睛一亮,顿时明白玉凌的意思了,点点头道:“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弄好之后送到你手上,应该用不了太久时间。”
“麻烦了。”玉凌客套了一句,便出门叫上两个助手,去了夜王楼的偏院。
因为这里看押着事发当晚所有在场的修者,玉凌还有一些疑虑,需要找几个人问问。
他先找了夜王楼的老板,虽然放在平常,对方还不乐意搭理他这么个小人物,但现在玉凌打着罗大小姐的大旗,对方却是诚惶诚恐无限紧张。
“章老板,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玉凌开门见山地道。
章启宜一脸苦笑:“能有什么看法,都是我管理不力,酿成如此大祸,罗家要责要罚,我都认命了,只求放过我的妻儿……”
玉凌眼看他越扯越远,当即打断道:“章老板就不想寻回真凶?”
章启宜长叹道:“哪有那么容易,以罗家的势力,全面发动起来都找寻不到凶手,我又能怎么办?”
“现在一切才刚开始,章老板就灰心丧气无比悲观,我有理由对你进行怀疑。”玉凌淡淡道。
章启宜像是炸了毛的老猫,豁然站起身,涨红了脸怒道:“好啊,你要是怀疑我,就让他们把我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审问啊!我特么失心疯了跟那些凶手勾结,我这生意做得好好的,再努力干几年,攒下的星币几辈子都不愁了,我放着光明的未来不要,去自毁前程沦落到这般境地,我……”
玉凌给两名助手使了个眼色,他们便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章启宜按回了椅子上。
“放开我!他么的劳资早就受够这鸟气了!”章启宜吼道。
玉凌像是没听到似的,随手掏出一份罗洄之给他的资料,照着上面念道:“章启宜,男,现年五十三岁,性情复杂多变,时而多疑阴郁,时而冷静睿智,时而暴躁易怒,但经营能力甚佳,自接手夜王楼以来,勤勤恳恳十余年,未尝有所差错……”
章启宜稍稍安静了一点,惊疑不定地望着玉凌。
玉凌跳过了一大段内容,继续念道:“……为人好色,虽不弃糟糠之妻,但随着身家渐富,十年来先后纳妾六房,尤以半年前所纳小妾祝冰婷最为美艳,此为家庭不睦之开端,近月以来,纠纷不断,莫能调解……”
章启宜脸色难堪地道:“这是章某家事,轮不到阁下指手画脚吧?”
玉凌放下资料,盯着章启宜久久不语,直到他不自然地撇开眼神。
“章老板,我劝你想清楚一点,为了一个小妾,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值不值得把你所有身家及亲人都赔进去!”玉凌冷笑着站起来,带着两名助手走向门外。
章启宜的脸色瞬间煞白,在玉凌跨出房门的前一秒,赶忙慌慌张张地跑上前去,拽住他衣袖便哭诉道:“那个女人干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啊,不能这么冤枉人吧,她、她她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罗家的事情,我现在就把她交出去任凭处置,你们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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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 泄密者
章启宜自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那个小妾祝冰婷。
但是直接问他的话,章启宜必然会怀有极深的警惕,毕竟他对祝冰婷宠爱到了天上去,据说那位女子比花魁双霜还要更为绝色动人,章启宜甚至屡次为了她和老婆吵架。
所以要想知道更多细节,玉凌唯有先一步击溃章启宜的心理防线。
这位章老板能将夜王楼经营得井井有条,显然也是个聪明人,他虽然不知道祝冰婷在背后的一些小动作,但肯定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只是每次看到小妾惹人爱怜的柔弱模样,章启宜顿时将所有疑心都抛得远远的,只想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
“大小姐自然相信章老板的忠诚,只是祝冰婷身上疑点颇多,章老板天天与她接触,竟一无所觉么?”玉凌转过身,示意章启宜冷静一点。
章启宜脸色忽红忽白,艰涩地道:“难道那女人跟本案的凶手有关?”
“虽然我暂时没有证据,但非常时刻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祝冰婷明显是有问题的。”玉凌道。
章启宜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反驳:“此事是章某糊涂,若祝冰婷当真是帮凶,我会亲自跟大小姐请罪,辞去夜王楼管理之职。”
他又垂头丧气地交上来一块通行令牌:“阁下尽可去章某府上,将那贱人抓起来审讯,章某绝不会有丝毫包庇!”
玉凌能清晰地感觉到章启宜内心的痛苦与挣扎,看来那个祝冰婷本事不小,将见惯各色美女的夜王楼老板都迷得神魂颠倒,还好最后一丝理智让章启宜迅速清醒了过来,不惜壮士扼腕,抓住最后一条生路。
“去把祝冰婷带来。”玉凌便向一位助手吩咐道。
看章启宜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玉凌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