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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的麻皮,三人中就这人看起来实在,甚至都不像能干出采花之事的人,“军爷说笑了,我们这批人里可都是实在的走镖人,哪能干出采花那等事。也不知这些人怎么想的,这年头想女人了去八大胡同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干些上不得台面的采花勾当。”
段延一脸难以理解的样子道:“谁说不是呢?我只是听说这些人相貌太丑,连八大胡同的姐们都不愿接待,所以才犯下这等案子。”
海沙帮那人干笑几声道:“还真有这等惨绝人寰的相貌?那也就难怪了。”
段延后面几个锦衣卫听了他的话憋得难受,那三幅画像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毒蛇项洪、三指范琼和农夫王本亮的画像,这三个千户可被这位段千户糟蹋的不轻。
段延对海沙帮那人道:“既然兄弟队里没这几人,还要劳烦你把这些赶车的伙计都叫来,咱们照例对照一圈,也好向上头交差,下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兄弟我也不能做的太过不是。”说完段延又似闲聊的问道:“兄弟这货走漷县准备去哪里?”
那人道:“还能去哪,咱们走漷县的货都是准备经漷河去天津卫的,军爷做事如此爽快,兄弟自然要配合不是,我这就去把人叫来。”
段延又道:“都知道你们走镖的随身带着片子,叫人的时候都放那里搁着,身上都拾掇干净点,否则别怪兄弟们不通情理。”
海沙帮这副帮主心想这查的与他们全无干系,索性好好配合早点过了关卡,于是回道:“都按军爷说得来。”
不多时,这一行四五十人呼啦啦的全都站在了关卡前面,几个锦衣卫拿着三张画像装模作样的一个个对了过去,很快,这一群人就对完了,那几名锦衣卫复命道:“大人,查过了,这里面没有要抓的通缉犯。”
段延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把这帮人都给我拿下。”
“谢军爷!”那领头的海沙帮朝着段延行礼道谢道,接着从官道两旁冲出一帮的锦衣卫,抽出了绣春刀把这群人围了起来,此时那海沙帮副帮主才意识过来,这军爷说的并不是放行,而是拿人。
一见这阵仗,海沙帮副帮主顿时心下大乱,道“军爷,可是有什么误会?不是说我们这些人里没有要通缉的要犯吗?”
“没错,这三名主犯是不在其中,但一干从犯却一个都不少。”说着段延从身上又掏出一叠的通缉画像,递给身后的一名手下道:“再去对对。”
那名手下接过画像又是一番装模作样的核对,然后点点头道:“大人,一个都不错,全都对上了。”
段延点了点头道:“绑了。”
那名手下随手翻着这一张张画像,嘴里嘀咕道:“大人这画像画的真不错啊。”说完将画像递给了那名海沙帮的副帮主道:“看看吧,也好让你死了心。”
海沙帮副帮主接过画像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通缉画像,分明是一叠的乌龟、王八、兔子、野猪像,甚至还有些番薯、辣椒等等,此时他才明白,这是着了人的道了。
就在这时,后面拉了很长的车队中又跳出几人朝着官道两边跑去,段延大喝一声道:“还有漏网的,快追,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掉。”
听了段延的话,几十个立在一旁的锦衣卫急忙朝那些人追去,官道两旁是些庄稼和小树林,地里的麦丛已经过膝,有人逃进去只要蹲下身就很难发现,几十人追进麦田搜索起来也是费了许多的功夫。
这逃跑一伙人也很是凶悍,手里都有武器,差不多耗费了近半个时辰,几十个人进去追击竟也是伤了五人,而且还让这一群人跑掉了两个。
等到将这一群人捉回来时,段延才明白为何这几人要藏在车队里不敢现身,除去跑掉的二人,这余下的十六人竟都是女真人,如此一来都不用想也知道这几十辆马车里装的必是火器无疑。
段延拿下了这些人和马车,从那个海沙帮副帮主身上搜出了之前的那一叠通关路条,然后将五花大绑的人马交给一个百户的锦衣卫带回京城的镇抚司衙门,然后重新将关卡交还给了神武中卫的卫所兵。
段延揣着那一叠通关路条带着剩下的一个百户人马沿着官道向西而去,办完了公事余下的就是谋些私利了,朝西而去的那四十三车货物,虽然不是火器,但加一起也是价值不菲,既然路条在他手上,这些没有路条的货物自然逃不过被重新扣押的命运,何况还有那些负责运送的海沙帮人员,虽然无关紧要,但也是要一并捉了带回的。
经过通州递运所,段延带人沿着几名追踪的锦衣卫路上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踪,直到快到了城门口才把这一行车队拦下,段延也不啰嗦,直接命人把这一批货物扣了,连人带货一起带回了镇抚司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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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七十章 炮击穷寇
大兴货栈外,朱由检领着骆养性一个总旗的人马和裘飞领的两个百户人马已经等候多时,直到天色大亮时,朱由检才看到一群人慢悠悠的驱着马车从大兴货栈而出,领头那人朱由检从画像上见过,正是海沙帮帮主海无量。
海无量一行的马车数量并不是很多,只有二十多辆,待这些马车全部出了货栈后,朱由检骑着青霜,带着骆养性及一个总旗的人马上前把海无量的车队给拦住了。
海无量常年走货,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无论是官是匪,他都没少打交道。
见车队被围,海无量并无慌张之色,眼前拦路的这些人虽未穿官衣,但一看举止便能看出这些人是官不是匪。
海无量抱拳朝领头的朱由检和骆养性二人问道:“各位官爷不知在哪个衙门当差?又是何故拦住海某去路?”
骆养性拿出自己锦衣卫的腰牌亮到海无量面前道:“我们是锦衣卫的,见你们一行这么多货运马车,特意前来看看是否有通关路条。”
海无量道:“原来是总旗大人,失敬失敬,海某这批货物是有顺天府开的通关路条,被扣留在大兴货栈好些时日了,检查也检查了许多次,而且有你们锦衣卫骆都督亲笔手书的放行文书,难道这位总旗大人没有接到过相关的消息吗?”
见海无量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朱由检心道,这批货物里恐怕没有什么违禁之物。
但那批火器若想通关必然是要借用这批货物的通关路引,如此一来海无量手里应该是没有路条路引才对,于是朱由检道:“既如此,还请海帮主出具一下相关批号的路引。”
海无量也不啰嗦,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路引递了过来。
骆养性示意手下一个小旗接过路引检查,那名小旗拿过路引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见这些路引并非作假,那小旗又拿着路引与这二十多辆货车一车一车的核对,直到全部核对完后,那小旗向骆养性小声汇报道:“路引是真的,货物批号也全部对得上。”
那小旗的话朱由检也听到了,这倒有些出乎了朱由检的意料,如此一来那些火器没有路引如何过关?难道一开始的推断就是错的?
朱由检向那小旗问道:“离大兴货栈最近的关卡是哪里?”他之所以没有问骆养性,想来即使问了,这便宜总旗总旗也不一定知道。
那小旗回道:“离这里最近的关卡有两处,一处是在通往宛平的官道上,由兴州中屯卫把守,另一处是在卢沟河和漷河的交汇处,在弘仁桥上,由府军右卫把守。”
“又是府军右卫,难怪这一批和大兴货栈货物调包的火器不用路引也能过关。”朱由检心里想到,然后他朝着海无量问道:“海帮主,不知女真人的那批火器是何时出的大兴货栈?”
海无量一副无辜的样子问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什么女真人?什么火器?”
朱由检朝着不远处的裘飞招了招手,然后继续对海无量说道:“我本也没指望海帮主会如实相告,勾结番邦,是为明贼,既然海帮主此时仍执迷不悟,那我也不与海帮主客气了。”
待裘飞带的两个百户到来后,朱由检对裘飞道:“你留下一个百户的人马帮海帮主把这批货再运回货栈,仔细看好了,若是少了一两的茶叶我拿你是问。”
朱由检的话是完全没把海无量放在眼里,海无量听了朱由检的话不由怒道:“不知我海某人触犯了哪一条大明律,阁下要将我和我的货物扣押?”
不需要朱由检回答,骆养性笑着开口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