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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爹一脸紧张的样子,骆养性一阵得意,“爹你放心,这消息我不会泄露出去的,前些日子我在回鹤楼恰巧碰到过一次方老头和京营的刘参将,这两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后来我悄悄打听了一下才得到了一点点的消息,但不知真假,但爹你不能不防。”
骆思恭见儿子说的郑重其事,也不愿拂了他的好意,只是交口应付道:“嗯,爹知道了,你这小子最近几天都跑哪去了?好些天没见到你人了。”
骆养性说道:“上次五哥说男人要有本事还是要好好读书,然后我就去书院读书去了,不过这些天下来实在觉得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些个夫子满口的之乎者也,大道理一大堆,却委实没多少作用,我实在读不下去就回来了。”
“你啊,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个长性,你才读了几本书就敢说读书无用,那只是因为你读的太少了。”
骆养性不服气的道:“爹还说我,小秦和我一起去的,比我还早走了两天呢,他说要跟他爹学兵法去,他爹总比这些夫子讲得好。”
骆思恭笑着问道:“那你是也来跟你爹我学兵法来了?人家爹有学问,你爹可没那么大本事,你要想学我倒是可以教教你《大明律》,教教你刑侦。”
骆养性不满的道:“又是要读书,爹,要不你给我个千户干干怎么样?”
听到骆养性的话顿时把骆思恭逗乐了,“你爹可没那么大本事,你一天的锦衣卫没做过就马上让你做千户,你以为我们大明的卫所是你家开的吗?”
骆养性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文的我不行,武的你又不行,不如我也去军营找子瑜从军去。”
骆思恭无奈的道:“你这孩子,张之极在军营几个月了也就是一个校尉,你还一天的兵没做过就要当千户,你要真想学点本事就领一个小旗跟着项洪,咱们锦衣卫总不会比京营差了。”
“跟项洪那条毒蛇,我看着他就脊背发寒,别说跟着他了,还不如我领着个小旗跟我五哥有用处,爹你是不知道,就那一日五哥带着我们几个人就那么一会竟赢了八千万两银子,唉,还是五哥有本事。”
听到骆养性的话,骆思恭脑子顿时就活络了起来,说道:“你若是真有本事能让世子教你些本事,爹就给你一个总旗如何?”
听了老爹的话骆养性顿时眼睛一亮,猥琐的搓着手道:“爹,这可是你说的?那儿子就不客气了。”说完骆养性一揖到底,然后起身道:“多谢都督提拔。”
骆思恭也不是在哄骗骆养性,他做事倒也不拖泥带水,就当着骆养性的面叫人找来了南镇抚司的经历,给骆养性入了名录领了一个总旗。
骆养性就这样领着一个总旗的人马大摇大摆的朝着朱府而去,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不知道这群锦衣卫又是到哪家府上祸害人去了。
锦衣卫的主要任务就是监察百官,这么一大群身穿飞鱼服的人走在长安街上,长安街两旁的官员府邸纷纷闭紧了大门,生怕这群人会进入自己的府宅拿人,这个年头没几个官员身家清白,即使是身家清白一旦进了诏狱无罪也能打出罪来。
沿着长安街一路到了兴宁胡同,这个胡同里除了几个国公就是当朝二品大员,这时其他得了消息的官员才纷纷放下了心,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拐进兴宁胡同,这帮人也没往里走,径直进了第一户的宅子,宅子上面挂了个朱府的匾额,许多人开始纷纷打听这朱府是哪位大员的府邸。
门房开了门,一见这么多身穿飞鱼服的人也是下了一跳,再看到领头那个是经常出入府中的骆养性才安了心,门房与骆养性也是熟络,笑着道:“骆公子来就来了,怎么还摆了这么大阵仗,可是着实吓了小人一跳。”
骆养性整了整官帽,挺了挺胸对门房说道:“以后可不能再叫骆公子了,要叫骆总旗,小爷现在也是吃官家粮食的人了。”
门房不以为意的笑着道:“是是是,骆总旗,小人问骆总旗安好!”
骆养性大手一挥道:“免礼。”接着昂头迈步朝里走去。
花园中,朱由检正坐在荷塘边的石凳上跟锦绣学着折纸,面前已经堆了许多纸船、纸花等等,花花绿绿很是形象。
朱由检学了半天也没本事折个囫囵个的东西出来,索性就在石桌上支着下巴看着锦绣,“秀儿不仅人长得好,这双巧手也丝毫不输相貌啊,啧啧,上天真是不公,怎么能把这些美好的事物都集在你一人身上。”
“公子讨厌,又拿人家寻开心。”锦绣听了朱由检的话顿时脸上一片羞燥,过了这么久她总算习惯了朱由检的说话方式,经常性的语出惊人,而且经过几次被朱由检教育,她也是不敢再自称奴婢了,但对朱由检的称呼却是越发的乱了,有时叫“五爷”,有时候叫“殿下”,有时候又叫“公子”,这也是根据朱由检那时不时变化的说话方式而定的。
“本公子怎么会拿你寻开心呢?我这纯粹是有感而发,啊,鉴于如此的情真意切本公子突然想吟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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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五十八章 游园折纸
朱由检说着站起身拉过锦绣刚折好了一支纸船的手,走到荷塘的边上,然后把锦绣手里的那只纸船轻轻放入水里,“清风无力船无缟,谁还听她讲儿谣,一横一斜教折纸……”
朱由检吟完这三句装作思索的样子,锦绣拉着朱由检的胳膊摇晃着道:“公子,下一句呢?”
“下一句嘛就是‘一把搂过秀儿腰’哈哈哈哈……”朱由检念完一把把锦绣拦腰抱起。
“公子,公子,快放我下来,有人来了,公子别闹,快放我下来。”锦绣被朱由检抱起,虽然心里觉得很是喜欢,但是光天化日的还是羞不自禁。
“哈哈……哪里有人来了?本公子怎么没看见。”朱由检依旧抱着锦绣不放。
“哈哈,五哥好雅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这时朱由检背后传来骆养性的声音。
“原来真的有人来啊。”朱由检小声嘀咕一声然后把锦绣放下,他倒是脸皮很厚不介意,只是怕小姑娘脸皮薄。他转身白了骆养性一眼道:“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还过来。”
“五哥你也算是把见色忘友表达的清新脱俗了,本来我是奔着别院去的,这不是被你的好诗给吸引过来了吗?‘清风无力船无缟,谁还听她讲儿谣。一横一斜教折纸,一把搂过秀儿腰。’,真是好诗好诗,五哥果然是我被风月中人的典范啊。”
一旁的锦绣听骆养性再把那句“一把搂过秀儿腰”念了一遍,更是羞得面红耳赤。
“真是银者见银,(因为另外一个yin字被屏蔽只能用这个代替,你们懂就好)贱者见贱啊,我明明念的是‘清风无力船无缟,谁还听她讲儿谣。一横一斜教折纸,船儿摇到外婆桥。’你怎么就能听成‘一把搂过秀儿腰’了呢?唉。”朱由检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五哥好才华,我是比不了,你怎么说就怎么来喽。”见朱由检转眼就换了句诗,前一首是吟风弄月调戏小姑娘的,另一首马上就变成忆童年了,反正骆思恭是没那本事,又说不过朱由检,也只能认了。
朱由检也不理他,坐回石凳对着锦绣道:“秀儿,咱们不要理会这个没文化的人,我们继续玩折纸。”
骆思恭见朱由检又开始折纸玩,走上前道:“五哥,我是有事来找……”
“啊,我突然又有了灵感,还要再吟一首诗,秀儿你想听吗?”一听骆养性有事找他,急忙出声打断了。
“锦绣很喜欢听公子吟诗。”锦绣回道。
“那你喜欢公子之前那两首的哪一首呢?”朱由检接着问道。
“只要是公子念的,锦绣都喜欢。”锦绣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朱由检拿起桌上折好的一朵杜鹃花绕着石桌信步念道:“临水闲步落庭阶,柳芜牵风信手裁。折得杜鹃花一朵,玉簪横向锦绣钗。啊,好诗好诗,老骆你也看到了,我今日很忙,不仅忙着折纸,还要忙着给我们家锦绣念诗,真的是没时间招待你,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五哥,我今日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
朱由检再次打断骆养性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瞧你穿着这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没事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吧,看着这身皮我浑身不自在。”
见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