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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珝第二圈跑完回来,其他几人也都跑的累了,回来坐着休息喝茶。
“小秦还天天与我们吹嘘骑术如何如何了得,这次可是走了眼了,竟把天马当做杂种~马。”张之极见秦珝归来取笑他道。
“天马配五哥,好歹也没便宜了外人。”秦珝不以为意的道。
“著人去给青骢马换副好鞍,再把我那把珍藏的降龙木的马鞭取来。”骆养性吩咐乔管事道。
“我这就去安排。”
“老骆,还要麻烦你一件事,我这里还有一副多出的滑板,想来现在在京城还是个稀罕物件,就放你们庄子里帮我卖了,我现在住宫里多有不便,你便用那银子帮我置一处宅子。”朱由检对骆养性说道。
大明朝的府宅不算太贵,即使在三公槐一处三进落的院子也不过百两,几万两置办一处宅子绰绰有余了。
“想来五哥也是不甚在意这滑板,那我就收下了,我名下的府宅多得是,在成国公府边上就有一处宅子,比之福王府也不逞多让,今日我安排人去清理出来,五哥过了今日随时可以过去。”骆养性回道。
“那咱们可就成邻居了。”朱应安笑着道。
几人正聊着,出去安排的乔管事和另外一人走了进来。
来的另外一人是之前朱应安遣去取“寒月刃”的随从,朱应安拿过“寒月刃”递给朱由检笑着说道,“朱兄弟今日又是宝马又是宝刀的,怕日后不是要做个征战沙场的元帅。”
朱由检接过“寒月刃”,仔细的打量着这把传说中的名刀,漆黑如墨,寒气逼人,果然名不虚传。
这把刀对现在的朱由检来说还有些偏重,把玩了一会就觉得有些吃力,于是递给高胜道,“先给我收着,改日去匠铺帮我做一个牛皮刀鞘。”
高胜接过宝刀舞了几个刀花,在朱由检手里颇有些沉重的刀到了他手中游刃有余,舞的虎虎生风,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好刀。”
“宝刀名曰“寒月”,天马也该取个好名才是。”张之极道。
朱由检略一思索道,“其身湛青,其额如雪,其行如利刃出鞘,《滕王阁序》言,‘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就叫‘青霜’吧。”
“青霜,好名字,还是五哥学问好啊。”张之极佩服的道。“五哥可还记得昨日在行知书院作的那两首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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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寒月青霜(下)
“自然记得,怎么了?”
“你们走的早,不知道后面的情形,你的那两首诗可是被徐侍郎的孙女徐茗儿誊抄后捐去拍卖了。”
“这事徐小姐和我提过,那又如何?”朱由检有些疑惑,不知张之极为何提起这事,还说的那么兴奋。
“你可不知道,就两张尚未装裱的宣纸,可是被拍出了六万两千零一两的天价,整场拍卖会也就只有行知先生拍的一箱当年三保航海时流传下来的档案,和方世鸿拍的一把焦尾琴超过了这个价格。”
“哦?还有这么缺心眼的人?那拍卖的怕不是个傻子吧。”朱由检也不问那拍卖的是谁,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张之极说的那箱档案上,“你说的那箱档案不是传说被刘大夏毁了吗?”
朱由检没注意到他的话说完旁边的朱应安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我倒不清楚,东西是经石迁鉴定过的应该假不了,不过你说的那个缺心眼的傻子可是就在你旁边坐着。”
张之极说完,房内除了朱由检和朱应安二人其他人都哄堂大笑,这些人都是知道昨天朱应安花六万多两拍下两张纸的事情的,朱由检这才明白过来,那个拍下两张纸的人应该就是朱应安无疑。
朱应安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跟着大笑的随从,那随从立刻闭嘴,只是面上憋的通红又不敢出声。
朱由检拍拍朱应安的胳膊道,“如此一来是我说错话了,元廷兄想来是顾念我们的情义。”
“这你又说错了,你说的缺心眼的傻子可不止一个,还有那方世鸿也是出到了六万两千两,只是最后输给了元廷兄,因为一两的差距被逼着从拍卖厅门口爬了出去。”
朱由检又坐了回去道,“白感动了。”
朱应安讪讪的笑笑也不说话。
张之极接着道,“其实这事也并非和五哥全无关系,起初这两首诗也是我劝行知先生放在第二场拍卖的,所以就托元廷兄帮我拍到万两以上,拍卖的时候因为受了方世鸿的挑衅,因此才有了后来元廷兄与方世鸿六万多两竞拍的事情。昨日回去我便找人将两首诗装裱好了,今日就是想让五哥先把那两幅装裱好的字拿回去题个字盖个章,若是能有幸请皇上题个字就更好了,也不能让元廷兄亏太多不是?”
“我题字盖章倒是简单,皇爷爷是否会题就不好说了,子瑜你直接拿来吧,我去试试。”朱由检也没有拒绝。
“子瑜这话可就说错了,过了今日我那几万两可是一点不亏了,反倒是赚了不少,亏的可是你们,我哪好意思再要你这两幅字。”朱应安得意的笑道。
“你若不要,那等题好字我就收着了,现在无事不如我们就去老骆给五哥挑的宅子看看?刚好那里离我家不远,我顺便去把那两幅字取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吧。”秦珝兴奋的道。
几人骑上马奔兴宁胡同而去,连高胜、高寒二人也得了两匹秦珝赠的好马。
成国公府和英国公府就在兴宁胡同,兴宁胡同离跑马巷不远,骑马过了三条街就到了,骆养性领着几人来到一处气派的府门前,说这座府邸在兴宁胡同并不准确,府邸占地极大,正门是在兴宁胡同,后门在棋盘胡同,左临长安街,右边是成国公府。
府门上尚未悬挂府匾。
“这座府邸可是当年严嵩的义子赵文华的宅子,整个京城除了皇宫,连太子府、国公府、包括我家都比不了这座宅子,当年赵文华正是因为修了这么豪华的府邸才导致了灭顶之灾。”骆养性向几人介绍道。
张之极接着道,“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当时赵文华为工部尚书,嘉靖爷让工部修寝宫,结果赵文华挪用了款项贿赂严嵩和严世藩,又以资金短缺为由将寝宫拖了几个月的工期也未修成,偶然一次嘉靖爷登高远望时看到了这座京城第一豪宅,就随口问了句这是谁的宅子,赵文华得罪的人多,随从的人说是赵文华的,并说赵文华挪用了给皇上修寝宫的料子修自己的府宅才导致寝宫迟迟不能修好,这让嘉靖爷勃然大怒,再加上之前赵文华修筑正阳门楼不力,最后导致赵文华被罢官抄家。”
朱由检是知道这段典故的,其他几人听了更是想看看这座能惹得皇帝发怒的豪宅到底豪到什么程度。
乔管事开了门,几人进入府中,入了门是一面照壁,高大的照壁如三扇巨大的屏风,上面三层飞檐,中间最高的一扇璧上雕了一副猛虎上山图,左边璧上是松鹤延年图,右边璧上是麒麟送子图。
只见照壁就知此宅豪华可见一斑。
绕过照壁,入目就是富丽堂皇的府邸,府间建筑庄重肃穆,尚朴去华,明廊通脊,气宇轩昂,恐怕仅次于皇上居住的宫室。
府中由多个四合院组成,分中东西三路,每路各有三个院子,而中路后宅横有一座两层的后罩楼,而这只是整座府院前半部分,仅这一部分就占了近二十亩地。
后半部分为后花园,仿照的是苏州的园林样式,小桥流水,又以堆土磊石为山,房山石堆砌的洞壑,山顶建有亭台,可观全园景色,花园内古木参天,假山怪石嶙峋,环山衔水,亭台楼榭,廊回路转。这一部分放眼望去足有五十亩之多。
一行人除了骆养性和乔管事早已来过多次,其他人无不叹为观止。这座府邸莫说一块滑板,就是再来十块且每个都能卖到三万两怕是也难以买下,难怪说是京城第一豪宅。
“以后做个闲散王爷住在这里怕是也仅次于皇宫了,如今住这么大的府宅恐怕打理起来都要废很大一番功夫。”朱由检开玩笑道。
这里应该是许久不曾有人居住,但又经常有人打理,所以丝毫不见破败之感。
“也只有五哥你住这里,换了别人怕就要逾制了。”骆养性说道,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好的府邸他却不住这里的原因,“明日我安排下人过来,五哥随时可以过来住。”
“多谢老骆,我就却之不恭了。”朱由检朝骆养性抱拳道谢。
就在众人参观完府邸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