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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二人一时搞得跑马巷鸡飞狗跳,这应该就是大明朝的街头飙车了。
越跑到后面街上人越少,青骢马也越能够撒开四蹄往前跑,秦珝和朱由检的距离也慢慢拉近。眼看离巷口的牌坊不过五十丈,二人的距离也不足十丈,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离巷口的牌坊还有三丈左右时,朱由检已被秦珝赶上,就在这时,牌坊下的一两马车上突然跳下一个小女孩,正挡在了秦珝的马前,若是离得远些青骢马很轻松的就可以跃过这女孩,可此时秦珝除了勒紧缰绳也别无他法,但他能想到,马蹄落下之时就是那个女孩丧命之时,秦珝有些不忍的用手捂上了眼睛。
透过手指的缝隙,秦珝就见朱由检脚下滑板一个强行变向,单手抄起那个女孩身子一矮就从马蹄下躲了过去,但由于速度过快,此时再想变向已经来不及,而眼前就是牌坊两边的立柱,以这速度撞上不死也要摔个重伤。
此时但见朱由检前脚上勾后脚下沉,滑板贴着立柱上滑了一段卸了些力道,接着一个后空翻,朱由检怀里虽然还抱着个小女孩也依旧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安全着陆的朱由检趁着秦珝勒马发呆的机会也没有谦让,轻松的滑过了牌坊终点线,然后抱着小女孩放回了马车上,看着小女孩惊魂未定的样子,朱由检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转身拿起滑板对着秦珝道,“别发呆了,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不计较输赢,二人都比较悠闲,不过秦珝仍有些后怕,差点就伤了一条人命。
四海庄园门口众人依然等着,等待输赢的结果。
“我输了,五哥,小弟输得心服口服。”秦珝冲朱由检抱拳行礼道,“若不是你,我这一生都将不得安生。”
三局三败,秦珝年龄小,一句五哥叫的爽快,另外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却像喉咙卡了驴毛一般叫不出口。
众人也不明白秦珝话里的意思,跑个马怎么就一生不得安生了,于是秦珝先安排乔管事去把街上损毁的东西赔偿了,然后向几人把一路发生的事讲了。
三人都输了,所以也不好意思再提滑板的事情,只是几人听闻滑板竟如此神奇,就更加心痒难耐。
只是朱应安可不曾与朱由检赌过,此时也只有他最好开口,“朱兄弟,你这滑板能否卖我一副?咱也不用你给打折,就按琉璃巷的价格三万两银子一个如何。”
朱由检从高胜手里拿过一副滑板递给朱应安道,“说什么银子不银子的,你拿去就是。”
朱应安连忙接过道,“朱兄弟可真是我的贵人,昨日借你威风挫了方世鸿的锐气,今日又借你手气不仅还了六万两的债,还白得你一副滑板,这怎么说得过去,不过谈银子伤感情,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刚好昨日拍卖会上得了一把古刀名曰‘寒月刃’,不如就送你把玩吧,这可是我除了银子能拿得出手最贵的东西了。”
“你说的可是战国徐夫人的寒月刃?”朱由检有些吃惊的问道,寒月刃的大名他可是知道的。
“听那拍卖的几个老头说好像是战国的,至于是徐夫人还是赵夫人的我就不清楚了。”朱应安回道。
“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朱由检笑着道。
“五哥,你看是否也能卖与我们一副?”年龄最小的秦珝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都叫五哥了又何必这么见外。”朱由检将滑板递给了秦珝一副。
一旁的张之极和骆养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另外两人,但怎么也叫不出口。
朱由检也没打算为难他们,又取过两副滑板递了过去。
善赌的人向来注重赌品,骆养性也是愿赌服输的说了一声,“谢五哥。”
张之极见骆养性比他还大的都叫了,自己也不好再出尔反尔了,也说了一声,“谢五哥。”
朱应安听了倒是觉得惊奇,“子瑜,朱家兄弟不是你表弟吗?你怎么反倒叫他五哥?”
张之极给朱由检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朱由检点了点头道,“今日也没有其他人,你便告诉他们实话吧。”
这时张之极方才说道,“再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这位其实是五皇孙朱由检,至于为何叫五哥,这就是刚才的赌注。”
听了张之极的话这时几人才明白,难怪能一次拿出这么多副滑板。
秦珝笑着道,“看来这一声五哥叫的不亏。”
“既然不亏,那你今日就好好教教五哥骑马如何?”朱由检笑着回道。
“乐意之至,哥几个,马场走着。”秦珝招呼一声就奔马场而去。
………………………………
第二十四章 寒月青霜(上)
来到马场,几人都挑好了马各自跑开。
朱由检转了围着马厩转了一圈,里面几十匹马都是成年大马,对初学骑马的他来说能爬上去都有难度。
“你这里除了你那匹就没有小点的马吗?”朱由检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有,不过未成年的马都有马夫养着,可不能放马场里来让人糟蹋。”秦珝回答道。
“怎么小马不能骑吗?那为何你还骑着小马和我比赛?”
“我们体型偏小,骑着幼马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换了朱应安这种来庄园找乐子的要是挑个幼马,那就会影响幼马生长了。”
“那你帮我去挑一匹小马吧。”朱由检道。
“还挑什么?就这匹青骢马吧。”秦珝把手里的缰绳递给朱由检道。
朱由检接过缰绳,右手抚了抚小马深青色鬃毛,青骢马舒服的回头蹭了蹭朱由检。
“看起来这青骢马和你还挺有缘,不过这小马品种不算极品,回头我让相马的师傅帮你选一匹最好的汗血宝马。”秦珝略有遗憾的道。
“怎么听你的话这匹马你看不上吗?”
“这青骢马虽然还算不错,但相马的师傅看过,远达不到上等。”
“既如此,那这匹青骢马就送我吧。”朱由检前世也在马场里骑过马,但水平稀松平常的很,不过相马却有些功夫,最重要的是他对这匹小马有一种非常亲近的感觉。
“你若喜欢这马就牵走吧,我这里还有四匹汗血马,你也可以挑一匹,免得别人说我小气。”
“不用了,有这匹马就足够了,或许以后哪天你会后悔把她送给我也说不定。”朱由检摇头笑着道,“还有你那相马的师傅我建议你也可以换一个了。”
“哦?难道五哥还懂相马?这马有什么特别吗?”秦珝有些疑惑的问道。
秦珝挑了一匹极品大宛马,朱由检骑上青骢马,二人慢悠悠的逛着,一边逛一边聊着。
“这匹小马兔面、狐耳、鸟目、鹰颈、鱼背,集齐了所有极品马的品相,想来你们相马师傅观此马腹下无逆毛,腿短且毛不顺,摸肋骨仅十三四,且毛色青骢不纯便认为此马非极品。”朱由检摸了摸马头道。
“然而其认为的毛色不纯,既其色深青如墨,其额如电,其蹄如云,反倒是天马的特征。”
“什么?天马?”秦珝吃惊道。
“没错,即使汗血马也不过三年成年,而天马生长更慢,需要四年,这马不过一岁,末端几根肋骨尚未凸显,所以相马师摸不出来,若是再过两年想必就能摸出十八根之数了,到时其腿修长如炬,皮肤光滑细腻,日行几千里,其汗如血。”
青骢马似乎听懂了朱由检的评价,得意的昂了昂头骄傲的打了个响鼻。
“若真如你所说那也是五哥与这青骢马的缘分,既然送与五哥,我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五哥既然懂得相马,为何不会骑马?”
“都是纸上谈兵,也并非全然不会,只是从没疾驰过,要不我们跑两圈试试?”二人聊着也勾起了朱由检跑马的兴趣。
“来吧。”
说着二人一抖缰绳,两匹马便撒开四蹄向前奔去。
秦珝的马虽说不是汗血马,但也毕竟是成年的极品大宛马,而且加上二人骑术悬殊,不多会距离就拉开了。
青骢马奔跑起来朱由检只听耳边风声呼啸,身体总觉得跟不上青骢马的节奏,才跑了一圈朱由检就有些受不了了,忙勒了缰绳停了下来,等候秦珝第二圈回来,若是再跑一圈朱由检怕要被青骢马颠下去了,第一圈的最后朱由检吓的就差捂眼睛了。
秦珝第二圈跑完回来,其他几人也都跑的累了,回来坐着休息喝茶。
“小秦还天天与我们吹嘘骑术如何如何了得,这次可是走了眼了,竟把天马当做杂种~马。”张之极